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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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王明远声音颤抖，手指紧握成拳。
妹妹李雯猛地站起来，挡在两个男人中间，"哥，你冷静点！"
"冷静？十年了，十年没见，你让我看到这个人，还要我冷静？"
王明远的眼睛血丝密布，死死盯着对面那个自称是金哲的男人。
那人站在朝鲜式客厅的一角，表情复杂地看着这对分离多年的兄妹。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一个王明远无比熟悉却又陌生的轮廓。
"你不是金哲，不可能是金哲！"王明远喊道，声音在狭小的公寓里回荡。
李雯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下意识地握住了"金哲"的手。
就在气氛凝固到极点的瞬间，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01
"先生，请出示您的护照和访问证明。"朝鲜边境检查站的军官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王明远从包里取出护照和特别访问许可，递给对方。
这是他第三次申请入境朝鲜，前两次都被无故拒绝。
这一次，他花了将近一年时间，通过各种关系和手段，终于拿到了为期七天的探亲许可。
十年了，整整十年没见到妹妹李雯。
检查站军官仔细检查着他的证件，眼神在照片和他的脸之间来回移动。
王明远尽量保持镇定，但心跳却不断加速。
对面的军官忽然抬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问道：
"你妹妹叫李雯，嫁给朝鲜公民金哲，是吗？"
"是的。"王明远点头。
"她上次回国是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让王明远心头一紧。
"她...没有回过国。从嫁过来那天起，就再也没回过家。"
军官微微皱眉，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然后把护照和许可递回给他。
"可以通过，但记住，不要擅自离开指定区域，不要与当地居民进行未经允许的接触，不要拍摄军事设施和政府建筑。"
"违反规定将被立即驱逐出境，情节严重者将被依法处理。"
王明远点头应允，心中已经装不下这些警告。
他只想快点见到妹妹，了解这十年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穿过检查站，一位自称朴先生的朝鲜导游已等在那里。
朴先生看起来四十出头，穿着整齐的西装，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王先生，欢迎来到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我将负责您在平壤期间的接待工作。"
坐上安排好的车，王明远透过车窗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
十年前，妹妹李雯在大学期间认识了来中国留学的朝鲜学生金哲。
两年的恋爱后，她决定嫁到朝鲜，成为金哲的妻子。
当时，全家人都极力反对。父亲甚至拍桌子说：
"宁愿嫁到美国，也不要嫁到朝鲜去！"母亲更是以断绝关系相威胁。
但李雯执意要嫁，说金哲是她这辈子唯一爱的人。
最终，李雯还是嫁了过来。
前几年，她偶尔还会寄信回家，电话也打过几次。
但渐渐地，联系越来越少。
到了近五年，几乎断了联系，只有每年过年时会收到一封简短的问候信，内容千篇一律，就像例行公事。
两年前，母亲病危时，王明远曾试图联系李雯，希望她能回国见母亲最后一面。
但直到母亲去世，李雯都没能回来，只收到一封迟来的电报，说她因为"特殊情况"无法回国。
父亲在去年也离世了，临终前仍然念叨着小女儿的名字。
作为家中唯一的儿子，王明远决定亲自来朝鲜看看，了解妹妹的真实处境。
"您的妹妹住在清川区一个不错的小区，"朴先生一边开车一边介绍，"她丈夫金先生在政府部门工作，是个很受尊敬的人。"
王明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这和李雯信中描述的情况基本一致，但总觉得有些太过完美。
自从过了三十岁生日，他就学会了在表面的话语下寻找真相。
车子驶过平壤市中心，宽阔的道路两旁是整齐的建筑和大型宣传画。
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自行车和几辆汽车经过。
这座城市给人一种奇特的感觉，像是被精心设计出来的展览品。
"快到了。"朴先生的声音打断了王明远的思绪。
车子拐进一条较窄的街道，停在一栋灰色的五层公寓楼前。"您妹妹住在三楼。"
王明远提着带来的礼物，跟着朴先生走上楼梯。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冒汗。十年未见的妹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她幸福吗？
在三楼一个普通的门前，朴先生按响了门铃。
王明远听到门内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锁被打开的声音。
门开了。
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站在门口，看到王明远时愣了一下，然后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哥..."
