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声嘶哑的质问打破了婚礼现场的喜庆氛围。
张父面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手中的香槟杯砸在地上。
宾客们的交谈戛然而止,困惑的目光在场内游移。
新娘小雨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的视线在公公和角落里那位朴素女性之间来回切换,不解与恐惧爬上她的脸庞。
01
李芳的一天总是从凌晨四点开始。
黑暗中,她艰难地从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爬起。左手紧握床沿,右腿先挪,脊背弯曲成不自然的弧度。这个简单的起床动作,对常人只需几秒,而李芳却要花费将近十分钟。
"呃...呃..."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努力调整呼吸。脑瘫从出生就伴随着她,让她的肌肉永远处于紧绷状态,言语不清,行动迟缓。
窗外,城市还沉浸在睡梦中,而李芳却已经开始穿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与自己的身体对抗。纽扣成了她的敌人,每扣好一颗都是小小的胜利。四十分钟后,她终于穿戴整齐。
破旧的三轮车停在门口的小巷里。这是李芳的"致富工具",也是她与女儿小雨生活的全部依靠。她双手紧握车把,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推动它前行。
冬日的清晨,寒风刺骨。李芳的手指因长期暴露在寒冷中已经龟裂出血,但她感受不到多少疼痛——这或许是脑瘫带给她的唯一"恩赐"。
"废...废品...收...收..."她尝试着喊出那句熟悉的口号,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大多数时候,人们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五点半,天刚蒙蒙亮,李芳已经推着车走过了三个小区。这个时间点,垃圾桶里的宝贝最多,竞争者最少。她弯下腰,艰难地翻找着可回收的物品。
"喂,残废!别碰我们小区的垃圾桶!"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子大声呵斥。
李芳抬起头,眼神里既有屈辱又有祈求。她尝试解释,却只能发出无人理解的音节。
"听不懂人话啊?滚远点!"保安推了她一把,李芳踉跄着后退,差点摔倒。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会上演。有些小区的保安认识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则会像今天这样,毫不留情地将她驱赶。
李芳没有时间自怜。她默默地推着车离开,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在城市醒来之前,她必须完成早上的收集工作。
九点钟,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李芳推着装满废品的三轮车,艰难地向废品回收站移动。车子太重,她的脚步更加蹒跚。
"才这么点?"回收站的老板看了眼车上的物品,语气不善。
"两...两...十...五..."李芳艰难地比划着数字。
"二十。"老板斩钉截铁地说,眼睛都不眨一下。
李芳想要争辩,嘴里发出急促的音节,却无法组成清晰的句子。最终,她只能接受这个明显被克扣的价格。她无法争辩,也没有选择。
中午时分,李芳没有回家吃饭。她在街边一家小店买了个两元的馒头,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慢慢咀嚼。旁边经过的行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捂着鼻子快步走过,仿佛她身上有什么令人难以忍受的气味。
李芳早已习惯这样的眼光。她专注地吃着馒头,脑海中全是家里那个正在上高中的女儿。
下午一点,李芳开始了新一轮的收集。夏日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她的背心已经湿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停下来休息,每分每秒都是珍贵的。
"妈,喝点水。"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芳转过身,看到放学回家的小雨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李芳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急切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小雨已经习惯了母亲的语言方式,耐心地倾听着,然后露出理解的微笑。
"学校今天提前放学了,我来帮你一起收废品。"小雨一边说着,一边从母亲手中接过三轮车的把手。
李芳急忙摇头,试图阻止女儿。"回...回...家...学..."
小雨明白母亲的意思,但她坚持道:"今天没有作业,我帮你一会儿就回去复习,好吗?"
