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好好跟青青学学怎么示弱吧,你现在这幅嘴脸,让我看着恶心。” 裴景珩起身,似是赌气一般,吩咐司机,“我今天去公司睡觉,谁都不要烦我。” 外面的女人们难得吃了瘪,
围在我房间门口,眼神像是要刺穿我。 我又猛咳了一口血。 青青嗤笑,“沈如安,景珩哥哥已经走了,你就别在我们面前装了吧。” 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能拼尽全力大口呼吸,品尝一阵阵血腥味。 只有我知道,刚才的鞭子和棍子,让碎石又挪了位置。 现在我的心脏大约是已经碎成渣渣了吧,碎石穿过心脏划伤了气管,这才一直在咳血。 我的生命要结束了。 我突然好想喝花生汤。 我艰难地坐起来,维持沈家大小姐最后的端庄。 “来碗花生汤吧,浓一点。” 青青翻了个白眼,“凭什么?我是你的仆人?”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被蔓蔓拉住。
对面实验室走出来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玫瑰金框眼睛的女生,她轻蔑地扫了温茸一眼,“多少国内外医学家都不敢说能根治自身免疫病,温茸,你一个连生物制药都没学过的文科生,也敢口出狂言?”
温茸看向旁边的叶望朝,眼神询问:这谁?
叶望朝跟温茸咬耳朵,“喻湘玲,我公司小股东的女儿,也是研发部的医学博士。她研究的是新型生物制剂。”
喻湘玲皱眉,冷冷道:“叶少,你是总裁,你腾出一间实验室给温茸玩,我没意见。但是,公司不止是你家的,你可别色迷心窍,什么乱七八糟的药都拿去生产,到时候损害的还是我们公司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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