尽管容貌有些变化，但王明远立刻认出了自己的妹妹。
李雯比他记忆中的样子瘦了许多，脸色有些苍白，头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乌黑亮丽。
但那双眼睛，还是他熟悉的、充满灵气的眼睛。
兄妹俩紧紧拥抱在一起，一时间谁都说不出话来。
02
"一路上还顺利吗？"李雯端上一杯茶，放在王明远面前的茶几上。
他们坐在一个不大的客厅里。
房间布置简单但整洁，墙上挂着几幅朝鲜风格的风景画和一些家庭照片。
王明远注意到，照片里的李雯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但他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
"还行，"王明远点点头，目光没有离开妹妹，"就是手续有点麻烦。"
朴先生坐在一旁，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他的存在让王明远感到有些不自在，似乎无法和妹妹畅所欲言。
"爸妈...他们走得都很安详。"王明远轻声说，看到李雯的眼圈立刻红了。
"我知道。"李雯低下头，"我很抱歉没能回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为什么不能回去？"王明远忍不住问道，"到底是什么'特殊情况'？"
李雯抬头看了一眼朴先生，然后对王明远说："情况比较复杂...等金哲回来，我们再好好聊。"
朴先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站起来说："王先生，李女士，我去楼下等一会儿。你们兄妹俩有很多话要说。"
等朴先生离开后，王明远立刻压低声音问："妹妹，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家？是不是金哲不让你回去？"
李雯摇摇头，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不是那样的，哥。生活...只是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对你好吗？"王明远直视妹妹的眼睛，试图找出任何不对劲的迹象。
"金哲对我很好，"李雯回答，但王明远注意到她的手指在颤抖，"只是这里的生活方式和中国不同，需要适应。"
王明远不太相信，但也不想在刚见面就追问太多。
他拿出带来的礼物：一些家乡特产、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照片、还有一些生活用品和药品。
李雯看着这些东西，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母亲的照片，仿佛在触摸一件珍宝。
"他们临走前，还念叨着你。"王明远说。
李雯擦了擦眼泪，突然问道："哥，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爸爸带我们去北戴河的那个夏天吗？"
王明远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记得，那年你才六岁，非要自己下海游泳，结果被浪打回来，哭得眼睛都肿了。"
"爸爸当时说了什么？"李雯追问。
王明远回忆着："他说...水性不好就别逞强，知道自己的极限，才能平安长大。"
李雯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某种王明远看不懂的光芒。
"哥，有些事情，我不能说太多。但我希望你相信，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你的妹妹，永远是爸妈的女儿。"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王明远心头一紧。
他正想追问，门铃突然响了。
李雯立刻站起来，神情略显紧张。"可能是金哲回来了。"
王明远也站了起来，心跳加速。十年前，他只在妹妹的婚礼上见过金哲一面。
当时的印象是，那个朝鲜留学生彬彬有礼，中文流利，看起来确实很爱李雯。
但现在，他对这个妹夫充满怀疑。
李雯走去开门。
王明远听到门口传来低声交谈，然后是几个人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朴先生。
王明远盯着那个男人，想从他身上找到十年前金哲的影子。
但奇怪的是，他对这个人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却又确定这不是记忆中的金哲。
"这是我丈夫，金哲。"李雯介绍道，声音有些颤抖。
那个男人走上前，用流利但带着口音的中文说："王先生，久仰大名。李雯经常提起你。"
王明远木然地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
触碰的瞬间，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金哲吗？
03
晚餐是在公寓里的小餐厅进行的。
李雯准备了几道朝鲜特色菜和一些中国菜。
朴先生以有其他任务为由离开了，但表示明天会再来接王明远。
饭桌上，气氛有些尴尬。
王明远不停地观察着这个自称是金哲的男人，试图找出破绽。
而李雯则显得异常紧张，话比平时少了很多。
"听说您在大学教书？"金哲主动打破沉默。
"是的，教化学。"王明远简短地回答。
"我曾经也对化学很感兴趣。"金哲说，"在中国留学时，选过几门化学课程。"
王明远点点头，心想：如果你真是金哲，应该知道这些细节。
他决定试探一下："记得你当时在哪所大学来着？"
金哲没有丝毫犹豫："北京化工大学，国际学院。"
这个回答没错，和李雯当年信中提到的一致。
但王明远仍不死心："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李雯插话道："哥，这些事你不都知道吗？"
"我想听金哲说。"王明远坚持。
金哲放下筷子，脸上带着回忆的表情："2013年春天，校园樱花节。李雯当时在文学院，和朋友来看樱花。我正在树下读书，她不小心把饮料洒在了我的书上..."
