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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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客户资源，否则收拾东西走人！"林总拍桌而起，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我站在会议室中央，四周全是冷漠的目光。
这家我"走后门"进来的公司，从没人觉得我能做成什么事。
如今拿下千万大单，所有人都变了嘴脸。
"不可能。"我攥紧文件夹，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林总眯起眼睛，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郑微，别忘了你是怎么进公司的。顶替了别人的岗位，就要有觉悟。"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林总，这单我不能给，因为——那是我父母！"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01
"靠关系户也敢这么嚣张？"
这是我入职星辉广告公司第一周听到最多的话。
没人愿意搭理我，也没人愿意带我熟悉业务。
新人培训会上，大家都坐得远远的，像是我身上有什么传染病。
我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
在竞争激烈的广告行业，谁不是拼尽全力才挤进来的？
而我，一个应届毕业生，没有实习经历，没有作品集，居然空降到了创意部。
更糟的是，我还顶替了原本已经内定的周彤。
那个在校招中表现出色，作品集让总监都竖起大拇指的周彤。
"听说了吗，那个郑微，就是靠走后门挤掉周彤的那个。"
"我听说她家里有关系，直接打电话给林总，就这么进来了。"
"这年头，能力不重要，关系才是硬道理啊。"
我低头加班到深夜，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
电脑屏幕的光照在脸上，我盯着那份被退回来第三次的方案，揉了揉酸痛的眼睛。
不，我不是走后门进来的。至少，我不知道自己是走后门进来的。
直到入职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凭实力通过层层筛选。
那封录取通知书写得明明白白，说我的创意和执行力打动了评委。
我记得面试时林总看我的眼神，欣赏中带着某种我看不懂的意味。
现在想想，那或许是算计。
一个月过去，我的处境没有好转。小组会议上，没人理会我的提案。
午餐时间，整张桌子只有我一个人。
甚至连行政小陈都对我爱答不理，每次发放办公用品都是我最后一个。
"郑微，来我办公室一趟。"林总的声音从内线电话传来。
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林总正在窗前打电话，见我进来，他做了个手势示意我等一下。
"老朋友，这事就这么定了。星辉不会让你失望的。"他笑着挂断电话，转向我，"坐。"
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感到莫名紧张。
"一个月了，感觉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我撒谎。
"是吗？"他挑眉，"我听说你的方案被退回了好几次。"
我咬了咬嘴唇："我还在适应，会加倍努力的。"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他没有接我的话，而是打开电脑，转向我，"公司新接了个大项目，瑞丰集团的全案。预算上千万，老板很挑剔，已经踢走了三家广告公司。"
我点点头，心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以我现在的处境，连小项目都没人愿意给我，更别说这种大客户了。
"我希望你来负责。"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
"对，就是你。"林总的目光锐利，"证明给我看，你是不是真有能力留在星辉。"
走出办公室，我恍惚间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
"不是吧，瑞丰的项目给她？"
"这不是明摆着走后门吗？"
"完了，这单子要黄。"
回到座位，我打开电脑查询瑞丰集团的资料。
这是一家新兴的科技公司，专注智能家居，最近几年发展迅猛。
创始人很低调，公开资料寥寥无几。
正当我沉浸在研究中，一条短信弹了出来："郑微，你接了瑞丰的项目？"发信人是"爸爸"。
我愣住了，父亲很少过问我的工作。
自从我坚持学广告而不是接管家族生意后，我们的关系就有些紧张。
"是的，刚接到的任务。"我回复。
"好好做。"简单三个字，却让我心头一暖。
02
接下来的日子，我全身心投入瑞丰项目。
白天构思创意，晚上研究市场，经常工作到凌晨。
瑞丰的联系人是个叫张经理的中年男人，说话简洁，要求严格。
奇怪的是，每次我发方案给他，第二天就能收到非常专业的修改意见，像是熟知广告行业多年的人给出的建议。
两周后，第一次提案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星辉的高管和创意总监，还有几位我不认识的人，应该是瑞丰的代表。
张经理坐在最中间，面无表情。
"今天由郑微来展示我们为瑞丰准备的方案。"林总笑着介绍，眼神里却透着警告。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演示。整个过程中，我能感觉到同事们怀疑的目光和瑞丰代表的审视。
特别是张经理，一直皱着眉头，让我心里直打鼓。
"以上就是我的提案，谢谢大家。"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张经理看了看身边的同事，然后缓缓开口："我们很满意。"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确定吗？"林总也有些意外，"还有其他方案可以考虑。"
"不用了。"张经理起身，"就这个方案，明天我们签约。"
走出会议室，我被同事们团团围住。
"郑微，你是怎么做到的？"
"瑞丰从来没这么痛快地接受过方案！"
我也不明白，只能归功于自己的努力和运气。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挑战等着我。
一个月后，瑞丰的广告投放获得了惊人的反响。
销量提升了40%，社交媒体讨论量翻了三倍。
林总亲自来到我的工位，在众人面前表扬了我。
"不愧是郑微啊，果然有实力。"
"看来我们都错怪她了。"
听着周围突然变得友好的议论声，我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月前，他们还说我是走后门的关系户；现在成功了，就说我有实力。
