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回国那天,接到姐姐的死亡通知。
检验后,被确诊为肉毒素中毒。
半个月后,我踏进这家医美公司。
以海归的身份,前去应聘。
1
我姐姐叫林笑,大我十岁。
我和她是在林城福利院门外的垃圾桶里结缘。
在落雪纷纷中。
小小的她把还在襁褓里的我抱了回去。
从此,我如影随形,成了她的小尾巴。
长大后,姐姐成了一名教师。
生平最爱的三件事:
挣钱养林悦己。
教更多的孩子出人头地。
让自己美美哒。
接到死亡通知那天。
我在国外上教研课。
得知消息后,我便义无反顾地回国查找真相。
直到所有线索都指向面前的「炫美」国际。
我拿着海归的简历,踏进了这家公司。
姐姐,你且等着。
我将以码为刃,为您揭穿这医美界的毒瘤。
2
成功潜入这家公司之后。
我成了一名小白皮管师。
半个月的时间。
我将公司的关键人物及其岗位职责梳理得清清楚楚。
为了进一步接近他们。
于是乎,
善于伪装的我来喽。
3
这天,临近下班,整理卫生时分。
我在大厅擦着玻璃隔间,眼神却不自觉瞄在一处。
暗中蓄势待发。
「啪」后背猛地一痛,电流从脊柱向四肢蔓延。
瞬间把我的注意力从院长沈曼琳办公室的反光玻璃上拉了回来。
周主管的假睫毛在监控灯下投出扇形阴影,尖锐的美甲划过我的工牌,另一只手拿着电子戒尺。
「林悦己,岗前培训第十七条是什么?」
「在岗期间不得左顾右盼。」我低头认罚。
「你做到了吗?」
「没有。」
「这个月扣除绩效百分之三。」冰冷无情的声音响起。
呵,老东西。
片刻后。
走廊里传来一阵高跟鞋叩地声。
我和周主管迅速站到一侧,恭敬地让出一条路。
某位 VIP 客户被三个顾问簇拥着经过。
其中一位顾问的夸赞声传来:「尹女士,您这次肉毒素打完后,三天内做好补水,后期就会拥有明星同款的小 V 脸。」
听到肉毒素三个字……
我抬眼望去。
顾客颈侧的注射淤青被红色钻石项圈勉强遮住,手里的爱马仕铂金包上沾着星点状褐色痕迹——那是针剂注射后未凝固的血液。
一看就是手法不专业造成的。
隐藏在衣扣处的微型摄像头悄无声息地拍下这一幕。
4
晚上十点。
昏暗的室内响起键盘敲击的声音。
此时,我正坐在电脑前输入一系列代码。
片刻后,成功侵入公司档案系统。
翻阅着所有顾客的信息。
终于,找到了今天那位尹女士的档案。
发现她和姐姐注射的是同一种肉毒素。
但是,这个药……
配方表第一栏写着青霉素。
青霉素...
我翻到第一页的基础信息。
那里有过敏史,写着「青霉素过敏」。
我仔细回想今天那位顾客的一些小细节。
想起被我忽略的小红疹,其实已经出现在顾客针口附近,只是被红色项圈挡住,看得不太真切罢了。
而今天的三位顾问却都没有注意到。
呵,真是自绝死路。
隐去顾客的信息,将这一幕截图保存。
关电脑前,想到周主管手中的电子戒尺。
紧接着输入一串代码。
结束后,已经凌晨一点。
关电脑睡觉。
第二天一早。
当我踏进机构的那一刻。
旁边的电子门突然发出尖锐的声音。
惊得我内心慌得一批。
同时,机械的电子音传来系统的播报。
「林悦己,打卡迟到一分钟,扣除本月绩效百分之五。」
「我还没绩效,你扣的是什么?」
「底薪!!」AI 音再现。
艹,回头就把你这说话不中听的玩意儿改造一下。
5
我因打卡迟到,晨会自然而然迟到。
暖色系大厅内,十九个皮管师整齐有序地排列在一起,齐声朗读「公司规章制度」。
却被我突兀归位而打破。
站在一侧主导晨会的周主管见此皱眉,大声呵斥:「林悦己,告诉我岗前培训第二十八条是什么?」
我暗自撇了撇嘴,理亏道:「不得无故缺席或迟到晨会。」
「你做到了吗?」
「没有。」
「把手伸出来。」
我盯着那把电子戒尺,缓缓伸出手掌。
众目睽睽之下,周主管扬起那把戒尺。
就在即将接触我皮肤的那一刻……
奇迹发生了……
