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志远,你确定要去乌克兰吗?"娜塔莎的声音有些颤抖。
"当然,我们结婚八年了,我还没见过你的父母。"陈志远合上手中的文件。
"可是...可是最近乌克兰不太稳定。"
"没事的,我已经让助理安排好了一切。"陈志远走到妻子身边,"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娜塔莎避开了他的目光:"没有,我只是...只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见自己的父母还需要紧张?"
"你不懂..."娜塔莎欲言又止。
这一刻,陈志远突然想起,八年来妻子往家里汇了快三个亿,他从来没有追问过这笔钱的去向。
飞机即将降落基辅,他即将知道一个让他震惊的真相。
01
陈志远第一次见到娜塔莎,是在2016年的莫斯科。
那是一个雪花飘飞的夜晚。
他裹着厚重的羊绒大衣,走进金碧辉煌的莫斯科大剧院。
作为北京志远地产的董事长,他此行是为了谈一个跨国合作项目。
应俄罗斯合作方邀请,他来观看这场慈善音乐会。
当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白色的礼服衬托出完美的身材。
她坐在钢琴前,纤细的手指轻抚琴键。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整个剧院都安静了。
那是肖邦的《夜曲》,忧伤而唯美。
陈志远呆呆地看着台上的她,忘记了呼吸。
四十五岁的他,见过无数美女。
但从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如此心动。
不仅是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她的气质。
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和优雅,让她如同童话中的公主。
演奏结束,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她优雅地起身,向观众深深鞠躬。
散场后,陈志远找到了音乐会的主办方。
"刚才那位钢琴演奏者是谁?"
"您说的是娜塔莎小姐吗?"
"是的,就是她。"
"她是基辅音乐学院的高材生,今年才二十岁。"
"能介绍我认识一下吗?"
主办方露出了然的笑容:"当然可以。"
后台休息室,娜塔莎正在收拾乐谱。
"娜塔莎,这位是来自中国的陈先生。"
她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睛让陈志远心跳加速。
"您好,陈先生。"她用略带口音的中文打招呼。
"您的中文说得真好。"陈志远惊讶道。
"谢谢,我在学校学了三年中文。"
"为什么要学中文?"
"因为我喜欢中国文化,特别是古典音乐。"
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从音乐聊到文学,从艺术聊到人生。
陈志远发现,这个女孩不仅美丽,还特别聪慧。
她对中国文化的了解,甚至超过很多中国人。
"明天您有空吗?我想请您吃晚餐。"
娜塔莎犹豫了一下:"好的。"
第二天晚上,莫斯科最豪华的法国餐厅。
烛光晚餐,红酒佳肴。
"您是做什么的?"娜塔莎好奇地问。
"房地产,在北京有几个项目。"
"哦,那一定很忙吧?"
"确实挺忙的,但遇到您,我愿意放下所有工作。"
娜塔莎脸红了:"您太会说话了。"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餐后,他们在莫斯科街头漫步。
雪花飘落,路灯昏黄。
"您为什么会来莫斯科?"
"谈生意,但现在我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让我遇见了您。"
娜塔莎笑了,笑容如春花般灿烂。
接下来的一周,陈志远推掉了所有行程。
他陪着娜塔莎游览莫斯科的名胜古迹。
红场、克里姆林宫、圣瓦西里大教堂...
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您结过婚吗?"有一天,娜塔莎突然问道。
"离婚三年了,有个儿子在美国读书。"
"介意我问原因吗?"
"性格不合,她受不了我总是忙工作。"
"那您现在还是很忙吗?"
"遇到您之后,我发现工作不是全部。"
临别的前一天,陈志远做了一个决定。
"我想去基辅看看您的家乡。"
"真的吗?"
"当然,我想更了解您。"
他们一起飞到了基辅。
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充满了东欧风情。
娜塔莎带他参观了音乐学院。
"这是我学习的地方。"
"环境真不错。"
"老师们都很好,对我帮助很大。"
"您的父母呢?"
"他们...在乡下,比较远。"
陈志远注意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02
傍晚时分,他们来到第聂伯河畔。
夕阳西下,河水波光粼粼。
"娜塔莎,我知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
"但我真的很喜欢您。"
"您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娜塔莎沉默了很久。
"我们相差二十五岁..."
"年龄不是问题,重要的是心。"
"可是..."