"郑微，林总请你去办公室。"小陈过来通知我。
林总办公室里，除了他，还有市场部经理赵宏和另外几位高管。
"坐。"林总示意我，"瑞丰对我们的工作非常满意，准备追加投资，扩大合作范围。"
我点点头："那太好了。"
"但是，"林总顿了顿，"考虑到项目规模扩大，我们需要组建专门的团队负责。赵经理会接手，你协助他。"
我愣住了："可是，我一直是主负责人。"
"郑微，"赵宏笑着打断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但这个级别的项目，需要更有经验的人来主导。"
"所以，"林总补充，"把你手上所有与瑞丰相关的资料和联系方式都交给赵经理。"
我没说话。这是赤裸裸的夺权。
在广告行业，客户资源就是一切。
我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和关系，就这样被强行接管？
"郑微，你听明白了吗？"林总的声音变得严厉。
"我想亲自和瑞丰沟通一下。"我说。
"不用了，我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林总摆摆手，"你只要把资料交接清楚就行。"
走出办公室，我一脸阴沉。刚回到座位，手机就响了，是张经理。
"郑微，听说项目要换负责人？"他直奔主题。
"是的，公司安排赵经理接手。"我尽量保持声音平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们只认你。如果换人，合作就此终止。"
挂断电话，我心跳加速。
这是我的机会，证明自己不可替代的机会。
但同时，我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寻常。
为什么张经理如此坚持要我负责？
晚上十点，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
我翻看着瑞丰的所有资料，试图找出些蛛丝马迹。
突然，一条短信打断了我的思绪。
"明天带上所有瑞丰的资料，去安全的地方谈。"发信人是父亲。
03
我和父亲约在了一家私人会所。这是我们几个月来第一次见面。
"女儿，你瘦了。"父亲打量着我，眼中有心疼，也有欣慰。
"工作忙。"我简短地回答。
"瑞丰的项目，做得怎么样？"他问。
我皱眉："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父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股权结构图，瑞丰集团的股权结构图。
我的目光顺着主要股东那一栏看去，突然瞪大了眼睛。
主要股东之一竟然是一个叫"冠通投资"的公司。
我不熟悉这个名字，但我知道父亲的投资公司总是用"冠"字开头。
"这..."我抬头看向父亲。
"瑞丰是我投资的公司之一。"父亲平静地说，"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奇想接手这个客户。"
林奇就是林总，我的老板。
"他为什么这么做？"我问。
"因为他发现了瑞丰背后的股东是谁。"父亲的眼神变得锐利，"他一直想和我合作，但我拒绝了他。现在他想通过你，建立联系。"
我回想起林总办公室里那些电话，那些莫名其妙的安排，突然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让我负责瑞丰项目，不是因为信任我的能力，而是因为我的姓氏。
"所以，我是被利用了？"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不止如此。"父亲叹了口气，"你进星辉广告公司，也不是巧合。
林奇知道你是我女儿，特意安排你顶替了另一个应聘者的位置。"
这个真相像一记重拳，击碎了我的所有自我怀疑。
原来我真的是"走后门"进的公司，但门是林总开的，不是我。
"那些说我靠关系的同事，竟然是对的。"我苦笑。
"不，他们错了。"父亲坚定地说，"你的能力是真实的。瑞丰选择你的方案，是因为它确实出色，不是因为我。"
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现在怎么办？"我问。
"看你自己。"父亲起身准备离开，"但记住，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回到公司，办公室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赵宏在我的工位旁等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郑微，资料准备好了吗？"他伸出手。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不远处办公室里的林总。他正透过百叶窗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抱歉，还没有整理完。"我说。
赵宏的笑容僵住了："林总说了，今天必须交接。"
"我需要再确认一些数据。"我坚持。
"别给自己找麻烦。"赵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威胁，"你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公司的，对吧？"
这句话像导火索一样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
我正要反驳，林总的办公室门突然打开了。
"郑微，赵经理，都进来一下。"他的声音不容拒绝。
我和赵宏走进办公室，里面已经坐着几位高管。气氛凝重。
"瑞丰那边来消息了。"林总开门见山，"他们坚持要郑微继续负责项目，否则就终止合作。"
赵宏的脸色变得难看："林总，我们可以说服他们——"
"闭嘴。"林总打断他，转向我，"郑微，把你和瑞丰的所有联系方式告诉我，我亲自去谈。"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他要越过我，直接联系瑞丰背后的股东——我父亲。
"不。"我说。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没人敢相信我会拒绝林总的直接命令。
"你说什么？"林总的脸色阴沉下来。
"我说不。"我重复道，语气比刚才更坚定，"瑞丰是我负责的客户，我不会把联系方式给任何人。"
林总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郑微，别忘了你是怎么进公司的。没有我，你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
"我知道真相了，林总。"我直视他的眼睛，"我知道你为什么让我进公司，为什么安排我负责瑞丰。"
林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要么交出客户资源，要么立刻收拾东西走人。"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张经理站在门口，脸色严肃："打扰了，我来找郑微小姐。"
