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裹尸马革是红妆》云岁晚陆裴司
我在成为锦衣卫的那天起,就立下了誓,永远忠于大明。
可是我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也会背叛自己的誓言,成了人人唾弃的乱臣贼子。
人死后真的有灵魂吗?
跟在陆裴司身边这些日子,我终于知道了答案。
暗室烛火摇曳,昏黄的烛光穿透我的身体,在地上留不下一点阴影。
我的灵魂轻荡,屋内无一人能发现我。
本以为在南广城的任务里,我暗探身份败露后便是结局。
可没想到再次清醒时,却回到了北镇抚司。
▼后续文:美文夜读
很难想象那次她肋骨断裂是怎么忍的。
“你下手狠一点,不要犹豫!”云岁晚怕极了。
陆裴司瞥她一眼,并没有跟她说一句话,只是在女人话音刚落的那么一瞬间,他忽然一扯!
“唔——”
所有的声音都被她咬住的外套挡住了,并没有清晰的传到外面去。
云岁晚疼的都发抖,眼珠子好像都要被她瞪出来了。
陆裴司开始着手给她换药,他认真的时候眉头会下意识轻拢起来,模样颇为迷人。
直到再次被缠上纱布,云岁晚吐出外套,脸上一副绝望的表情。
她真是硬着头皮在忍,全靠一口仙气撑着,龇牙咧嘴,面目狰狞。
“我刚刚是不是很丑?”
陆裴司盯着手里的纱布,莫名其妙的将纱布系了个蝴蝶结的样子,“丑倒是不丑,就是叫声像杀猪似的。”
女人躺在那瞪着他,“我不比猪叫的好听?”
他手指弯曲,恶趣味的瞧了瞧云岁晚的小腿儿,“小废物,你怎么总愿意跟动物比?请有点你是人类的觉悟。”
“……明明是你说我像杀猪似的。”
“嗯,我只是说像,但没让你跟猪去比。”
女人虚弱的扇动着她浓密的睫毛,“你这么一说,我就像我的小毛驴了。”
小毛驴从来不会对她乱叫,而且特别乖,虽然体积有点大,可非常粘人。
如果放养,它一定会时刻紧跟在她身边,最重要的是智商很高。
给她换完药,陆裴司准备下去洗手,帮着做晚饭。
可一下来,便看见客厅里坐着的那两个人,陈蔚不知在哪儿,唯有许植陪着他们。
“白繁也在家啊。”陈玉昊似乎很惊讶的样子,但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宓可坐在沙发里,有意无意的瞥向下楼来的男人。
可对方多一眼都没看他们,走到玄关处把鞋子换了,然后转身进一楼的洗手间洗手。
恰逢此时,陈母回来了,今晚跟学生们讲解论文晚了些。
“妈。”陈玉昊起身到门口去迎她。
陈母看见他来了,也没什么意外之情,“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到。”
陈玉昊将陈母提着的菜拎了过来,“妈你歇着,我跟可可做饭就行。”
他这么一副孝顺儿子的样子,倒是让陈母无法拒绝。
“做得清淡点。”
陈玉昊一愣,家里人其实都能吃辣,怎么今天……
“家里有病人。”陈母简单的解释了下,“白繁的女朋友也在。”
闻言,宓可的瞳仁猛然一晃,那一丝嫉妒与愤怒被她隐藏的很好。
云岁晚一个人太无聊了,恰好方诺打来电话,“你怎么不在医院里?被劫持了?”
“我现在在陆裴司的家里啊,你快想办法把我救走啊!”
方诺发出一声冷笑,“你死在那吧你。”
被无情的挂断了电话,云岁晚痛不欲生的躺在这儿,百无聊赖时,她用手机播放器打开了动画片,看起了熊大熊二。
看着看着她就有些昏昏欲睡。
似乎还没睡着时,脸就被人拍了两下。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瞧见男人站在床边。
陆裴司说:“醒醒,吃饭了。”
“又要吃饭了?”
她这几天除了躺着睡,就是坐着吃。
按照这么个趋势下去,她觉得她离一百四五十斤不远了。
云岁晚还在犯困,伸出手娇软的说了句:“你抱抱我……”
女人的声音像是猫儿似的柔软,整个人显然还有些困倦,神智没归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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