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不渡苦海,与君长相离》江砚谨沈昭

夫君养了个外室。

他称她为娘子,与她拜堂,三媒六聘样样不少。

明明我才是江砚谨的发妻,可所有人都称苏徵音为江夫人。

他们说我心如蛇蝎,江砚谨也说我心机深沉。

▼后续文:青丝悦读

“但是,我果然还是低估了人的低劣性。”

我声音不大,但是却句句都铿锵有力。

“你的女儿就是女儿,我妈妈难道不也就我一个女儿吗?”

“你女儿想杀我!两次!”

我眼睛红红的扯掉了脖子上的围巾,脖子上那道有些狰狞的伤口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我的平静面色之下是愤怒。

就算是面对许菲菲本人,我也没有这么生气过。

那对夫妻哑口无言,就拉着横幅也没有刚才那般理直气壮了。

这一切,都被沈昭收入眼里,他心中涌上了一种涩然的情绪。

那种感觉,或许被叫做心疼,更为准确。

江砚谨说的,都句句在理,可是沈昭还是忍不住心疼她。

他在刘姨惊愕的目光中缓缓走了出来。

“我太太脖子上的伤做不了假,许菲菲女士被警方通报也是事实。”

“事实胜于雄辩,许菲菲女士是自己做错事情才手挡相应惩罚了,所以,我希望你么可以不要再来打叫我们家的生活。”

“诽谤罪是可以立案的,伯父伯母,我暂时还不想再法庭上看见你们,所以,你们好自为之吧。”

这是沈昭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维护我。

我有些呆愣,只知道自己的手被沈昭牵了起来。

他拉着我,穿过了人群,回到了家里。

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沈昭关上了门,隔绝掉了外面的喧嚣吵嚷。

牵着的手还没放开,他低声:“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冒险的事了。”

沈昭……这是在担心我吗?

我一抬头,就对上了沈昭那双充满担心和关怀意味的眼睛。

我呼吸微微一紧,声音不自觉变低:“知道了。”

我知道这件事确实做的不够理智,但是这也没有办法。

我都已经是受害者了,还要被许菲菲的亲人吃人血馒头。

傻子才乐意呢。

沈昭好想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摩挲着江砚谨脖子上那块丑陋的伤疤,他微微低头,碎发挡住了眼睛,让人分辨不出他眼眸的情绪。

我有些不自在,扭动了几下,却被沈昭阻止:“别动。”

我的背绷的僵直,却不敢直视沈昭的目光:“你……你干什么呀。”

沈昭的大拇指贴着那道伤疤一路滑到锁骨,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小脸通红:“别闹,很痒……”

下一秒突然感觉后脑勺被扣住,紧接着,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我自己都觉得丑陋的疤痕上。

我双眼瞪大,沈昭这是在做什么?

我就这么直直盯着他,似乎在辨别他说的话得真假。

话语在嘴边徘徊,却无法说出口。

沈昭自嘲的笑笑:“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了。”

“苑卿,我知道,你甚至已经恨上我了,但是,就算是有一丝解释和弥补的机会,我都还是不想放弃啊。”

明明只是一句很简单的话,可我却感觉眼眶有些微微湿润了。

无言对视中,我看见他眸间涌动着情绪,被误解的落寞,想要解释的急切,还有那分辨不出是歉意还是难过的神色……

沈昭的情绪太过沉重,我有些喘不过气。

胸口就像被压着千斤巨石一般,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