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给搭伙大妈每月5000,1个月后,大妈狼狈逃离:给一万也不伺候了

“人穷别走亲,马瘦别走冰。”

这话我算是彻底尝出滋味了。

我叫李秀娥,今年五十六,守寡八年,在纺织厂当女工落下个老寒腿,每月两千三的退休金,交完药费连买棵白菜都得掂量。

谁能想到,天上掉下个林永年,说要每月给我五千块搭伙过日子,这好事,咋听咋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那是个闷热的七月天,我蹲在菜市场角落挑蔫黄瓜,听见背后有人喊:“李大姐!”

回头一瞧,穿藏青衬衫的林永年正擦着汗笑,手里拎着两条活蹦乱跳的鲫鱼:“听说你一个人过?我那两居室空着也是空着,搭把手做个饭,每月五千,比保姆强。”

我攥着塑料袋的手直哆嗦,女儿前天才说房贷还不上,这五千块,够外孙半年的奶粉钱。

头三天,林永年确实体面。

早餐变着花样买,还带我去商场买了件碎花衬衫。

可第四天一早,我进厨房就傻了眼

米缸见底,油壶剩个底儿,冰箱里只有半截发霉的萝卜。

林永年捧着紫砂壶慢悠悠说:“大姐,我就好你熬的杂粮粥,养脾胃。”

真正让我心里发毛的,是每天晚上七点准时响起的敲门声

穿红裙的年轻姑娘踩着十厘米高跟鞋,香水味能把人呛个跟头。

林永年每次都把书房门锁得死死的,我端茶时,总听见姑娘撒娇:“林叔,那批货......”

后面的话就压得听不清了。

有回门缝里飘出句

“等项目落地就结婚”,惊得我手一抖,茶全洒在地毯上。

半个月后的暴雨夜,我彻底看清了真相。

半夜口渴去厨房,路过书房,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娇笑:“林哥,这存折密码......”

我贴着门缝一瞧,林永年正搂着那姑娘,茶几上摊着好几本房产证,红本本堆得像小山。

姑娘手里晃着张银行卡:“说好了,过户完就断干净。”

第二天一早,林永年照常塞给我一百块,却突然黑了脸:“大姐,洗衣机坏了,往后衣服手洗。零花钱降两千,家务全包。”

我盯着他锃亮的大背头,突然想起这些天他故意洒在地上的烟灰,还有衬衫领口蹭的口红印。

原来那些甜言蜜语,都是钓我上钩的诱饵。

我把叠好的新衬衫甩在桌上,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三百块:“林老板,您这买卖我做不起。”

他急得打翻茶杯:“加一万!家务活我请钟点工!”

我抓起晾在阳台的老花镜,冷笑一声:“您留着钱买棺材吧,我这条老命可经不起折腾。”

推开单元门,雨点子噼里啪啦砸在脸上。

老话说得好,“贪小便宜吃大亏”,这世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

那些不劳而获的念头,说到底都是给骗子递刀子。

往后啊,就算穷得啃咸菜,也比吃别人的嗟来之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