只见那把戒尺好似有灵魂一样,突然一僵,随即开始反向直扇周主管的大饼脸。
「啊!」周主管惨叫一声。
那一瞬间,我好似听到了「噼里啪啦」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香之气。
「周主管,您没事吧!」我故作惊讶,一把将还贴在脸上的戒尺拿掉。
露出一侧红到发焦的烙印。
此时,周主管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哎呀,这……怎么还熟了呢。」
「小刘,快给主管做紧急预处理。」
我一把将旁边还没回过神的同事摇醒。
所有同事蜂拥而上。
于是乎,近两百斤的周主管被其他同事如同待烤的乳猪一样抬进了操作间。
这边嘈杂的一幕,惊动了沈曼琳。
身旁的黑色大屏幕里,沈曼琳那张过度填充的脸,缓缓露了出来。
「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只见她一只手虚虚点了我一下。
我心下一沉。
6
穿过沈曼琳反光玻璃门,走进她的办公室。
我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100 平的大办公室,一整面反光玻璃墙后都是监控录像。
难怪消息这么快传到她耳朵里。
站在沈曼琳办公桌对面,她缓缓转过身来。
「这是怎么回事?」
她指着大厅里的录像,皱着眉头质问我。
「院长,我对不起周主管,我要是知道我晨会迟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就不迟到了。」
说着,我眼里的泪水流了出来。
「那把戒尺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戒尺本身的问题,院长,这把戒尺是在哪儿买的,也太吓人了吧,这种情况我们可以反馈给商家,问问情况。」
我把手放在办公桌边缘。
沈曼琳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摆了摆手,不耐道。
「行了,你下去吧。」
我最后撇了眼面前的办公桌,走了出去。
7
回到工位上后,我询问一旁的同事。
得知周主管的脸严重烫伤,进了医院。
我默哀三分钟。
罪过罪过。
下班后,我拎了两袋水果,扭头进了医院。
此时的周主管面部被绷带缠绕,只露出一只眼睛。
周主管见到我后,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劲地想要上前扬起手臂。
呃……就要抱我。
却被家人阻拦,只能作罢。
之前有查到周主管帮沈曼琳做了不少违法的事。
于是乎,
「周主管,我今天来,一是给你道歉,二是交接工作的。院长说,你住院期间由我顶替你的工作,直到你出院为止。」我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
挑拨离间,我最是拿手。
周主管睁大眼睛,盯着我。
我一边将苹果切碎,一边塞进她的嘴里。
顺便摸了摸她的头。
她指了指嘴巴,含糊不清。
我接了杯水给她,拍了拍她的肩,温柔地说。
「乖,养伤期间,就少说话多喝水。」
「如果担心交接不了工作,晚上可以把你的工作内容编辑到手机里,发给我。」
我抬手看了一下表,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最后嘱咐她道。
「养伤才是你日后的重心,工作上的事就不要管了。」
毕竟,气坏了我可不负责。
8
回到家后,凌晨十一点。
打开电脑,输入一串代码。
片刻,沈曼琳和一个男人的声音就从电脑中传来。
肉体碰撞夹杂着喘息声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我耳边。
啊这......
