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我的女儿调换了小姑子的儿子。
上辈子端午节,婆婆邀请了一大群亲戚朋友来家里吃饭。
席间他们闹着要我把刚出生不久的女儿抱出来看看,我看外面人太多,还都是不太熟悉的亲戚,就以孩子要睡觉为由拒绝了。
谁知婆婆和老公却因此埋怨我,认为我在亲戚面前不给他们面子,于是趁我不注意,把女儿给抱了出去。
亲戚抱到孩子后,立刻用筷子沾了桌上的雄黄酒喂给女儿,喂了酒还不够,又夹了一筷子粽子塞进女儿的嘴里。
女儿酒精中毒,又被粽子堵塞气管,还来不及送进医院就咽了气。
我伤心欲绝,想要找婆婆算账,却被老公一把推开:“一个女儿而已,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再生一个就行了,多大点事啊。”
小姑子也说:“是啊嫂子,妈妈也是为了你好,以前我们不都是这么过来的,是你女儿命不好,喝点酒就死了,真晦气。”
我悲愤交加,一把火点燃了房子,和老公同归于尽。
再睁眼,我回到了端午节当天。
“一会儿亲戚朋友都要来,晓月你赶紧来厨房帮忙,我一个人快忙不过来了。”
婆婆站在卧室门口,大声朝我喊话,我猛地抬头看向她,眼神一片迷茫。
“愣着干什么啊,安安刚刚都喝过奶了,你把她放下就行,不用管她。”
我站起身,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女儿安安正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婴儿床上的玩偶,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此刻我终于确定,我重生了。
还来不及高兴,再过几个小时,上辈子那几个害死我女儿的毒亲戚就要来了。
这一次,我一定不会给他们机会伤害我的女儿。
“妈,那么多人都要来,不如我们出去吃吧,免得您辛苦做饭了,我请客。”
闻言婆婆两条眉毛一竖,瞪了我一眼:“你请客,还不是花的我儿子的钱,别磨磨蹭蹭地,赶紧出来做饭。”
听着婆婆的话,我表情不动声色,内心却止不住冷笑。
因为我生了个女儿,所以她就处处看我不顺眼,实际上我一直在工作,最近只是在休产假,赚的比她儿子多多了。
但是这些话此刻也是没必要说了,看来把这些亲戚支走这一招是不行了。
“行,我给安安换个衣服,马上出来。”
说着我就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身新衣服和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当着婆婆的面,我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金灿灿的小锁。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金锁,现在黄金多贵啊,你买这个干什么?”
我皮笑肉不笑:“我没花钱,朋友送的,我们家安安戴上多可爱啊。”
“一个赔钱货,可爱什么,这么好的黄金给她戴真是浪费。”
我假装没听见,给安安弄好后,就去厨房做饭了。
而婆婆却躲在客厅,给小姑子徐菲打去了电话。
“对,你一会儿把辉辉抱过来,那金锁可大一个,沉甸甸的,给辉辉戴正好。”
辉辉就是小姑子的儿子,当初我前脚怀孕,小姑子后脚也怀上了,在我准备坐月子的时候,还把婆婆给叫走,让我无人照顾,只能请月嫂。
不仅如此,我给安安买的东西,她和婆婆也全都拿走,连我储存在冰箱里的母乳都不放过。
这个金锁其实是之前安安满月的时候我在网上买的道具,并不是真金,目的就是引徐菲过来。
上辈子端午节,一群亲戚来到我家,其中就有小姑子,但是她并没有把孩子给抱过来。
后来那群人闹着要看安安,我看他们都是又抽烟又喝酒,要是张嘴亲安安,指不定有多少细菌,所以找了个借口拒绝了。
没想到婆婆却觉得我是不给他们面子,趁我不注意,把安安给抱了出去。
一群人不仅嘴对嘴亲安安,更是用筷子沾了雄黄酒喂给她,酒精的味道刺激到安安的口腔,她立刻哭了出来,他们不仅不放过她,反而还说:“肯定是看见我们吃东西,她也想吃,女孩儿就是嘴馋。”
说着,有人夹了一筷子粽子喂给安安,她还那么小,牙齿都没有长出来,粽子卡在她的喉咙里,不一会儿她就开始脸色发紫,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粽子黏性实在太强,我用海姆利克法抢救也是无济于事,还没送到医院,安安就失去了气息。
而这群亲戚害死了一个孩子,却还觉得是安安太脆弱,吃点东西就死了,丝毫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我悲愤交加,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拉着他们一起死。
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女儿,谁都不能伤害她!
我在厨房忙活了一会儿,小姑子徐菲就抱着她儿子过来了。
“嫂子,安安的奶粉在哪儿呢,辉辉饿了,我忘了带。”
她一来就打起了安安奶粉的主意,不出意料的话,一会儿她就要把安安的奶粉给全部带走了。
我走到房间拿出奶粉给她,虽然她嘴上说忘了带奶粉,但是却没忘戴奶瓶。
我面无表情看着她喂奶,赶紧趁现在多喝点吧,现在不喝,以后就没机会喝了。
喝完了奶,辉辉开始犯困了,她趁机提议:“把辉辉放在安安的婴儿床上睡会儿吧。”
说完也不等我同意,就把安安给抱走,又把自己儿子给放进了婴儿床。
她也终于提起了正事:“嫂子,安安脖子上这个金锁可真好看,借给辉辉戴几天吧。”
“那怎么行,这是我妈给安安买的,你要是想要自己去买一个就行了,抢安安的算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说的话也更难听:“徐菲,不是我说你,平时安安什么东西你都要抢,一点当姑姑的样子都没有。”
“那些奶粉纸尿裤也不值几个钱,你想要拿去就行了,这可是纯金的长命锁,你哪来的脸敢要啊。”
平时我在这个家里就是个受气包,今天居然敢反抗,徐菲被我点破,老脸通红,腾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谢晓月你说什么呢,我哪里要了,我明明说的是借,一个破锁而已,谁稀罕啊。”
我把安安放在旁边,轻轻拍了拍她,说道:“行了,孩子还要睡觉呢,别吵吵闹闹的。”
说完我转身就走,让她一口气堵在胸膛上出不去,也下不来。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欢阅推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