这个故事和李雯当年信中描述的一模一样，连细节都没有差错。
王明远有些困惑了，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饭后，李雯去厨房洗碗，金哲则邀请王明远到阳台上聊天。
"想必您对李雯这些年的情况很担心。"金哲递给王明远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
王明远接过烟，注意到这是中国产的"中华"，价格不菲。
"是啊，十年不见，连父母的葬礼都没回来参加，我当然担心。"
金哲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朝鲜的情况比较特殊，出入境手续繁琐。加上我的工作性质...让家人出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你在政府什么部门工作？"王明远问。
金哲笑了笑："一个不重要的小部门，主要负责对外联络工作。"
他的回答模糊不清，王明远决定换个话题："李雯在这边适应得怎么样？"
"一开始当然很难，"金哲吐出一口烟圈，"语言不通，文化差异大。但现在好多了，她在一所学校教中文，学生们都很喜欢她。"
王明远点点头，又问："那你们有孩子吗？"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金哲，他的表情明显变得复杂起来："没有，一直没能怀上。"
就在这时，李雯走到阳台上，说道："哥，我给你准备了房间，你一定累了，早点休息吧。"
王明远感觉妹妹是在有意打断他们的谈话，但也没多说什么。
晚上，躺在客房的床上，王明远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的见面让他产生了更多疑问而非答案。
李雯明显瘦了很多，眼神中总带着一丝恐惧；
而这个金哲，虽然各方面都符合记忆中的描述，但王明远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最奇怪的是，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金哲"，而且不是在妹妹的婚礼上。
凌晨时分，王明远被一阵轻微的说话声惊醒。
声音来自客厅。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往外看。
李雯和金哲坐在沙发上，正在低声交谈。
他们说的是朝鲜语，王明远听不懂，但从语气和表情看，似乎在争论什么。金哲不停地摇头，表情严肃；
李雯则抓着他的手，像是在恳求。
突然，金哲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向外看。
然后他转身对李雯说了什么，李雯的表情顿时变得苍白。
王明远不由自主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两人立刻停止了交谈，转头看向他。
"哥，你怎么醒了？"李雯勉强笑了笑。
"听到声音，睡不着。"王明远看了看两人，"有什么问题吗？"
金哲平静地说："没什么，只是在讨论明天的安排。我们想带你去看看平壤的景点。"
王明远明显不信，但也没有揭穿。他注意到，李雯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我先回去睡了。"王明远说着，转身回到房间，但没有关门。他想看看他们会怎么做。
李雯和金哲又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各自回到卧室。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
王明远躺回床上，思绪万千。
有什么事情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他决定明天一定要找机会和李雯单独谈谈。
04
第二天，朴先生果然按时来接他们。
金哲说有工作要处理，不能同行，所以只有王明远、李雯和朴先生三人一起参观平壤市区。
他们先后去了主体思想塔、凯旋门、金日成广场等地标性建筑。
朴先生全程都在进行热情洋溢的介绍，但王明远几乎没有听进去。
他一直在寻找机会与李雯单独交谈。
中午时分，他们来到一家餐厅吃午饭。
朴先生去洗手间的空档，王明远立刻压低声音对李雯说：
"妹妹，到底怎么回事？那个人真的是金哲吗？"
李雯脸色一变，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声说：
"哥，别问了，真的。一切都好，你就当是正常探亲，过几天安安心心回国就好。"
"怎么可能不问？"王明远也压低声音，但语气坚决，"我总觉得那个人不是金哲，而且你看起来很害怕。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李雯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但她迅速擦掉："哥，你不明白这里的情况。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
"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也为了我，请你不要再追问了。"
朴先生回来了，李雯立刻恢复正常，假装在讨论食物。
下午的行程中，王明远注意到几个细节：一是朴先生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站在他和李雯中间，防止他们单独交谈；
二是每当他们经过某些地方时，李雯都会显得特别紧张；
三是他们路过一个公园时，李雯突然用眼神示意他看某个方向，那里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监视他们。
回到公寓时，已是傍晚。
金哲还没回来。朴先生表示会在楼下等待，给兄妹俩一些私人空间。
一进门，李雯就示意王明远不要说话，然后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大。
她拿出纸和笔，写道："房间里可能有监听。"
王明远点点头，拿过笔写道："你被监视了？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金哲？"
李雯写道："不能告诉你太多。但请相信我，我没有危险，只是情况特殊。"
王明远不依不饶地写："如果你被胁迫，我可以想办法带你回国。"
李雯摇摇头，又写："不可能的。而且我不想回去。"
这句话让王明远很震惊。他刚要再写什么，门铃响了。
