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兆林无条件站在我这边的举动,让刘甜甜有些难堪。  但是她的脸上还维持着最基本的体面。  “我知道,姐姐回来之后,这个家里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说完,她的泪腺感觉就跟失灵了一样。  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为她博得了不少的同情。  “姐姐,我是个小偷,是我偷走了你的人生。”  刘甜甜挣脱束缚,走到我面前。  “现在你回来了,我就要走了!”  刘甜甜拿起地上的包,佯装要走,刘磊拉她。  两个人僵持不下,刘甜甜包里的东西都抖了出来,是很多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在夜店里喝酒跳舞的样子。  我亲妈赵媛拨开众人走到我面前,看着照片,怒不可遏,抬手打了我一巴掌。  “你还说你没有!”  赵媛的声音颤抖,“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刘甜甜的嘴角闪过一抹微笑。  她的目的达到了。  与其放任我这么个定时炸弹在国外,不如直接带回来引爆。  这么多人在这里见证我是个荡妇,让我身败名裂,她岂不是更加痛快!  但是,她押错宝了!  我捡起地上的照片,走到她的面前,“刘甜甜,照片拍得不错啊!”  她看着我,觉得我是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  事实上,还真不是我嘴硬。  这种程度根本伤不了我半分半毫。  “我想你还不知道吧!”  我绕着刘甜甜走了两圈,轻飘飘道,“整个申城的娱乐产业,都有我的股份。”  “我说的是……所有!”  我在她面前抖了抖照片,“这种程度对我来说,只是在视察工作而已,你真以为我沦落风尘了?”  “你可以抽空去打听打听,看他们敢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毫不夸张,以我现在的身份,就是刘兆林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地喊我一声林总。  而她这个只知道养尊处优的假千金小姐怎么会知道呢?  刘甜甜不可一世地瞥了我一眼,“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说完,她伸手想要从我的手里抢照片,结果长指甲划伤了我的脸。  “啊!”  现场有人惊呼,我伸手蹭了蹭,竟然发现真的有血。  刘甜甜完全不知道我刚刚说的那些话的严重性。  直到现在,她都觉得和我的矛盾停留在认亲上。  殊不知,她已经在把刘家往绝路上逼了。  “哗啦——”  身后厚重的木门被打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了进来。  我泄了一口气,直接喊道:“爸!”  “这个男人……好像是申城的金融巨鳄!林子枫!”现场有记者喊道。

我是在三岁那年走丢的。  后来人贩子想要把我卖到了一个偏远农村。  就在他们准备把我装车送往买家的路上,我逃脱了。  当晚,暴雨倾斜,我被一个拾荒的人捡回了家。  这个人就是我的养父。  据我养父林子枫自己说,他曾是落寞的富二代,从前年轻的时候家中有钱,但是没好好珍惜。  直到一无所有,才真正意识到生命的意义。  所以他从拾荒干起,而后又搞起新能源。  仅仅二十年,他就从一个一无所有的拾荒者,变成了新能源大亨。  这些年,他把我捧在手心里,从没有叫我吃过苦。  所以我很感激他。  林子枫走到我的面前,让保镖把我身边的一众人等都隔开。  “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林子枫看着我脸上的疤,冷着脸,很是严肃。  刘甜甜慌忙收起照片,主动站出来认错,“叔叔,对不起,我刚刚和冉冉在闹着玩,不小心划破了她的脸。”  林子枫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话,转而看向刘兆林。  “刘总,我想听你说!”  刘兆林窘迫着一张脸,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孩子们互相打闹,没什么的。”  我养父没说话,让保镖带走了我。  “今天的这个寻亲会,我不想看到任何视频和照片资料流出。”  林子枫看着我,满眼都是心疼,“如果有不听话的人,那它就不用在申城待了!”  临走前,我无意间看到了赵媛。  她看向林子枫的眼神中充满了古怪,只是我一时没搞懂她的意思。  回去的路上,他一言不发,只是一味地喝酒。  “爸?”我试探着问道,“你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  林子枫睥睨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主动上前承认错误。  “我知道这次是我莽撞了,下次我一定和你商量!”  “还有下次!”  他动怒,差点把高脚杯里的红酒泼在我的身上。  “好了好了,没有下次了。”我主动发誓保证。  寻亲会上闹了这么一出,总算是解了我的一口恶气。  上一世就是活得太憋屈了,现在我绝对不会被任何人绑架了!  回到家后,我爸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我以为他还在生我的气,端着自己熬的补品主动开门认错。  没想到,我刚打开门,他就慌张地把手上的照片扣在了桌子上。  难道是在睹物思人?  “爸,今天是我错我,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这些年,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他一句重话都没和我说过。  现在自然也舍不得责备我。  他主动喝了补品,就是原谅了我的莽撞。  “那和刘家的合作?”我看着他,“虽然刘家那三个人对我不怎么样,但是刘兆林,也就是我亲爸对我还是不错的。”  养父停下手里的动作,主动抬头看着我。  “这次的合作,全权交给你去负责。”  养父长叹了一口气,“你也大了,是时候历练历练了!”  三天后,我和刘兆林将洽谈合作的地方约在了我的一个娱乐会所。  和那天的装扮不同,此时的我一身干练的西装。  刘兆林看着我,满眼欣慰。  “你可比甜甜有出息多了,她只会花我的钱,不像你……”  刘甜甜在一旁站着,撒娇道,“爸爸,难道我当你的秘书当得不好吗?”  我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对她道,“说话就说话,能别这么恶心吗?”  “我和自己爸爸关系好,说话就是这样!”  “怎么?你嫉妒啊?”刘甜甜冷哼了一声,“也对,你从小都没有爸爸疼。”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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