"张经理？你怎么来了？"林总快步上前，脸上堆满笑容，"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张经理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郑小姐，瑞丰集团董事长想见你。"
林总的笑容凝固了："董事长？"
"是的，就在楼下。"张经理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林总立刻反应过来："等等，我作为公司总经理，应该一起去见见贵公司董事长。"
张经理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林总，董事长只想见郑小姐一人。"
04
电梯下降时，我的心跳也跟着加速。张经理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张经理，董事长为什么突然要见我？"我试探性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依然简短。
电梯门打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大楼正门口。
张经理示意我上车，然后自己坐进了驾驶座。
车子驶离公司大楼，我忍不住再次发问："我们去哪里？"
"一个安全的地方。"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私人会所门前。这里看起来非常低调奢华，门口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两位西装革履的保安站岗。
张经理领着我穿过长廊，来到一间会客室前，轻轻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门开了，我看到一个背对着门，站在窗前的身影。那挺拔的背影，我再熟悉不过。
"爸爸？"我惊讶地喊出声。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进来吧，女儿。"
张经理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关上门。
"所以，你就是瑞丰的董事长？"我问，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是的。"父亲点头，"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感觉整个人都恍惚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突然有了全新的解释。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问，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真相？"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我想看看你是否真的适合这个行业。没有家族背景的支持，你能走多远？"
"所以这一切都是个测试？"我感到一阵愤怒，"让我顶替别人的岗位，让同事们排挤我，让我承受那些流言蜚语？"
"不，进星辉是林奇的主意。"父亲叹了口气，"他发现了瑞丰和我的关系，主动提出让你进公司。我答应了，但有个条件：不能告诉你实情。"
"为什么要答应他？"
"因为我想知道他究竟打的什么算盘。"父亲的眼神变得锐利，"现在看来，他想通过你接触我的其他产业。"
这一切都太荒谬了。我不仅是"走后门"进的公司，还是被当作了联系工具。
而我的父亲，竟然默许了这一切，只为了试探一个商业伙伴的诚意。
"那我的努力呢？那些日夜加班完成的方案，那些被同事嘲笑时的坚持，对你们来说都不重要？"我的声音哽咽了。
"当然重要。"父亲坚定地说，"你的方案确实很出色，连我的市场顾问都赞不绝口。你的坚持和才华，是我最欣赏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方面，我为父亲终于认可了我的能力而感到欣慰；
另一方面，我无法接受自己被当作棋子的事实。
"现在怎么办？"我问，"回公司继续演这场戏吗？"
父亲摇摇头："不，是时候结束了。我会亲自去见林奇，把一切都说清楚。"
"不，"我突然说，"让我来处理。"
父亲有些惊讶："你确定？"
"是的。"我点头，眼神坚定，"我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件事。"
父亲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欣赏和骄傲："好，那我就不插手了。不过，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谢谢，爸爸。"我起身拥抱了他。
离开会所，张经理送我回公司。
路上，我一直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当车子停在公司楼下时，我已经有了决定。
"张经理，"我转向他，"明天的会议，请务必准时参加。"
他点点头："董事长已经交代过了，一切听你的安排。"
回到办公室，林总立刻将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怎么样？见到瑞丰董事长了吗？"他迫不及待地问。
我点头："见到了。"
"他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其他合作机会？"林总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明天上午十点，全体高管会议室见。"我只说了这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等等，郑微！"林总在身后喊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明天，一切都将真相大白。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
林总、赵宏、各部门经理，甚至连平时不露面的几位公司股东也来了。
九点五十五分，张经理准时出现，身后跟着两位西装革履的人。
"瑞丰董事长来了吗？"林总迎上去，脸上堆满笑容。
张经理摇头："董事长有急事，不能亲自来了。但他派了代表。"
林总的笑容僵住了："什么代表？"
"我。"我站起来，走到会议室中央。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郑微，别开玩笑了。"林总的声音变得严厉，"这是重要会议。"