李雯迅速把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去开门。
金哲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些食物和酒。
他看到电视开着，挑了挑眉，但没说什么。
晚饭后，金哲提议喝点酒。
他拿出一瓶朝鲜特产的高粱酒，给王明远倒了一杯。
酒味很烈，但王明远一饮而尽。
他想通过酒精让金哲放松警惕。
几杯下肚，金哲的脸色微微泛红，开始讲一些他和李雯的生活趣事。
"去年冬天，李雯第一次尝试滑冰，结果摔了个四脚朝天。"金哲笑着说，用朝鲜口音的中文。
李雯也笑了，但笑容有些勉强。她补充道："是啊，就像小时候在北戴河学游泳一样。"
王明远注意到，这是昨天他们谈过的话题。
她是在暗示什么吗？
金哲继续喝着酒，说道："李雯常说，她最想念中国的就是家乡的小吃和父母的唠叨。"
王明远突然问道："我记得金哲你有个妹妹，叫什么来着？"
这个问题让金哲略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回答："美善，她现在在平城生活。"
这个回答和王明远记忆中的信息一致。但他仍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雯似乎察觉到王明远的意图，立刻转移话题：
"哥，明天朴先生要带你去参观我工作的学校，你可以看看我的教室。"
晚上，王明远再次辗转难眠。他越来越确定，这个家庭隐藏着某种秘密。
而最让他不安的是，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现在的"金哲"，但就是想不起来。
半夜，他听到外面有动静，再次起身查看。
这次，他看到金哲站在阳台上，正在用手机低声通话。
最奇怪的是，金哲说的似乎是中文，而且不是带着口音的中文，而是地道的北方口音。
王明远躲在暗处，仔细听着，但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几个词："时间不多"、"必须加快"、"太危险了"。
通话结束后，金哲站在阳台上沉思了很久，然后掏出一个小本子写了什么。
他把本子放回口袋，转身准备回屋，却正好与站在暗处的王明远四目相对。
两人都愣住了。
金哲很快恢复平静，用朝鲜口音的中文说："王先生，这么晚还不睡吗？"
王明远强装镇定："睡不着，出来喝口水。刚才是在打电话？"
"嗯，工作上的事情。"金哲点点头，然后走向自己的卧室，"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参观学校。"
王明远回到房间，心跳加速。
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眼前这个"金哲"有问题。但他还需要更多证据。
第三天早上，按计划他们去了李雯工作的学校。
这是一所面向外国人子女的国际学校，李雯在那里教授中文。
学校的校长和老师们对他们非常热情，但王明远注意到，每当他试图和学生交谈时，总会有人巧妙地打断。
而李雯在校长面前表现得格外恭敬，甚至有些畏惧。
参观完学校后，朴先生提议去附近的公园休息。
在公园的一个偏僻角落，王明远终于找到机会和李雯单独说话。
"妹妹，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告诉我真相。"王明远急切地说。
李雯看起来既害怕又纠结："哥，你不明白。有些事情真的不能说。如果被发现..."
"什么不能说？谁会发现？"王明远追问。
李雯正要回答，朴先生突然出现在附近，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回到公寓后，金哲也回来了。
他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因为工作调动，他们一家很快就要搬到另一个城市去了。
"搬家？去哪里？"王明远警觉地问。
"清津，靠近中国边境的城市。"金哲解释道，"上级临时决定的，我们也很意外。"
李雯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王明远能看出她眼中的恐惧和犹豫。
晚上，王明远借口去厕所，悄悄溜进了金哲和李雯的卧室。
他知道这样做很冒险，但他必须找到一些线索。
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他发现了那个金哲一直随身携带的小本子。
翻开一看，里面竟然都是中文笔记，而且字迹工整，一点也不像外国人写的。
更让他震惊的是，本子夹层中藏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朝鲜男子，应该就是十年前的金哲，和李雯站在一起。
但照片上的金哲，与现在的"金哲"明显是两个人！
就在他震惊之际，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找到你想知道的了吗？"
王明远猛地转身，看到现在的"金哲"站在门口，表情阴沉。
李雯站在他身后，脸色苍白。
王明远举起照片，声音颤抖："你到底是谁？真正的金哲呢？"
"放下那张照片。"男人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口音也完全消失了，变成了标准的普通话。
王明远没有动，他死死盯着对方："你不是金哲，从来就不是！妹妹，他到底是谁？真正的金哲去哪了？"
李雯哭着走上前，拉住王明远的手："哥，求你了，放下照片，我可以解释......"
"不需要你解释。"那个自称金哲的男人突然关上了门，声音压得极低。
"王明远，你知道自己闯入了什么地方吗？这里不是中国，你的任何举动都可能给你自己和你妹妹带来麻烦。"
王明远盯着眼前这个人，大脑飞速运转。
现在他确定，这个人绝对不是十年前迎娶妹妹的金哲。
但更可怕的是，他越来越感觉这个人的面孔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只想知道真相。"王明远握紧照片，"真正的金哲到底在哪？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李雯，你被胁迫了吗？"
男人深深地叹了口气，示意大家坐下。
屋内的气氛凝固得令人窒息，窗外远处传来模糊的广播声，更增添了几分紧张。
男人终于开口，而他接下来说的画，让王明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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