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去镇国寺祈福那日,我和庶妹被土匪掳走。
家里送来赎金,却只赎了庶妹一人。
而我被土匪拖进山洞里疯狂凌辱了几夜。
再回京时,与我有婚约的侯府小公子已经娶了庶妹。
我却成了整个上京“破鞋”一般的笑话。
就在父亲要将我沉塘来一洗耻辱之时,新晋大将军寇延八抬大轿来迎娶我。
他不在意我的过往,待我如珍宝。
也不强迫我同房,而是求太医为我疗伤。
一年的倾心相待,我不仅治好了伤,也明白了他的真心。
我正想告诉他自己已然全好时,却听见了他与下属的谈话。
“大人,你真的要再次对夫人下此狠手吗?之前你安排土匪凌辱夫人,她好不容易才……”
“你无形多嘴,照做便是,为了艺蘅,我必须这么做。”
我没想到,这一年来的真心全是欺骗。
他在意的是我的庶妹。
既然如此,我成全他们。
1.
听着书房里的对话,那夜的凌辱如铁钩再一次搅碎脏腑。
我咬着牙浑身发抖,回忆的刺痛险些让我窒息。
原来当年的凌辱,竟是寇延为了让冯艺蘅顺利嫁入侯府而精心安排的!
可冯艺蘅已经顺利嫁入侯府,他为什么又装出一副对我情深似海的模样娶我过门,让我错把凶煞当成唯一的拯救?
我心如刀绞,下一秒竟晕厥过去。
再次醒来时,寇延正紧张地守在床边。
见我醒了,眼眶通红的男人看着我声音沙哑:“枝枝,你终于醒了。”
话毕,温热的眼泪砸在我的手背。
一旁的大夫都不禁感叹:“将军对夫人真是上心啊!”
男人笑笑:“因为她是我的娘子啊!”
他看我的眼神满是熟悉的柔情。
如果是以前,我会觉得幸福,可现在我只觉心底发凉。
因为就在刚刚,我去书房找寇延的时候意外听到了他和下属的谈话。
男人毫不在意的口吻,说出的话却如一把尖刀插在我的心上。
原来当年那一场绑架是寇延为了庶妹冯艺蘅能顺利嫁入侯府而故意为之。
本来那群土匪不会凌辱我的,但是因为与我有婚约的侯府小公子执意要寻我。
寇延怕冯艺蘅的婚事再生变故,所以让土匪凌辱了我。
冯艺蘅的婚事稳了,而我的人生也毁了。
得知真相的我,如坠冰窟。
记忆里那些肮脏的手好似又摸了上来。
冰凉冰凉的,就像毒蛇一样在我的身上游走。
无论我怎么哀求,怎么哭泣,他们都不停!
那一夜,我从害怕,到惊恐,最后绝望。
多亏这一年来寇延的悉心相伴,以及太医为我疗伤,我才走了出来。
在得知痊愈的那一刻,我迫不及待地想来告诉寇延自己身体已经恢复,告诉他我已经爱上了他。
可命运却跟我开了一个如此大的玩笑。
让我听到如此残忍的真相。
以前甜蜜的过往如今就像毒药,一点一点侵入心肺,让我痛不欲生。
我很想冲进去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伤害了我之后还要以恩人的姿态出现在我的生活。
可是下属的劝阻止住了我的脚步。
寇延为了冯艺蘅竟然还想再害我一次!
我再也忍不住,快步离开了书房。
可之前还在书房里说为了艺蘅他什么都愿意做的人,现在却在我面前扮演着深情款款。
我好想问他,这一年的爱意到底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可对上寇延眼睛的那一瞬间,我咽下了即将脱口的质问。
无所谓了。
掺杂了算计和欺骗的真心,我不要。
既然他心心念念的是冯艺蘅,那我成全他!
2.
送走大夫后,寇延亲手端来了四物汤。
“大夫可说了,这汤你喝了好。”
他细心地吹凉汤匙中的汤,递至我的嘴边:“艺枝,快喝了吧!”
看着他娴熟的动作,心不可抑制地抽痛了一下。
他对我的好不是做戏吗?可戏为何如此真实呢?
我一边喝着,一边避开他的眼睛,泪不知不觉打湿了眼角。
“枝枝,”寇延惊了,连忙搂住我,“怎么哭了呀?是汤的味道不好吗?”
他说着,还一边掏出手绢为我擦拭眼角。
我摇摇头,告诉他自己无事。
“阿延,你不是还要去练兵吗?快去吧!”
