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凌晨两点,我发誓,我体验到了比任何恐怖片桥段都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真实。
当时我正陷在一个关于高数挂科补考又失败的噩梦里,冷汗涔涔。
寝室里空调温度调得有些低,我像只虾米一样蜷在被子里,试图从那无尽的公式和嘲讽的眼神中挣脱出来。
就在这时,“咚、咚、咚”三声,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规律性,像有人用指节不偏不倚地敲在了我的心尖上。
我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睡意刹那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寝室里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唯有对面葛敏床头挂着的那个充电小夜灯,散发着一丁点萤火虫般微弱而固执的光。
我下意识地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home键,屏幕骤然亮起,惨白的光线映得我的脸毫无血色——02:03。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我的第一反应是宿管阿姨。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
我们这栋榕园7号楼的宿管范阿姨,一位年过半百、热心肠但有点洁癖的女士,她查寝向来是雷打不动的晚上十点五十到十一点之间,而且每次都像生怕惊扰了谁似的,脚步轻柔,顶多在门口低声提醒一句早点休息。
凌晨两点?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谁啊?”
我压低了声音,努力想让它听起来平静,但喉咙里的干涩还是让尾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回应我的是一片死寂,仿佛刚才那三声敲门只是我梦魇的延续。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或者是因为考试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
然而,隔了不过十几秒,那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咚、咚、咚”,依旧是那不紧不慢、却仿佛能穿透耳膜的三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这一次,我清晰地感觉到,它真实不虚。
我彻底清醒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像是被惊吓的小刺猬一样根根倒竖。
“沁沁,别出声。”
上铺的葛敏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片羽毛小心翼翼地擦过我的耳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轻巧地翻身下床,动作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然后是梯子被踩踏时极其轻微的“咯吱”声。
很快,一个身影来到了我的床边。
“什么情况?”
我用气声问她,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纹丝不动的寝室门。
我们302寝室的门是那种老式的枣红色木门,看起来还算厚实,但此刻在我眼里,它薄得像一张随时会被戳破的窗户纸。
“你没听见吗?”
葛敏的脸在黑暗中有些模糊,只有一双眼睛在小夜灯的微光下显得异常明亮,甚至带着几分骇人的光。
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外面……是个男的。”
凌晨两点?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谁啊?”
我压低了声音,努力想让它听起来平静,但喉咙里的干涩还是让尾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回应我的是一片死寂,仿佛刚才那三声敲门只是我梦魇的延续。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或者是因为考试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
然而,隔了不过十几秒,那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咚、咚、咚”,依旧是那不紧不慢、却仿佛能穿透耳膜的三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这一次,我清晰地感觉到,它真实不虚。
我彻底清醒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像是被惊吓的小刺猬一样根根倒竖。
“沁沁,别出声。”
上铺的葛敏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片羽毛小心翼翼地擦过我的耳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轻巧地翻身下床,动作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然后是梯子被踩踏时极其轻微的“咯吱”声。
很快,一个身影来到了我的床边。
“什么情况?”
我用气声问她,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纹丝不动的寝室门。
我们302寝室的门是那种老式的枣红色木门,看起来还算厚实,但此刻在我眼里,它薄得像一张随时会被戳破的窗户纸。
“你没听见吗?”
葛敏的脸在黑暗中有些模糊,只有一双眼睛在小夜灯的微光下显得异常明亮,甚至带着几分骇人的光。
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外面……是个男的。”
一个刻意压低了的、听起来有些沙哑的男性嗓音,隔着门板,显得有些沉闷,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我们的耳朵:“开门,例行检查。”
真的是个男人!
而且,他还大言不惭地自称“例行检查”!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涌向了头顶,然后又迅速凝固。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开门。
也许,真的是有什么误会?
或者,学校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比如火灾演练的突击检查?
尽管这个想法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但在那种极度紧张和未知的情况下,人的思维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合逻辑。
“别去!”
葛敏一把将我拽了回来,她的力气出奇地大,手指像铁钳一样箍在我的手腕上,生疼。
她死死地盯着那扇门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恐惧:“严沁,你给我清醒一点!女寝哪有男宿管!”
这句话如同一盆夹着冰碴的冷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是啊,这是最基本、最不需要用脑子去怀疑的常识!
