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涿州城隍庙的密室里,萧锦鸿借着长明灯的微光检视那几滴蜡泪。凝固的蜡珠中嵌着几根金丝,这是专供皇帝御用的金龙烛才有的特征。
"昨夜行宫确实点了此烛。"陆沉舟低声道,"但守卫说陛下整宿未出。"
萧锦鸿摩挲着断剑的裂口。书吏临死前说的"剑穗验毒"让他想起裴世云烧毁的文书。如果靖边剑的剑穗真能验毒,那么......
"石小刀!"他突然唤来小兵,"那日你给我的家书呢?"
小兵从贴身处掏出染血的信封。萧锦鸿撕开封口,里面除了家书,还有一小包用桃花笺裹着的粉末。凑近闻时,有股淡淡的檀香味——与断剑中的残留物一模一样!
"这是......"
"俺娘给的护身符。"石小刀困惑地说,"说要是遇见下蛊的,这粉能试出来。"
萧锦鸿心跳加速。他蘸水润湿一点粉末涂在蜡泪上,原本金色的蜡珠渐渐变成暗红,像凝固的血。
"果然......"陆沉舟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用御烛掩护行踪!"
黎明时分,萧锦鸿借口巡城登上北门。城墙上的血迹还未洗净,远处云州方向的官道上尘土飞扬——拓跋烈终于要南下了。他正观察敌情,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殿下好雅兴。"裴世云不知何时出现在城头,青色官袍一尘不染,"陛下命我来问问,撤军事宜准备得如何了?"
"裴相昨夜睡得可好?"萧锦鸿直视对方眼睛,"听说行宫闹刺客?"
裴世云面不改色:"有个书吏自尽了,想必是畏罪。"他忽然靠近,声音压得极低,"殿下可知,岳横江临刑前写了血书?"
这个明显的诱饵让萧锦鸿眯起眼睛。裴世云继续道:"他说......靖边剑本是给陛下准备的。"
"荒唐!"萧锦鸿厉声喝断,"此等离间之计......"
"是真是假,很快便知。"裴世云意味深长地笑着退开,"对了,陛下让您午时去试新剑。"
回到营中,陆沉舟带来更糟的消息:运粮队遭袭,军粮只够三日。更诡异的是,袭击者用的是大晟军制式箭矢。
"有人要困死我们。"萧锦鸿握紧断剑。忽然,剑格上的梅花纹让他想起什么,"南境国的降将......现在军中还有多少?"
陆沉舟一怔:"除了几个医官,就剩......等等!御医陈惟中!他是白沧的随驾太医!"
正午的阳光下,萧启明精神似乎好了许多。他亲自将一柄新铸的宝剑系在萧锦鸿腰间:"此剑名'安邦',望你持之卫社稷。"
萧锦鸿跪谢时,注意到皇帝右手小指缺了半截——这是从未有过的旧伤。起身刹那,他假装踉跄扶了下龙案,趁机抹了点案上药汤的残渣。
退出寝殿后,萧锦鸿将药渣涂在石小刀给的粉末上。粉末瞬间变成诡异的紫色,与验蜡泪时的反应截然不同。
"这是两种毒!"陆沉舟骇然,"陛下中的不是剑毒!"
萧锦鸿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萧启明中的毒与靖边剑无关,那么栽赃给他的人,很可能就是......
傍晚,石小刀慌慌张张跑来:"殿下!那个......那个北戎国使者又来了!"小兵递上一枚箭书,上面只有七个字:"今夜子时,北门火起。"
萧锦鸿立即派人暗中监视裴世云,却发现他正在与御医陈惟中对弈。更奇怪的是,本该卧床的楚临风突然失踪了!
子夜将至,萧锦鸿亲自带人埋伏在北门。当第一支火箭划破夜空时,他们果然抓到了纵火者——竟是几个穿着北戎军服饰的大晟军士卒!
"是楚将军的人!"一个士兵认出了其中一人,"前锋营的!"
混乱中,萧锦鸿瞥见城角有人影闪动。追过去时,只拾到一块温热的腰牌——正面刻着"裴府",背面却有个被磨得几乎看不清的"南境宫"字样。
回到住处,萧锦鸿发现案几上多了个木匣。打开后,里面是半截烧焦的绢布,依稀可见几行字:"......白王薨夜,烛泪亦变紫......陈惟中......"
匣底静静躺着一粒药丸,散发着与靖边剑中相同的檀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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