“我不去了,你这样我不放心。”
寇延看着我,脸上的担心显而易见。
“我没事的!”我冲他笑笑,“就是想起了之前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寇延的眼里竟划过一丝慌乱。
“不用再想了,你还有我呢!”
寇延紧紧地握住我的事,语气就像在许一生一世一般。
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肯去。
后来还是副将来催了,寇延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姑娘,”跟着我陪嫁来的奶娘很是欣慰,“姑爷对你是真的好!你赶快给姑爷生个孩子吧!”
“嬷嬷!”
我脸一红,方才的悲伤马上就消散了。
“哎呦,我的姑娘,”奶娘在我身前蹲下,“你别快老奴多嘴哈,姑爷这样的真的是上天入地都难找呢!”
“就是就是,”贴身丫鬟红茵也应和,“咱姑爷宠妻可是上京头一份的!”
我看向门外,是啊,寇延对我的好确实让人无话可说。
如果这份好是真的……
“嬷嬷,”我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如果我说我要和寇延和离……”
奶娘一脸惊讶地看着我,让我忍不住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我的好姑娘,这可不兴说哈,姑爷这么好的人,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就是啊,小姐,”红茵也很是不解,“姑爷也没做错什么事吧?”
那般残忍的真相,我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们,只好打着哈哈让她们出去干活。
待她们走后,我从陪嫁箱的暗格里拿出一纸和离书。
当年父亲宠妾灭妻,娘亲本想与他和离的,只是因为我,她把这一纸和离书又放了回去。
如今轮到我用它了。
我照着那纸和离书又写了一份,只是没有签字。
写好的和离书被我藏进了梳妆盒里。
说到底,我还是有些舍不得。
寇延,你到底对我有没有真心呢?
“小姐,侯府少夫人来了,说是来看看你。”
3.
红茵这一脸的不忿,不用想我都知道来人是谁了。
是那个抢了我姻缘的庶妹——冯艺蘅啊。
思绪不知不觉回到了冯艺蘅和她娘第一次进府时。
那时外祖一家才刚刚离开上京,爹爹的侍郎位子还要仰仗外祖在朝中的桃李。
所以爹爹不敢明着把两人接回。
只能求着娘亲,哭着说自己中了别人的计,但是稚子无辜,不能让娘俩流落在外。
那天我看着娘亲在铜镜前哭了好久好久,最后她还是同意让冯艺蘅她们进府。
刚开始冯艺蘅还小心翼翼地讨好我,她的娘亲也是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态。
但是随着外祖一家定居塞北,不再回京。
爹爹也不装了,他说整个冯府是他的,他想干嘛就干嘛。
他在府里宠妾灭妻,却把府里的消息捂得死死的。
冯艺蘅的母亲做了平妻,冯艺蘅也一改往常的胆小懦弱,抢我的衣服发簪,还推我入河。
娘亲气得直接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爹爹却打娘亲。
他说这只是小孩子闹着玩的,你一个长辈怎可如此恶毒。
那一夜,娘亲抱着我哭了一晚。
哭到天亮,她提笔写下和离书。
爹爹却不准,他威胁娘亲说和离了我的婚事就会受到影响云云。
娘亲为了我,没再提和离的事。
可冯艺蘅却越发放肆,不仅辱骂我,还辱骂娘亲。
我与她打了好几架,可被训斥的却只有我一人。
“枝枝。”
寇延不知何时回来了,握着我的手。
“庶妹来了,你不出去见见吗?”
我一想起冯艺蘅的那张脸,心里就腾起怒火,怎么可能去见她?
可寇延却认为这样不好。
“枝枝,来者是客,不招待招待怎么说得过去呢?”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可是寇延,你真的没有私心吗?
“好,我去。”
说是来看我,可冯艺蘅却与寇延聊得开心。
寇延看向她的目光柔和得不像话。
就像以前看我一样。
只是看我的是假意,而对她是真心。
虽然早已知晓,可我的心里还是难受极了。
好像有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胸口。
“长姐。”
甜得发腻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冯艺蘅。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怎么一直不说话呢?”
我说什么?你不是和寇延聊得挺高兴的吗?
但是我还是毫不客气地回道:“是啊,我本来就不喜欢你。”
冯艺蘅一噎,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她眼珠转了转,神情悲戚:“对不起,长姐,我本来是想来看看你的,没想到反而惹你烦心了……”
说道最后,竟带上了哭腔。
“枝枝,”寇延不悦地斥责我,“艺蘅是来看你的,你这么这般无礼?”
我冷笑:“我倒不知,夫君竟对庶妹的名字如此清楚?!”