我们H大的女生宿舍,从建校那天起,就从来、从来没有过男性宿管!
这几乎是写进校史的铁律!
那么,门外这个人,或者说,这些人(葛敏刚才好像提到了不止一个),究竟是谁?
他们深夜造访女生寝室,到底想干什么?
“里面的人,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再不开门,我们就按校规处理了!”
门外的声音明显不耐烦起来,语气也变得强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意味。
我和葛敏惊恐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同样苍白失措的脸。
“怎么办?”
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哭腔,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另外两张床铺。
我们的室友,袁珊和柳菲菲,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发出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对门外这足以让任何人惊醒的连番动静,竟然毫无察觉。
这太不正常了!
袁珊是个神经衰弱的主,平时宿舍里稍微有点响动她都会被吵醒,然后抱怨半天。
柳菲菲虽然睡得沉些,但也不至于沉到这种地步。
她们俩,今天这是怎么了?
葛敏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眉头紧锁,目光在袁珊和柳菲菲的床铺间来回扫视,随即果断地摇了摇头:“先别叫醒她们,情况不明,人多不一定有用,反而可能发出更大的动静,惊动外面那帮人。我们得先想办法搞清楚外面的具体情况,还有……求救。”
她的声音虽然也在发颤,但条理却异常清晰。
求救。
这两个字像一根救命稻草,让我在无边的恐惧中稍微抓住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对,我们有手机,我们可以报警,可以联系范阿姨,联系辅导员!
我们寝室的门上有一个猫眼,平时除了刚入住时好奇看过几眼,之后就再也没用过。
此刻,这个被我们忽略已久的小东西,却成了我们窥探门外险境的唯一窗口。
“你看得见吗?”
我指了指猫眼的方向,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嘶哑。
葛敏咬了咬下唇,显然也有些犹豫。
毕竟,凑近猫眼,就意味着离未知的危险更近一步。
但她只是迟疑了片刻,便深吸一口气,猫着腰,踮起脚尖,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小心翼翼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息地挪到了门边。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生怕一丁点的动静都会惊动门外的人。
楼道里的声控灯是灭的。
从敲门声响起,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门外的人显然刻意控制着自己的行动幅度,没有发出足以触发灯光的巨大声响。
这份处心积虑,让我的心更加往下沉。
葛敏的眼睛紧紧贴在猫眼上,一动不动地看了足足有十几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我等得心焦,喉咙发干,刚想开口催促,她就退了回来,脚步有些踉跄,脸色在小夜灯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比刚才还要惨白几分,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怎么样?看到什么了?”
我急切地追问。
“太黑了,楼道灯没亮,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的声音发涩,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只能看到一个……一个很高大的黑影,几乎把整个猫眼都堵死了,模模糊糊的,像一堵墙。而且……而且我好像闻到一股很淡很淡的烟味,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怪味,像是……像是生锈的铁器,又夹杂着一点……泥土的腥气。”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在我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极其不详的画面。
这绝对不是一个“例行检查”的宿管身上应该有的味道!
“手机!快,报警!或者打给范阿姨!还有王导!”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手机。
然而,现实再一次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无情地浇灭了。
手机屏幕的左上角,那个往日里雷打不动、信号满格的标志,此刻赫然显示着两个刺眼的大字——“无服务”。
“怎么会这样?!”
我难以置信地使劲晃了晃手机,甚至取下手机壳,检查了一下SIM卡是否松动,然后又尝试重启了一遍。
然而,结果依旧。
那两个冰冷的“无服务”,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我的徒劳。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冰冷的深渊。
H大的校园信号覆盖是出了名的好,甚至被戏称为“信号无死角模范校园”,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完全没有服务了?
葛敏也拿出了她的手机,她的动作比我更快,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求救方式。
但很快,她也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脸上写满了绝望:“我的也是,无服务!不仅没信号,连WIFI也断了!你看,WIFI列表是空的!”
