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棠低着头,隐隐约约拖过红盖头看向身旁的新郎官,眼里划过一抹愧疚。
她手一紧,也反握紧了他。
轻声开口:“兆辉,之前的事我今天再跟你好好解释。”
新郎官的身体突然一僵。

黎雨棠一顿,刚才萦绕在心头的困惑感越来越重。
她还是觉得不对劲,抬手就要掀开自己的红盖头
这时候胡母见到被众人围住的儿子,过来帮他解围。
她从兜里掏出一把红包:“来来来,各位乡亲,都有红包都有红包。”
“今天我儿子结婚,麻烦大家行个方便,让他和新娘子过去拜堂洞房,他等这一天可等了五年了,早就急的不行了!”
见到红包,人群瞬间更乱了。
大家全都拼命朝胡母挤过去,想要拿到她手上的红包。
这时候,一个手直接越过新娘子的红盖头,一激动直接将红盖头直接扯了下来。
“啊……”
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声响起。
黎雨棠抬头才发现自己头上的红盖头已经被扯走了。
想起之前说的习俗,她脸低下去,用手紧紧掩住。
黎雨棠心中一紧,然后连忙叫人把自己飘走的红盖头递过来。
还不忘安慰新郎官:“兆辉,别担心,我赶紧把盖头盖好就是了。”

换个人,估计真被砍死了。

陈景猜也知道,这些人问不出什么。

他眯了眯眼睛,生出几分不甘。因为他是个孤儿,陈怜星母女肆无忌惮利用他;

因为他是个结巴,同龄的学生暗地里嘲笑他,学他磕磕巴巴讲话;

因为他门第低,黛宁像逗狗一样逗他;

因为他没钱没势,别人想杀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

陈景倒宁愿,时间倒流回从前,黛宁真是他捡回来的妹妹。他可以不亲吻她,不碰她,看着她一辈子。

可他也知道不可能,他喜欢她从前装出来的乖巧,也爱她现在回吻他时,娇哼低喘的勾引。

世上最让人发冷的事,是明知喜欢一个爱演戏的坏种,却连她的坏,也开着学着一并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