“我……”寇延语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我还不是为了了解你!”
我不想与他争,毕竟事实如何我全都清楚。
冯艺蘅眼里闪过得意,但面上仍是一派担心之状:“长姐,你们别吵,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寇延送走冯艺蘅后,又来指责我一通。
“枝枝,你怎么能这般无礼?”
“更何况她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如此冷漠?”
“怎么?她抢了我的婚约,现在又来我面前耀武扬威,难道我还有对她千恩万谢不成?”
寇延没想到我会这么回怼他,一脸不可置信。
“你怎么能把那件事怪在艺蘅身上?你简直不可理喻!”
那天我们不欢而散。
4.
徬晚时分,寇延还未回来。
奶娘止不住地叹气:“姑娘,你不该跟姑爷吵的。”
“姑爷并不知道你和二小姐之间的龌龊,他……也是为了你好啊!”
我心里凄然。
嬷嬷,我该怎么告诉你真相呢?
实在听不得奶娘一直叹气,于是我去了寇延的书房找书看。
幼时娘亲就会带着我一起看书。
刚与寇延成亲那阵,他不知从哪里得知我爱看书,所以休沐时总会带我来书房。
只是书房里的书已经被我看得差不多了。
我无聊得翻翻这、翻翻那,却意外在书架上发现了一个暗格!
打开看,里面有一方眼熟的手帕。
我拿起了一看,果然在手帕的一角找到了用金丝线绣的“艺”字。
这是娘亲幼时给我绣的手帕。
后来有一年寒冬我在城门碰到一个可怜的乞儿,就买了包子、还用手帕把了一些银两送给他。
可是这手帕怎么会在寇延这里呢?
难道……
我忍不住笑了,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原来我们之间还有这样的牵绊。
看到那方手帕,我的心里燃起希冀。
他心里应当有我才对。
那我应该去跟他讲清楚。
可惜,一连几天寇延都宿在军营未回。
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我连忙端好奶娘熬好的鸡汤去书房找他。
走到门口,却忍不住停了下来。
里面的人并没察觉到门外来人了,还在说着他完美的计划。
“等下个月我就带枝枝去镇国寺上香,到时候再安排一出土匪绑架。”
“大人,要是夫人知道了怎么办?”
“这件事你烂在肚子里,我不说,她又怎会知道?”
“可是夫人真的禁得起再一次绑架吗?”
寇延却满不在乎:“这有什么?我以后好好待她不就行了,反正她也离不开我,再说我总得给艺蘅一个交代的。”
我浑身止不住地发冷,踉跄着离开了。
多可笑啊?我还在奢望他的真心,他却为了给庶妹一个交代已经想好了如何欺辱我了!
那罐鸡汤被我全部倒了,寇延他不配喝。
回去后 我拿出那纸和离书,毫不犹豫地写上名字。
是我太蠢,居然还去奢望一个害我之人的真心。
想了想,我又把出嫁时表兄给我送来的信鸽放飞了。
既要了断,就断个干净。
晚膳时寇延来了。
奶娘还以为是那罐鸡汤起得作用,高兴得添了碗筷。
寇延这次认错认得快。
“对不起啊,枝枝,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为了外人跟你发脾气。”
我冷眼看着他故作深情的脸,看得他开始心虚了。
“枝枝,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做错了,我这不是来给你赔不是了吗?”
奶娘在身后拍了拍我。
我无奈叹气,只好道:“赔什么不是,我们是夫妻。”
寇延开心了,一边连忙拉住我的手,一边指天发誓:“枝枝,我保证,我下次再也不会干这种糊涂事了。”
“娘子是天,娘子是地,我一切都听娘子的。”
“好了,”我嗔了他一眼,“还没用膳吧,一起吃吧!”
“听娘子的!”
寇延这才开始进膳。
但是我知道,他这会来,肯定不是认错这么简单的。
果然,等我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寇延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下个月十六号是个好日子,我们去镇国寺上香如何?”
我放在桌下的手骤然握紧。
来了。
奶娘和一旁的红茵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知道枝枝你在那里遇到了不好的事,”寇延看着我,目光灼灼,“但是枝枝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我听说镇国寺的平安符很出名,所以想带枝枝去求一个。”
寇延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
强劲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服也能明显感受到。
“我希望我的枝枝,此生此世,平安喜乐,百岁无忧!”
男人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和柔情,像一片深邃的海,让人忍不住沉溺进去。
下一秒就万劫不复。
“好,”我也笑了,只是眼里更多的是冷意,“我当然相信阿延会保护好我的!”
既然是你所愿,我自然会满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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