母女俩一起推着三轮车,李芳的脚步似乎轻快了许多。
傍晚六点,当他们终于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时,李芳已经筋疲力尽。但看到女儿专注地坐在书桌前学习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家,是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租金便宜,却也简陋得令人心酸。一张木板床,一个快散架的衣柜,一张勉强可以称为书桌的桌子——这就是全部的家具。
李芳从口袋里掏出今天赚到的钱,仔细地放进床头的铁盒子里。这个盒子里装着她们母女的全部积蓄,也装着小雨的大学梦。
"妈,你今天休息一下,晚饭我来做。"小雨合上书本,走向简陋的灶台。
李芳摇摇头,坚持自己做饭。她不希望女儿分心,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两碗白米饭,一盘青菜,一小碟咸菜。这就是她们的晚餐。李芳总是把最好的菜夹给女儿,自己只吃白饭和咸菜。
"妈,你也吃点菜。"小雨心疼地说。
李芳笑着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碗,示意自己已经够了。
晚饭后,李芳收拾碗筷,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女儿学习。这是她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
深夜,当小雨终于睡着后,李芳悄悄地拿出针线,借着微弱的灯光,开始缝补女儿明天要穿的校服。她的手指不灵活,针脚歪歪扭扭,但每一针都透露着深沉的母爱。
这就是李芳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有抱怨,没有退缩,只有为女儿付出的坚定决心。
02
"小雨,我们班今天要交资料费,五十块。"班主任王老师在课间把小雨叫到办公室。
十二岁的小雨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王老师,能不能,能不能明天再交?我妈妈今天晚上才能拿到钱..."
王老师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小雨,你是个好学生,但这个费用已经推迟很久了。其他同学都交了。"
"我知道,我保证明天一定带来。"小雨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回家的路上,小雨一直在想这件事。她知道家里的铁盒子里有钱,但那是妈妈说的"大学钱",平时从不动用。
推开家门,小雨惊讶地发现李芳不在家。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等我回来"。
直到傍晚七点,李芳才推着空荡荡的三轮车回来,身上湿透了——外面正下着大雨。
"妈!"小雨连忙拿来毛巾,帮母亲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李芳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塞到小雨手里。
"学...学费..."
小雨瞬间明白了一切,泪水模糊了视线。"妈,你是不是去了更远的地方收废品?”
李芳点点头,又摇摇头,似乎不想让女儿担心。
后来小雨才从邻居口中得知,李芳那天推着车走了近十公里,去了城市另一端的富人区,因为那里的垃圾桶里能找到更多值钱的东西。
那天晚上,小雨靠在熟睡的母亲身边,看着她因常年劳作而粗糙变形的双手,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改变她们的生活。
小雨果然做到了。在初中的三年里,她的成绩始终名列前茅。
然而,成长中的小雨也开始感受到来自同学的异样目光。
"听说小雨的妈妈是个弱智。"
"不是弱智,是脑瘫。"
"差不多啦,反正说话都不清楚。"
这些窃窃私语如同尖刀,刺痛着小雨幼小的心灵。但每当她想要放弃时,母亲拖着不便的身体,冒雨送她上学的画面就会浮现在眼前。
有一次,下着大雨,李芳坚持送小雨去学校。没有雨伞,李芳就把自己仅有的一件雨衣给了女儿,自己全身湿透。
"妈,我们一起穿吧。"小雨试图分享雨衣。
李芳固执地摇头,推着她向前走。到了学校门口,小雨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没湿,而母亲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天放学后,李芳发高烧住进了医院。那是她们第一次动用"大学钱"。
小雨在医院的走廊上痛哭:"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为了送我上学,妈妈就不会生病。"
病床上的李芳艰难地摇头,用尽全力握住女儿的手。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在说:为你,值得。
高中时期,学业压力陡增,但小雨从不松懈。她知道,学习是她唯一的出路,也是回报母亲的唯一方式。
李芳似乎也意识到女儿正处于关键时期,她开始更加拼命地工作。除了白天收废品,晚上她还会去附近的餐馆后门收集剩菜剩饭。
"妈,你不要再去餐馆了,那些人会欺负你的。"小雨心疼地说。
李芳只是笑笑,继续自己的工作。她从不向女儿抱怨那些餐馆的服务员如何嘲笑她,如何故意将泔水倒在她的鞋子上。
高三那年冬天特别冷。为了省电费,李芳常常不开电暖气,只靠一个热水袋取暖。而小雨的房间,她却坚持开着暖气,确保女儿有一个舒适的学习环境。
"妈,要不我们一起睡吧,这样可以省电费。"小雨提议道。
