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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晚年在夏威夷安度余生,但他最深的歉意,留在了洛杉矶的山上。

1988年冬天,洛杉矶天气不冷,于凤至坐在山顶的别墅里,门前种着几株玫瑰,风吹过来有些呛鼻。

她已经九十岁了,身体不大好,但精神还算清楚。

这天她格外精神,因为中国大陆的人要来看她。

来的是郭维城,曾是铁道部长,带着阎宝航的女儿,还有自己的孩子。

于凤至一看到他们,眼圈就红了,拉着他们的手说,“你们来了,我就像见到了亲人。”她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擦眼泪。

她等了几十年,等一个人,也等一个国家的消息。

张学良还在台湾,关了半个世纪,她这个做妻子的,最后也没能和他一起老去。

回头说说两个人的事。

张学良十五岁的时候娶了于凤至,那时候她十八岁。

婚后他一直叫她“大姐”,不光是年纪上的尊重,也是一种依赖。

于凤至有文化,能持家,进了张家帅府没多久,就把人心都收了。

她给张作霖敬茶、点烟,规矩周到,张家人都说她是个能人。

但谁也没想到,这位张家大少,自从“西安事变”之后,命运就彻底拐了个弯。

1936年年底,张学良和杨虎城联手,把蒋介石给“”到了西安。

他俩是想劝蒋改变路线,别再打内战了,赶紧集中力量抗日。

事成之后,蒋介石嘴上答应了,但转身就把张学良扣了。

张学良从此被软禁,开始了几十年不自由的日子。

那时候于凤至正在美国陪着孩子读书,一听说丈夫出事,连夜发电报找宋子文求情,不放心,又亲自带着孩子飞回南京,想见蒋介石。

当时蒋铁了心,说什么都不松口。

她没办法,只能跟着张学良一起去雪窦山,那地方偏僻,山高林密,天气阴冷,人心更冷。

他们在山上住的那段时间,不是简单的软禁。

晚上有人摸进屋,拿刀子冲着床过来。

是于凤至先醒的,她不吭声推醒张学良,还大声喊“有刺客”。

张学良跳起来扭打,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

后来看守的人来了,才算保住命。

还有一次是在山路上,俩人正慢慢散步,草丛里冷不丁飞出几颗子弹。

于凤至第一反应就是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前面。

她的胳膊擦伤,血都透了衣服。

张学良吓傻了,紧紧抱住她,喊人来救命。

可就算这样,于凤至还是生病了,得的是乳腺癌。

张学良看她一天天瘦下去,急得团团转,找最好的医生。

可当时条件太差,治不了。

最后他咬咬牙,说让她去美国看病。

那天分别,于凤至说:“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治好了就回来。”她说得真心,可她不知道,等她去了,美国的门关上了,张学良的人生也换了伴。

赵绮霞,那时候已经在张学良身边了。

一个长时间陪伴,另一个身处异国,感情就这么慢慢转了向。

后来张学良决定和于凤至离婚,她也接受了。

没有吵闹,没有责备。

她只是收拾好行李,一个人住在洛杉矶的山上,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时间绕了一圈。1988年,郭维城他们来了。

于凤至听他们说,东北老家的四合院还在,沈阳的张作霖旧居也保留着,连锦州的临时墓地也没动。

她点头,笑了,说:“太好了,太好了。

提到张学良,她眼睛还是湿的,说:“汉卿这人,心地善良,讲义气,一生没亏待过人。”她也坦白说,赵绮霞对张家付出很多,能照顾张学良那么多年,不容易。

她早早就在玫瑰轩墓地买好了墓位,旁边还空着一个,留给张学良。

她说,“生不能同床,死也要同穴”,这是她最后的盼头。

但后来,没能如愿。

1990年春天,于凤至安静地走了,走在洛杉矶的清晨,风还没起。

她的孩子照她的意思,把她安葬在玫瑰轩的那块墓地,旁边的空位一直空着。

1991年,张学良得了自由。

他去了美国,去了那座山上的墓地。

他站在墓碑前,手一直抖,眼泪一直掉。

他轻轻摸着“张于凤至”四个字,说了句:“凤至,我对不起你。”

那时候他已经老得不成样子,脸上是岁月留下的沟壑,背也驼了。

他蹲在墓前,什么都不说,只是呆呆地望着。

后来的日子,他住在夏威夷,和赵绮霞一起。2001年,他走了,葬在“神殿之谷”,和赵绮霞同墓。

他没留遗产给孩子,把六亿美金全捐给了哥伦比亚大学。

外人议论纷纷,有的说他看重教育,有的说他不想让孩子靠家产活着。

没人知道他心里到底怎么想。

于凤至的身边,那个空穴一直空着,没人再提起要不要合葬了。

参考资料:

人民网:《郭维城探访张学良夫人于凤至女士》

《张学良口述实录》,唐德刚整理

《民国人物访谈录》,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