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远乔故作风流的声线,姜栀音只感到恶心。
陆远乔随着女人来到舞池中央,俩人不断地贴身热舞,手不安分地贴到女人身上,随后放在她浑圆的臀部。

坐在角落里的姜栀音看到这一幕,手中的酒瓶被攥得吱呀作响。
卡座里陆远乔的兄弟们调笑着。
“听说最近那个姜总都不愿意和他同床了,他急不可耐地约了好几个人,看来今天这个女人又要到手了。”
闻言,姜栀音猛地将酒瓶砸碎,嘈杂的电子音乐之下,玻璃破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好啊陆远乔,既然你喜欢偷腥,那今天就让你玩个痛快。
说完,她拿起一个空酒瓶默默走到正在热舞的俩人身后。
陆远乔见女人不排斥,于是大着胆子搂着她的腰亲吻,而女人也主动攀上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吻。
“哐!”
一声巨响,酒瓶炸裂,陆远乔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面前的女人已经头破血流,支撑不住地倒在地上。
“啊!!!”

“走茸茸,我们不跟脑子瓦特的人玩。”
温茸也确实不太想跟程施月打交道,毕竟这姑娘看着脑子确实不太好使。
她没有嘲讽的意思,实事求是,程施月是目前她遇到且认识的人当中,脑域开发最少。
看到从小攀比到大的死对头竟敢无视自己,程施月十分不满,气呼呼地挡在她面前,“温茸,我问你,你出狱后是不是换微信了?
我看你几个月没发过朋友圈,也没给人点过赞。”
温茸:“是啊,跟你有关系?”
程施月:!!!当然有关系!
她每天发那么多朋友圈晒新款包、新款衣服和美食美甲等,就是为了让破产的温茸羡慕嫉妒恨,但温茸却压根不看!
那她不是秀了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