李芳坚决地摇头:"学...学习..."她指了指小雨的书桌。
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月,李芳停止了所有工作,专心在家为女儿准备三餐。她起得更早,只为给女儿做一顿营养丰富的早餐。
"今天的鸡蛋真好吃,"小雨称赞道,"妈,你也吃一个吧。"
李芳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碗——里面只有稀粥和咸菜。
小雨后来才知道,那段时间,母亲每天只吃一顿饭,就是为了省下钱给她买营养品。
高考那天,李芳破天荒地穿上了一件新衣服——那是她多年前买的,一直舍不得穿,专门留给女儿高考的日子。
她站在考场外,笨拙地向每一位路过的考生鞠躬,嘴里含糊地说着"加油"。有些考生被她吓到,绕道而行;有些则友善地点头回应。
当小雨从考场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母亲孤独地站在人群中,与周围的家长格格不入,却固执地等在那里,只为第一时间看到她的女儿。
那一刻,小雨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高考成绩公布那天,小雨以全市前十的成绩被省重点大学录取。李芳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录取通知书,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那晚,李芳破例买了一瓶啤酒和一些小菜,为女儿庆祝。她小心翼翼地倒了半杯啤酒给自己,这是她多年来第一次喝酒。
"妈,你开心吗?"小雨问道。
李芳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灿烂笑容。她举起杯子,向女儿示意。
"以后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我保证。"小雨坚定地说。
李芳摇摇头,指了指小雨,又指了指自己的心,意思是:你能上大学,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03
大学报到那天,李芳拒绝了小雨让她在家休息的建议,执意要亲自送女儿去学校。
她背着准备了整整一年的生活用品——被子、床单、洗漱用品,还有一些小雨最爱吃的零食。虽然这些东西并不重,但对李芳来说,每走一步都是挑战。
校园里人来人往,不少新生都是全家出动来送行。而小雨身边,只有这位步履蹒跚的母亲。
"那是谁啊?走路怎么那么奇怪?" "好像是有残疾吧?" "那个新生也太可怜了,家里就这条件。"
耳边的窃窃私语让小雨脸颊发烫。她下意识地走快了几步,拉开与母亲的距离。
走了几步,小雨突然停下来,转身跑回母亲身边,主动接过她手中的包袱,然后挽起她的手臂,大声对周围人说:"这是我妈妈,她患有脑瘫,但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李芳惊讶地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感动和骄傲。
宿舍是四人间,小雨的室友都已经到了。当她们看到李芳时,表情各异,但没有人说什么不礼貌的话。
"阿姨好,"
一个戴眼镜的女孩主动打招呼,"我叫林小满,是小雨的室友。"
李芳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整理好宿舍后,该告别了。李芳站在宿舍门口,不舍地看着女儿。
"妈,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要保重身体。"小雨紧紧抱住母亲。
李芳用力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到小雨手里。
小雨打开一看,是一沓现金和一张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妈妈爱你"。
"妈,这是你多年的积蓄,我不能要!"小雨眼泪夺眶而出。
李芳坚定地摇头,指了指小雨,又指了指钱,意思再明确不过:这些钱就是为你准备的。
大学期间,李芳从不来学校看望小雨。一方面是为了省下车费,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让女儿在同学面前尴尬。
但她每周都会给小雨打一个电话,虽然通话内容主要是小雨在说,李芳在听,偶尔发出一些表示肯定或关心的音节。
大二寒假,小雨回到家,发现家里还是老样子,但母亲却瘦了一大圈。
"妈,你是不是生病了?"小雨担忧地问。
李芳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胃,又做了个没事的手势。
小雨不信,坚持带母亲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显示,李芳的胃壁已经严重溃烂,医生说这是长期营养不良和不规律饮食导致的。
"你妈妈这情况,已经持续很久了,为什么现在才来看医生?"医生质问道。
小雨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她知道,母亲一定是为了省钱,忍受着病痛,没有告诉她。
"妈,你答应我,以后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去看医生,不要硬撑。"小雨握着母亲的手,泪流满面。
李芳点点头,但小雨知道,只要她不在家,母亲还是会忽视自己的健康。
大三那年,小雨认识了张明。
张明是学校学生会主席,家境优越,为人热情开朗。他对小雨一见钟情,主动追求。
"我爸是公司高管,妈妈是大学教授,"
张明在初次约会时介绍自己的家庭,"你呢?你家人是做什么的?"