"没有可是,跟着感觉走。"
那天晚上,他们确定了恋爱关系。
回到北京后,陈志远像变了个人。
以前他是工作狂,现在却经常翘班。
"老板,您最近怎么了?"助理小刘问道。
"没什么,就是心情好。"
"是不是恋爱了?"
陈志远笑而不语。
他开始频繁飞往基辅。
一个月至少去两次,有时甚至一周一次。
公司高管们都在私下议论。
"老板最近不太对劲啊。"
"听说是为了个外国女人。"
"不会吧,老板这个年纪还玩浪漫?"
但陈志远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他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
每次见面,他都会给娜塔莎带礼物。
名牌包包、昂贵首饰、限量版香水...
"您不用买这么多东西给我。"
"我愿意,看到您开心,我就开心。"
三个月后的一个夜晚。
基辅歌剧院,《天鹅湖》演出结束。
就在观众准备离场时,陈志远突然走上舞台。
"各位晚上好,打扰大家几分钟。"
观众们好奇地停下脚步。
陈志远走到娜塔莎面前,单膝跪地。
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娜塔莎,嫁给我吧!"
全场哗然,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娜塔莎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我...我..."
"别说话,点头就好。"
她哭着点头,全场欢呼。
陈志远给她戴上了那枚十克拉的钻戒。
两人紧紧拥抱,台下掌声如雷。
消息很快传回北京。
03
"老陈要娶个二十岁的外国女孩?"
"听说是乌克兰的,特别漂亮。"
"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
流言蜚语铺天盖地。
陈志远的前妻也打来电话。
"你疯了吗?她才二十岁!"
"这是我的事。"
"儿子怎么办?你想过他的感受吗?"
"我会处理好的。"
"你会后悔的!"
陈志远挂断电话,他已经决定了。
儿子从美国打来视频电话。
"爸,我听妈说您要再婚?"
"是的,她是个很好的女孩。"
"她多大?"
"二十岁。"
"比我大不了几岁..."
"儿子,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只要您开心就好。"
尽管有各种反对声音,陈志远还是开始筹备婚礼。
他要给娜塔莎一个盛大的婚礼。
"婚礼在哪举行?"婚礼策划师问。
"北京吧,香格里拉酒店。"
"需要邀请多少宾客?"
"三百人左右。"
"新娘那边呢?"
"她...她家人来不了。"
陈志远想起娜塔莎说过,她父母身体不好。
虽然觉得奇怪,但他没有多想。
婚礼前一周,娜塔莎来到北京。
陈志远亲自去机场接她。
"怎么就您一个人?"
"嗯,我家人...来不了。"
"为什么?是签证问题吗?"
"不是,他们身体不好,不能长途旅行。"
陈志远虽然失望,但还是安慰她。
"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见。"
婚礼那天,北京香格里拉酒店。
整个宴会厅被鲜花装点得如梦如幻。
娜塔莎穿着定制的婚纱,美得令人窒息。
"您真美。"陈志远由衷赞叹。
"谢谢。"她羞涩地低下头。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
交换戒指时,娜塔莎的手在微微颤抖。
"别紧张。"陈志远轻声安慰。
"我不是紧张,是激动。"
宾客们纷纷送上祝福。
虽然也有些异样的眼光,但陈志远不在乎。
他的眼里只有身边的新娘。
"陈总好福气啊!"
"新娘真漂亮,跟明星一样。"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婚礼结束后,他们搬进了东三环的豪宅。
那是一套顶层复式,270平米。
落地窗外就是繁华的CBD夜景。
"这里真大。"娜塔莎有些不适应。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
"我会不会给您丢脸?"
"怎么会?您是我的骄傲。"
为了让娜塔莎更快适应北京的生活。
陈志远请了最好的中文老师。
"陈太太很聪明,学得特别快。"老师赞叹道。
确实,仅仅半年时间。
娜塔莎的中文就达到了流利对话的水平。
她开始陪同陈志远出席各种场合。
商务晚宴、慈善拍卖、高尔夫球会...
"陈总夫人真是多才多艺。"
"听说她是钢琴家?"