"我没开玩笑，林总。"我直视他的眼睛，"我就是瑞丰集团的代表。"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你什么意思？"林总的脸色变得难看。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父亲？"我惊讶地看着他。他不是说不插手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
林总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又变成了恍然大悟。
"郑董事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林总快步上前。
我父亲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我身边："女儿，接下来的事，我们一起面对。"
会议室里，气氛瞬间变得凝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父女俩，然后又看向林总，等待他的反应。
林总的脸色从惊讶到恍然，再到尴尬，最后变成了强装镇定。
他干笑两声："原来如此。看来我们之间有些误会需要解开。"
我父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在场的所有人："各位好，我是郑建国，瑞丰集团的创始人。今天来这里，是为了澄清一些事情。"
林总插话："郑董事长，有什么事我们可以私下谈——"
"不必了。"父亲打断他，"既然你能在所有人面前刁难我女儿，那这些事也应该让所有人知道。"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父亲接下来的话。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
"抱歉。"我赶紧拿出手机，却惊讶地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吧。"父亲对我点点头。
我接通电话："喂？"
"郑小姐，我是周彤。"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这个名字让我瞬间僵住了。周彤，那个被我"顶替"的应聘者。
"你在哪里？"我下意识地问。
"就在你们公司楼下。"她说，"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关于林总和你父亲的。"
我看了一眼父亲，又看了看林总，两人都一脸疑惑。
"能请你上来一下吗？"我说，"十八楼会议室。"
挂断电话，我转向父亲："周彤在楼下，她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们。"
父亲皱眉："周彤？那个应聘者？"
林总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等等，别让她上来！"
但已经太迟了。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女孩走了进来。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朴素而干练。
"郑小姐？"她环视一周，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点点头："我是郑微。"
"抱歉打扰大家的会议。"她礼貌地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但我觉得你们应该看看这个。"
林总突然站起来："周彤，我们之前的约定——"
"抱歉，林总。"周彤打断他，"但有些事情，比约定更重要。"
她将U盘插入会议室的电脑，投影仪亮起。一段录音开始播放。
"林总，您说的走后门安排，我考虑好了。"是周彤的声音。
"很好，你只要按我说的做，顶替郑微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林总的声音清晰可辨。
"但这样对郑微小姐不公平，她的作品明明很出色。"
"别管那么多，你要知道，在这个行业，能力不是最重要的，关系才是。郑建国的女儿，不能进星辉。"
录音戛然而止，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林总的脸色铁青："这录音是剪辑过的！周彤，你这是违反合同！"
周彤没有退缩："林总，我还有更多录音。要不要我继续放？"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在林总、周彤和我父女之间来回移动。
林总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请继续。"我父亲平静地说，眼神却冷得可怕。
周彤点点头，正要点击下一个文件，林总突然冲上前去："够了！"
他一把抓住周彤的手腕，想夺走U盘。周彤惊呼一声，本能地后退。
"林奇！"我父亲厉声喝道。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妈妈？"我惊讶地脱口而出。
她没有回应我，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林总："林奇，二十年了，你还是老样子。"
林总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臂无力地垂下，放开了周彤。
"郑...郑太太？"他声音颤抖，脸色煞白。
我妈妈缓步走进会议室，气场强大得让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背。
她站在我和父亲中间，三人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周小姐，"她转向周彤，眼神柔和了几分，"能把那个U盘给我看看吗？"
周彤点点头，将U盘交给了她。
我妈妈拿过U盘，在手里轻轻掂量，然后突然笑了："林奇，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林总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着她。
"最讽刺的是，"我妈妈继续说，"你精心设计这一切，目的是让微微替代别人，却不知道..."
我妈妈的话戛然而止，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继续说啊。"林总苦笑，"大家都在听呢。"
我妈妈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她走向投影仪，插入U盘，打开了一个文件夹。
"这不是我的U盘！"周彤惊讶地说。
我妈妈微微一笑："不，这是我的。你的已经被我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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