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剧柏含 如鑫淼

今天是5月18号,1947年5月18号,镇远、靖远两舰的铁锚从日本运回。

话说当年《甲午战争》中国战败了,日本曾经把镇远号、靖远号等军舰抢走了。为了夸耀自己的战绩,日本人把镇远和靖远两舰的铁锚陈列在东京的上野公园,而且锚外面还放了镇远主炮的10枚炮弹。

而且,还有锚链那围着。几十年来,华侨留学生经过这个地方的时候是引以为耻。莫不掩面痛哭,又为海军人员为罪,这海军打败了,不如人家,人家缴获你的东西公开在那儿展示,你说你丢不丢人,这是耻辱啊。

但是,事以时移到了1945年就二战结束,日本打败中国是战胜国。那这事儿咱们得说道说道吧。所以,在欢庆之余,一个是国民政府再就是海军当局就产生了收回镇远和靖远这个铁锚等等物品的想法。

但是,当时驻日盟军最高统帅就是美国的麦克阿瑟,他不当回事儿,无所谓的事吧,所以中国政府屡次提出都是被拖了,这事儿就没有什么结果,很可能无疾而终。

到了1947年2月份,当时海军方面一个少校叫钟汉波,他受政府委派到日本做中国驻日代表团的参谋。行前接受任务就是你想办法得把这个镇远靖远两舰,炮弹这些东西咱得弄回来。

钟汉波到日本已经是1947年3月10号了,到日本之后,当天就向所在的他是在论组,就向第一组的组长报告想取回铁锚,这个事情对方知道,就介绍说这个事儿不好办,曾经办过,而且海军方面派过一个中校来,最后没有办成。 那你一个少校够呛。

但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懊恼的,尽力而为吧。那这事儿为什么办不成呢?得打听得调查,朱汉波这几天就了解这个事情,后来大概摸了个底,是什么状况呢?就是盟军总部有规定,所谓日本在战时抢夺盟国的军民资产,只限于二战期间。

可《甲午战争》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这不包括在内。而且就当时中国来讲,从1931年918算起到45年9月9号南京受降为止,在这个范围可以谈。所以镇远、靖远铁锚这事儿太早了1895年的事情了,远不在战时之内。

所以,盟军总部依规不予受理,一听有道理哎,那我的回去怎么办呀?比如,说我中国是战胜国,单独跟日本要求行不行?不行,盟军那边也有规定,咱们盟国都得通过总部,咱别自己私下来,别打乱仗,这是有规矩的。

这太麻烦了,别打乱仗,这是有规矩的。哎呀,这太麻烦了,刘汉波就请教中国团内的日本正行顾问包括请教懂法律的人。最后,拟出一个方案来,那你说这个理儿说得通吗?也说得通。

一个是特事特办,索取甲午舰锚这个事情和一般各国申请归还没有什么关联和影响,这是特事特办。再一个,就是所谓战争期限这个事,日本是把俘获的镇远舰的铁锚作为战利品,在那儿陈列炫耀军国主义的战绩。那中国既然是二战战胜国四强之一,这个耻辱是没有办法忍受的。

你盟军总部如果不干那我们就通过其他方式去解决,反正我得解决,特别是美军进入日本之后,这是盟军总部,是彻底铲除日本军国主义的措施,一直在搞得铲除啊。

比如日本大型的五倍,完全要毁掉了,扔到熔炉里去啊,砸瘪了的,那这个东西我们拿回家去有什么不可以。 所以就拟了这么几条理由,准备了有20天。

到了1947年3月28号,钟汉波就去拜访当时盟军总部管这个事的白丝上校。打招呼之后,钟汉波就说,你看我呢,此行的重任是奉本国政府之命来重新提出索回舰锚的。

对方一听就烦了,怎么又来了?我说过多少次了?这事儿不要谈了,有二战期限啊。钟汉波,因为准备很充分就非常耐心地跟他讨论,盟总的法律问题我方有不同的见解。

谈了半个小时,对方语气就和缓下来了。钟汉波这儿滔滔不绝我跟你讲讲,索还铁锚这个事儿不是一般的归还案, 是符合某种政策的。而且效果,也属于扫除日本军国主义的一部分。

我跟你讲这个理儿,结果对方就点头,是,是有点意思。但他们没有完全地应允约他下周再谈,谈了吗?没谈。

4月4号钟汉波又到盟总要见这位上校,上校助手就说不用谈了,你也不用见他了,咱就办事就行了。这个舰锚归还案已经受理,《办妥备忘录》的正本已送民国驻日的代表团。

包括镇远,还有靖远舰锚2个锚量长度20巡,还有枪炮弹头10颗。

1947年5月1号上午9时,在东京芝浦码头有一个交还签字仪式。这个助手他是值日官,就把备忘录的副本交给钟汉波,同时向他表示祝贺。

钟汉波如释重负,心中非常喜悦。然后,他还跑到上野公园,这时候再看那个原来陈列舰锚的地方。东西已经搬走了夷为平地,心情舒畅。

这到5月1号上午9点,在东京的芝浦码头有这个简短的一个交接签字的仪式,然后这些东西分2次运回中国,第一次是20巡就是53米长,炮弹弹头10颗,在1947年5月4号返回上海。

第二次事件,舰锚由当时的一条叫龙顺号的船,在10月23号运回上海。

在1959年,镇远的铁锚被运送到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如今,它静静地躺在那儿,用无声的言语诉说着过往的悲哀。提醒中国人民要时刻牢记要实现民族的伟大复兴。

(作者:剧柏含 系国家二级作家 高级书画师 高级政工师职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