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你了。”
“此后我们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短短的三句,我看了许久。

心口传来阵阵刺痛,我将信扔进了滚滚江水中。
看着信纸逐渐被江水吞没,我的眼眶一阵发酸。
沿着江岸一直走,最后,我走到了城南一处荒废了已久的阁楼。
周围荒无人烟,很安静。
我曾经和傅景辰休息的时候,就会来这里看星星。
身上的红斑又开始疼了……
我忍着不适,一步步走上阁楼
顶楼的风很大,冷风吹过,却怎么也驱散不了我身上的不适。
我坐了下来,仰头看着阴沉的天空,心里有无数的话想要倾诉,却无人倾听。
阁楼案桌上有着不知谁落在的纸笔,砚台早已干涸,我重新添水研墨。
提笔将心中的苦闷写下。
“景辰,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我很高兴,却也很难过。”

抵抗住药效?
白雅宁想说“不可能”,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敢被人抓住话柄。
她心底慌得不行,如果下药的事情被警方查出来,酒店声誉肯定会受到波及,父亲肯定也会对她失望。
而且,她就真的坐实了给妹妹和男朋友下药的恶毒罪名。
她无法制止众人的议论,只能对着温茸强挤出笑容:“茸茸,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和你哥哥的事情,我们私下解决就好了,用不着报警浪费公共资源吧?”
然而,不等温茸说什么,旁边的警察就一脸严肃地表示。
“白雅宁女士,你们酒店的饮品中有违禁药物,这不是私事,而是危害公共安全的大事。请你跟我们回趟警局,配合我们调查。”
白雅宁慌了。
她压根没想过,会有人马上报警。
毕竟,如果温墨和白若初成了,所有人都只会骂他们狗男女,谁会关心他们怎么睡到一起的?而酒店的她管理的,她随随便便就能抹除证据。
“温墨,你相信我。”
白雅宁伸手去抓温墨,但却被温茸一手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