小雨犹豫了一下,然后实话实说:"我妈妈是废品回收员,她有脑瘫,不能正常说话和行动。我没有爸爸。"
她以为张明会像之前那些对她有好感的男生一样,听到这些后就会找借口离开。
但张明只是点点头:"你妈妈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女性,她独自抚养你长大,还供你上了大学。我很期待能见到她。"
这句话让小雨心中的大坝瞬间决堤,她哭得不能自已。
大四下学期,张明提出要见小雨的母亲。小雨忐忑不安,但还是答应了。
李芳得知女儿要带男朋友回家,激动得几天吃不下饭。她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特意去市场买了一些好菜。
见面那天,张明表现得彬彬有礼。他耐心地听李芳说话,即使大部分时候听不懂,也会礼貌地点头。吃饭时,他主动帮李芳夹菜,还称赞她的厨艺好。
临走时,张明悄悄塞给李芳一个红包。李芳坚决地摇头,拒绝接受。
"阿姨,这不是施舍,"张明诚恳地说,"这是我对您的尊重和感谢,感谢您养育了这么优秀的女儿。"
李芳最终接受了红包,但当小雨和张明离开后,她马上把钱藏了起来,准备以后还给女儿。
大学毕业后,小雨在张明父亲的公司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她第一个月的工资,几乎全部用来给母亲买东西:新衣服、新鞋子、电视机、电饭煲......
"妈,你看,我现在能赚钱了,以后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小雨兴奋地说。
李芳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三轮车,表示她还要继续工作。
"不行,妈,你的身体已经不好了,医生说你需要休息。"小雨坚决地说。
但李芳同样固执。最终达成的妥协是:李芳可以继续收废品,但时间要减少,每天不超过四小时。
工作一年后,张明向小雨求婚了。
"我父母很想见见你,"张明说,"他们说要正式见面,商量婚事。"
小雨紧张不已:"你父母知道我家的情况吗?他们会接受吗?"
张明握住她的手:"我已经告诉他们了,他们说只要我喜欢你,家庭背景不重要。”
见父母那天,小雨精心打扮了一番。张家住在城市最豪华的别墅区,光是门口的喷泉就让小雨目瞪口呆。
张父是个严肃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举止得体;张母则温柔优雅,一看就受过良好教育。
"小雨,张明经常提起你,说你勤奋上进,品德兼优。"张母和蔼地说。
张父则直奔主题:"听说你母亲身体不太好?婚后你们准备住哪里?"
小雨正要回答,张明抢先道:"爸,我们准备在公司附近买房,这样我可以照顾小雨,小雨也方便照顾她妈妈。"
张父点点头:"年轻人有主见是好事。首付我来出,算是我们的新婚礼物。"
小雨受宠若惊:"叔叔阿姨,你们太慷慨了,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张母笑道:"你就是我们的女儿了,不用这么客气。"
临走时,张母悄悄告诉小雨:"你的母亲很伟大,我们都很尊敬她。婚礼那天,一定要请她坐在最尊贵的位置。"
小雨感动得热泪盈眶。
婚礼前夕,李芳提出不想参加女儿的婚礼。
"为...为什么?"小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芳指了指自己,又做出难看的表情,意思是:我会让你在婚礼上难堪。
"妈!"小雨严肃地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你不来,那这婚礼对我就没有任何意义!"
李芳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婚礼前一天,小雨亲自为母亲挑选了一套端庄大方的礼服,还请了专业的化妆师为她化妆。
"妈,你看起来真美。"小雨由衷地赞叹道。
镜子里的李芳虽然面部表情仍有些扭曲,但整个人看起来光彩照人。她不敢相信镜中那个优雅的女士就是自己。
婚礼当天,张家亲朋满座,场面热闹非凡。李芳被安排坐在第一排,身旁是张家的亲友。她感到有些不自在,但为了女儿,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就在新人即将交换戒指的关键时刻,张父起身去拿香槟,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宾客席,突然与李芳四目相对。
04
"你怎么会在这里?"张父失声喊道,香槟杯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父身上。他面色惨白,身体剧烈颤抖,像是见了鬼一般。
"爸,你怎么了?"张明慌忙上前扶住父亲。
张父没有回答,他的视线依然锁定在李芳身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惧。
李芳也呆住了,她艰难地站起身,发出急促但含糊不清的声音:"是...是...你..."
"你们认识?"小雨困惑地看着公公和母亲。
张父突然瘫软在地,跪倒在李芳面前,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宾客们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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