"是的,基辅音乐学院毕业的。"
在一次慈善晚会上,娜塔莎即兴演奏了一曲。
全场为之倾倒。
"您夫人真是才貌双全。"合作伙伴恭维道。
陈志远满脸自豪:"谢谢夸奖。"
04
日子过得平静而幸福。
每天早上,陈志远去公司前,娜塔莎都会给他准备早餐。
"您不用起这么早。"
"我愿意,这是妻子的职责。"
晚上回家,她会弹琴给他听。
那些优美的旋律,能洗去一天的疲惫。
"您想工作吗?"有一天陈志远问。
"我想开个小型音乐培训班。"
"好主意,我让人帮您安排。"
很快,娜塔莎的音乐工作室开张了。
她教孩子们弹钢琴,很受欢迎。
"陈太太特别有耐心。"家长们赞不绝口。
"她是我见过最好的钢琴老师。"
陈志远每月给她一百万零花钱。
"太多了,我用不了这么多。"
"留着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我什么都不缺。"
"那就存着,或者寄给家里。"
提到家里,娜塔莎的表情有些异样。
但陈志远没有注意到。
婚后第三个月,银行经理打来电话。
"陈总,您夫人要汇款五十万到乌克兰。"
"知道了,照办吧。"
"好的。"
陈志远没太在意,觉得很正常。
妻子寄钱给家里,天经地义。
晚上回家,他装作不经意地问起。
"家里还好吗?"
"挺好的。"娜塔莎回答得很自然。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没有,您对我已经够好了。"
"一家人,别这么客气。"
陈志远相信妻子,没有多问。
但汇款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第二次是八十万,第三次是一百万。
金额也越来越大。
"陈总,这个月您夫人已经汇了三次了。"
银行经理忍不住提醒。
"总共多少?"
"快三百万了。"
"知道了。"
陈志远开始有些疑惑。
一个普通的乌克兰家庭,需要这么多钱吗?
但他选择了信任,没有过问。
半年后的一个深夜。
陈志远醒来,发现身边没人。
他起身到客厅,看到娜塔莎在阳台打电话。
她说的是乌克兰语,他听不懂。
但从语气判断,似乎很焦急。
"怎么了?"他走过去问。
娜塔莎吓了一跳:"您醒了?"
"嗯,你在跟谁打电话?"
"家里的亲戚,有点急事。"
"需要帮忙吗?"
"不用,小事情,我能处理。"
陈志远没有追问,搂着她回到卧室。
但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05
第二年春节,娜塔莎提出想回家过年。
"我陪你一起去。"陈志远说。
"不用了,您公司事情多。"
"春节放假,没什么事。"
"真的不用,我很快就回来。"
她的拒绝很坚决,陈志远只好作罢。
大年三十,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豪宅里。
电视里春晚的热闹,反衬出他的孤独。
娜塔莎打来视频电话。
"新年快乐,亲爱的。"
"你那边还好吗?"
"很好,家人都很想念您。"
"替我向他们问好。"
"一定的。"
视频里,他看不到她说的家人。
背景是一面白墙,什么都看不出来。
年后,娜塔莎回来了。
她带了一些乌克兰特产。
"这是妈妈做的果酱。"
"味道真不错。"
"她知道您喜欢,特意多做了些。"
"真想亲自谢谢她。"
"以后有机会的。"
但这个"以后"一直没有来。
时间一年年过去。
娜塔莎的秘密越藏越深。
汇款的数额越来越惊人。
第二年是两千万,第三年是五千万。
到第五年,已经超过一个亿。
陈志远找来银行流水,仔细查看。
八年时间,累计汇出2.8亿。
这个数字把他惊呆了。
"亲爱的,我能问个问题吗?"
"什么?"
"这些年你往家里汇了不少钱..."
娜塔莎脸色变了:"您查我?"
"不是查,是银行告诉我的。"
"那是我的钱,我有权支配。"
"我不是这个意思..."
"您不信任我。"
娜塔莎红了眼眶,转身跑进卧室。
陈志远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他不该这样问的。
06
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冷战。
娜塔莎把自己锁在卧室里。
任凭他怎么敲门都不开。
"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该怀疑你。"
"你愿意怎么用钱都行。"
直到深夜,她才开门。
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对不起。"她小声说。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我...我只是想帮助一些人。"
"什么人?"
"你不会理解的。"
她又开始逃避话题。
陈志远叹了口气,不再追问。
但心里的疑团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第六年开始,娜塔莎频繁回乌克兰。
有时一个月去两三次。
"最近怎么老回去?"
