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政坛的风云变幻中,玛塞拉·特梅尔的出现无疑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她19岁嫁给63岁的米歇尔·特梅尔,随之成为巴西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最具争议的“第一夫人”。而她那“有52人伺候”的生活,也让无数巴西百姓议论不休。在贫富差距悬殊的南美大国,她的人生轨迹和生活细节,成为了普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
在很多巴西普通家庭里,关于“女儿出嫁”的话题常常带着最朴素的愿望:找个能托付的人,日子有奔头。玛塞拉的成长故事,其实和很多小镇女孩没什么两样。1984年,她出生在圣保罗州一个普通小城,父亲是做小生意的,母亲主内,生活虽不富裕,但对女儿的未来抱有殷切希望。
她长得漂亮、身材高挑,性格安静,小时候母亲最常挂在嘴边的就是“要好好学习、注意仪态”。家里虽然没有贵族血统,却对女儿的言行管得极严。16岁那年,母亲带着她到处参加各类选美比赛。玛塞拉本人倒是有点顺其自然,但在母亲的鞭策和精心打扮下,她几乎没有落下过奖项。2002年,18岁的她参加了“圣保罗小姐”大赛,获得亚军,一时间成为当地小有名气的选美皇后。
如果不是命运的转折点,也许她会像其他“选美小姐”一样,短暂出现在娱乐版面,然后回归平常人家的生活。可偏偏2003年,她在一次家乡活动上遇到了当时担任圣保罗州副州长、63岁的特梅尔。
彼时的特梅尔,已是巴西政坛的“老牌人物”。他毕业于圣保罗天主教大学,法律博士,进入政界后长期在众议院担任议长、副州长、州长等职位。特梅尔长相温和,处事低调,但在政界深耕多年,有“无冕之王”之称。外界普遍认为,他虽然年纪大,但政治手腕老到,是那种可以安静把局面的政客。
玛塞拉当时主动找特梅尔合影,现场气氛轻松,特梅尔顺势问她要了联系方式。两人很快熟络起来。对玛塞拉来说,这种年长的“精英男士”身上带有许多她未曾体验过的安全感与新鲜感;而对特梅尔而言,年轻漂亮的玛塞拉则让他找回久违的青春心态。交往不到半年,两人在圣保罗一间小教堂举行了婚礼,场面低调,但对玛塞拉的家庭而言,绝对称得上一夜之间“改写命运”。
那一年,玛塞拉19岁,特梅尔63岁。巴西国内对于这场横跨两代人的婚姻,议论声始终不断。最小的“女儿”与最年长的“丈夫”,普通百姓看得目瞪口呆,也只能在背后悄悄嘀咕:“家门之幸还是命运捉弄?”
婚后不久,玛塞拉的母亲和妹妹也搬进了特梅尔的豪宅。一家人开启了全新的生活轨迹。生活不再是为水电费发愁,而是琢磨怎么打点服装、用什么牌子的餐具,甚至家里的佣人如何分工。
二、
婚后几年,玛塞拉的生活逐渐“升级”。2009年特梅尔成为众议院议长,2010年作为副总统候选人成功当选。玛塞拉一跃成为巴西政坛的焦点人物,她出席的每一个公共场合都被记者追拍。
玛塞拉的公开形象一度很正面。她法学院毕业,有时会参与女性公益演讲,鼓励巴西女性要自信、独立。她的衣着、发型、谈吐,也开始成为巴西时尚圈追逐的焦点。一些杂志夸赞她“低调、贤良”,还把她和法国总统夫人布吕尼相提并论。
但进入总统府的玛塞拉,很快就被推上了另一个舆论风口浪尖。2016年,特梅尔代总统上任后,玛塞拉成为巴西史上最年轻的第一夫人。总统府豪华庄重,却也有年久失修之处。玛塞拉一住进去,就提出翻修要求:泳池加盖、儿童区翻新、内部装潢重做、所有家具焕新,甚至连花园的布局都要调整。
装修期间,她带着儿子和母亲回圣保罗老宅居住,由政府拨款承担翻修费用。据巴西媒体报道,单次翻新就耗费百万雷亚尔。而后,她要求母亲和妹妹也能“长期陪伴”,于是总统府旁边又买下一套五居室别墅,外加四居室别墅供其他亲属短住,所有花费均出自国库。
真正让老百姓议论沸腾的,是玛塞拉的“52人团队”。总统府有保安、司机、管家、保姆、园丁、私人厨师、美容师、营养师,还有专门照看宠物和孩子的护工。据说这些人都统一住在总统府周围的“侍从公寓”,日常生活井然有序。玛塞拉出门时,身后跟着四五个保镖,两三个助理,甚至连包包、行李都是专人拎着。出行车辆多达四五辆,都是特制防弹豪车。
巴西经济危机期间,普通人家为了省水电费,一家人挤在小房子里生活。总统夫人的一套房间,却有三四个人24小时值班清扫。玛塞拉日常饮食,全部由厨师和营养师提前安排,每天不重样。衣橱里是国际大牌,常年有时尚顾问打点。她在巴黎和米兰定制包包的照片,被媒体曝光后引发舆论海啸。普通人吃不起肉、要在街头排队领救济粮,而第一夫人一出门就是奢侈品专柜和私人飞机。
更夸张的是,这支“52人团队”不只是摆设。无论出国访问还是私人度假,玛塞拉都能带上家政班底,入住酒店或别墅,早有工作人员打点一切,随叫随到。有记者曾统计,玛塞拉在总统府的安保、生活、出行、购物等日常花销,保守估计一年超千万元人民币。
这些细节和普通巴西百姓的生活现实形成了极大反差。网上吐槽她“比皇后还皇后”的帖子层出不穷,有民众气愤地说:“我们在垃圾堆找东西吃,她在巴黎买包。”抗议声里,玛塞拉始终表现得相当淡定,很少直接回应,只在有限场合说自己“只是做了所有女人都会做的选择”。
三、
成为总统夫人的玛塞拉,享受着所有人仰望的生活,也品尝到了舆论的冷暖。她自述时常感受到压力,也曾努力想用“学习法律、参与女性公益、辅佐丈夫政务”来转变形象。但在巴西社会严重分化的现实中,“总统夫人”这个身份,注定难以被普遍认同。
2016年至2018年,特梅尔执政期间,巴西经济持续低迷,失业人口高企。玛塞拉每一次公开露面、每一次奢侈购物,几乎都成了社交媒体的热门话题。一位参加总统府家政工作的女佣回忆:“玛塞拉夫人要求很高,衣服不能有褶,餐具必须全新,她对每个人的工作都有严格标准。”但私下里,她其实也有一套“人情世故”,对下属并不刻薄,过节时常送点小礼物。
玛塞拉的丈夫特梅尔,虽然是政坛老手,但其任内支持率极低,始终未能扭转政局。2017年,特梅尔因腐败指控成为焦点,被指控收受政治献金、与多家大企业暗中交易。多项媒体调查直指总统府的家庭开销,其中玛塞拉和亲属的生活安排、出行费用也成为调查对象。
尽管特梅尔本人多次否认违法,但他的“第一夫人”形象早已和“奢侈”“排场”牢牢捆绑在一起。2019年,特梅尔因贪腐被短暂拘押,后虽保释,但他和玛塞拉早已不再高调露面。
即便卸任后,玛塞拉的生活依旧优渥。媒体拍到她带着儿子和母亲继续住在总统府边的豪宅,私人司机、厨师、保镖、佣人不离左右。只是,她已很少在公共场合出现,外界对她的印象也多了几分复杂。
而特梅尔最小的孩子,比玛塞拉还小20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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