过了好一会儿,动静才渐渐平息。
「琳琳,尹佳起诉你了。」
一道男声传来,我瞬间清醒起来。
尹佳正是那天的 VIP 顾客。
「理由呢?」沈曼琳嘶哑的声音传来。
「在你这做脸,毁容了。」
「切,是她自己不注意,凭什么怪我。」
「坤哥,这件事还需要你帮我压下去。」
「琳琳,之前我帮你收拾了那么多烂摊子,现在又加一个,你准备怎么谢我?」
「坤哥,我人都是你的,还能怎么谢……」
说着,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交锋。
我将上面录音保存下来。
一只手指轻点桌面,电脑的蓝光在一声声敲击声中暗淡。
黑暗中,我的大脑格外清醒。
这个坤哥的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他不是沈曼琳的丈夫。
那他是谁……
9
第二天,我如往常一样去公司打卡。
踏进公司的那一刻。
之前尖锐刺耳的电子门发出悦耳的音乐。
同时,一道磁性成熟的机械男音传来。
「林小姐,欢迎光临。」
我满意地点点头,触摸了一下电子门的侧板。
这才对嘛。
回到工位上后,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这是沈曼琳高跟鞋的笃笃声。
紧接着,她出现在我面前。
手臂高抬,出其不意地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当场愣住。
室内霎时静谧,宛如时间在此刻凝滞。
我抬头望向她,那张原本精致得无懈可击的脸庞上,此时清晰地印着一个巴掌印,底妆在印记边缘略有脱落,尤其是眼下的黑眼圈,愈发显眼。
这不应该呀。
听说被爱情滋养的女人容光焕发,她却似乎被抽走了活力。
「林悦己,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在众人面前,她猛地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拖进了办公室。
随即,将一件物品摔在我面前。
看着那监听器,我原本沉静的心境瞬间被打乱,但脸上依旧保持镇定。
我一把抓起监听器端详,表面装出一副初次见面的好奇模样。
「院长,这是何物?」
「你真的不知道这东西?难道不是你放在我办公室的?」
沈曼琳语气突变。
「院长,我第一次见到这东西,也不知如何操作,怎么可能放到您办公室?再说,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你真的不知情?那这段录音又是怎么回事?」沈曼琳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我心中一惊。
这是我昨天存在电脑里的那一段。
我稍作沉默。
「院长,您怎么确定是我干的?」
「最近只有你进入过我的办公室,而且发给我丈夫的 IP 是 L。」
我确信自己只是保存了录音,并未发送给任何人。
那么,利用我保存的录音发送给沈曼琳丈夫的 L,究竟是谁?
是敌是友?
「院长,这并非是我做的。首先,我确实最近去过您的办公室,但那是因为您让我去的,我根本没有机会做这个。其次,那个 L 并非是我。」
「您仔细想想,最近还有谁去过您的办公室?」
我暗中挑拨,沈曼琳的神色严肃起来,似乎对我的话产生了信任,陷入了深思。
「林悦己,从今天起,你跟在我身边工作。」
沈曼琳语气决绝,我察觉到她对我还是心存怀疑。
尽管如此,我更加谨慎的同时,也将离真相越来越近。
10
自从成为沈曼琳的助手以来,我的日常工作便是为她整理客户资料,并在规定时间内协助她预约顾客。
偶尔,她进行针剂操作时,我会在一旁辅助,这项工作原本是周主管负责的。
确实,沈曼琳持有医师资格证,她有资格执行针剂操作。
然而,随着我配台的次数逐渐增多,我对沈曼琳的专业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那天,我帮她安排了一个下午两点钟的客户来做填充。
照旧,我帮她准备好了消毒工具、未开封的药品以及注射针具。
在亲眼目睹客户血流喷出的情形后,我一阵心惊胆战。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手持注射器,对准我的脖子,将我扎了的画面。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
一转眼,却对上了沈曼琳在 LED 灯光照射下的阴阳脸。
我吓得差点再次昏厥。
这怕不是哪个阎王培养出来的医师。
我战战兢兢地从沈曼琳手中接过注射器,此时客户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只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淤血块儿。
客户反映疼痛感较为强烈。
那么大的淤血块儿,怎么可能不疼。
这伤口估计至少要一周才能痊愈。
沈曼琳送走客户后,我开始整理当天使用过的工具。
将工具分类归置后,我开始处理安瓿瓶,却无意中被掀开一角的标签吸引。
我拿起它正要仔细查看,就在我撕下标签的那一刻,却被一声呵斥打断。
「你在做什么?」
是原路返回的沈曼琳。
我举起手中的安瓿瓶。
「院长,这个怎么处理?」
她迅速夺过安瓿瓶。
「这个我来处理。」
话落,便行色匆匆地拿着安瓿瓶出了操作间。
看她反应如此激烈,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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