"有些事要处理。"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很快就回来。"
她走的时候,总是大包小包。
陈志远偷偷看过,都是药品和医疗器械。
"这些是做什么的?"
"哦,给亲戚带的。"
"亲戚生病了?"
"算是吧。"
回答永远模棱两可。
陈志远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妻子。
第七年,他们的婚姻陷入危机。
不是争吵,也不是冷战。
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隔阂。
娜塔莎变得忧郁寡言。
经常一个人坐在阳台发呆。
"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没有。"
她像刺猬一样把自己包裹起来。
陈志远找来心理医生。
"她可能有抑郁倾向。"医生说。
"为什么会这样?"
"您了解她的过去吗?"
这个问题让陈志远愣住了。
他发现自己对妻子的了解少得可怜。
除了知道她是孤儿,其他一无所知。
那天晚上,他早早回家。
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
"今天怎么这么早?"
"想陪陪你。"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我们好久没好好聊天了。"
"是啊。"
"跟我说说你的心事吧。"
娜塔莎放下筷子,眼圈红了。
"我...我想回家。"
"好,我陪你回去。"
"你真的愿意?"
"当然,你是我妻子。"
娜塔莎扑进他怀里,哭了。
"对不起,我瞒了你很多事。"
"没关系,慢慢说。"
但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哭,不停地哭。
第八年,也就是2024年。
春天的一个早晨。
陈志远下定决心。
"我要陪你回乌克兰。"
娜塔莎手中的咖啡杯掉在地上。
"什么?"
"我说,我要陪你回乌克兰。"
"不行!"她的反应异常激烈。
"为什么?"
"因为...因为..."
"别找借口了,我已经决定了。"
"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
"你不了解..."
"正因为不了解,所以要去看看。"
娜塔莎沉默了。
良久,她叹了口气。
"好吧,你要去就去吧。"
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担忧。
07
出发前的晚上。
娜塔莎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还是别去了吧?"
"为什么?"
"我怕...怕你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飞机在基辅机场降落。
娜塔莎的脸色苍白如纸。
一下飞机就开始打电话。
叽里咕噜说着乌克兰语。
"说什么呢?"陈志远问。
"安排车子。"
"不是去见你父母吗?"
"先去...另一个地方。"
她的支支吾吾让陈志远更加疑惑。
他们住进了基辅的一家酒店。
娜塔莎坐立不安。
时而看窗外,时而看手机。
"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紧张。"
"见自己父母需要紧张?"
娜塔莎苦笑:"你不懂。"
第二天早上,一辆越野车在酒店门口等候。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
看到娜塔莎,恭敬地鞠躬。
"娜塔莎小姐。"
他们用乌克兰语交谈了几句。
陈志远一个字都听不懂。
"我们要去哪?"他问。
"切尔尼戈夫州。"
"那里是你的家乡?"
"算是吧。"
车子驶出基辅市区。
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化。
从繁华都市到郊区小镇。
再到大片的田野和森林。
路况越来越差,房屋越来越稀少。
"这里真偏僻。"陈志远说。
"是的,这一带经济不太发达。"
"很多年轻人都去大城市了。"
"留下的多是老人和孩子。"
娜塔莎望着窗外,神色复杂。
偶尔能看到一些废弃的工厂。
"这里以前是工业区?"
"嗯,苏联时期的。"
"后来工厂关闭,人们就搬走了。"
车子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
有些路段甚至是土路。
娜塔莎一直握着他的手。
手心全是冷汗。
"别紧张。"他安慰道。
"我不是紧张,是..."
"是什么?"
"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失去你。"
这话让陈志远心里一紧。
"为什么会失去我?"
"因为...因为我骗了你。"
"骗我什么?"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
道路两旁的景色更加荒凉。
只有无边的森林和农田。
"还要多久?"
"快了,就在前面。"
司机放慢了车速。
前方出现了一个路牌。
上面的乌克兰文陈志远看不懂。
但能看出年代已久,字迹斑驳。
"到了。"司机说。
车子转过一个弯。
眼前出现了一片建筑群。
"这是什么地方?"
"下车吧。"娜塔莎深吸一口气。
她率先下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志远跟着下车。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正前方是一栋五层的主楼。
旁边还有几栋附属建筑。
看起来像是...医院?
突然,大门打开了。
陈志远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