我凑过去一看,果然,往日里能搜到十几个校园网和私人热点的WIFI列表,此刻空空如也,只有一行小字提示“未连接到网络”。
完了。
我们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上,所有的对外联系方式,都被人掐断了。
这种科技时代的失联,远比单纯的黑暗和寂静更让人感到无助和恐慌。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都要急躁,甚至带着一丝踹门的力道,让整扇门板都发出了“砰砰”的震颤声,门框上的灰尘都簌簌地往下掉。
“里面的人,我耐心有限!我再说最后一遍,立刻开门!不然,我们就要自己想办法进来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门外男人的声音也变得凶狠起来,不再有任何伪装,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和戾气。
“他们?”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声音都在发抖,“你刚才说……不止一个人?”
葛敏的脸色惨白如纸,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嗯……我刚才凑近猫眼的时候,除了那个堵在门口的黑影,眼角的余光好像瞥到……旁边还有晃动的人影,不止一个……可能……可能是两三个……”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紧紧地包裹起来,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要不……我们想办法叫醒袁珊和柳菲菲?”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颤抖着提议,“多两个人,总能多点办法,或者……至少能一起壮壮胆?”
葛敏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两张寂静无声的床铺,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过了几秒,她对我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凝重:“沁沁,你有没有觉得……她们俩睡得太死了?太不正常了?”
被她这么一提醒,我才猛然惊觉。
从门外第一次敲门到现在,粗略估计,少说也过去了七八分钟,甚至可能十分钟了。
这期间,敲门声一次比一次响,我和葛敏的对话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寂静的深夜里,也足以被清醒的人捕捉到。
可袁珊和柳菲菲呢?
她们俩,一个以神经衰弱、睡眠极浅著称,平时我们晚上起夜稍微重点的脚步声都能把她吵醒;另一个虽然相对能睡,但也绝没有到雷打不动的地步。
她们俩此刻却像被施了某种昏睡咒语一般,呼吸均匀得可怕,对外界的惊扰毫无反应。
“我过去看看。”
葛敏说着,便小心翼翼地挪向袁珊的床铺。
袁珊睡在靠窗的下铺。
葛敏轻轻推了推袁珊的肩膀,又凑到她耳边低声喊了几句:“珊珊?珊珊?醒醒!”
袁珊依旧一动不动,只是在被推搡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呓语,然后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葛敏不死心,又加大了力道,甚至有些粗鲁地晃了晃她的胳膊。
袁珊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不行,”
葛敏退了回来,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困惑和不安,“她睡得太沉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柳菲菲那边……我估计也一样。”
“会不会……会不会是她们吃了什么安眠药之类的?”
我猜测道,但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大家都是学生,平时也没听说谁有失眠到需要依赖药物的程度。
葛敏摇了摇头:“不像。就算是安眠药,也不至于沉到这种地步。而且,你没闻到吗?她们那边……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气味。”
我努力吸了吸鼻子,空气中除了我们俩因为紧张而散发出的汗味,以及门外隐约飘来的那股怪异的铁锈和土腥味,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特殊气味。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若有若无的“悉悉索索”声,突兀地从我们头顶的天花板,又像是从隔壁寝室的墙壁方向传来。
那声音很轻,很模糊,断断续续,像是有什么小动物在黑暗中爬行,又像是指甲在轻轻刮擦着粗糙的墙面,或者是什么东西在被缓慢地拖动。
我和葛敏悚然一惊,几乎是同时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分辨那声音的来源。
没错!
确实有声音!
不是我们302寝室发出的,也不是门外那几个不速之客制造的。
而是来自……我们寝室之外,却又近在咫尺的地方!
“隔壁……是301和303……”
葛敏的声音有些干涩,“301住的是英语系的学姐,303是……是空的,一直没人住。”
空寝室?
那这声音……
“会不会是楼上,或者楼下?”
我压低声音猜测。
“吱呀——”
一个极其轻微的,像是老旧木门被缓慢推开,或者是什么木质家具被用力挤压时发出的声音,突兀地从我们正上方的天花板某处传来。
声音很短促,一闪即逝。
我和葛敏吓得一哆嗦,几乎是同时猛地抬头望向天花板。
天花板是普通的白色乳胶漆吊顶,平平整整,看不出任何异常。
宿舍楼的结构是水泥预制板,隔音效果其实并不算好,平时楼上拖动椅子或者重物落地的声音,我们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但刚才那个“吱呀”声,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不像是正常的物品移动声,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在悄悄地活动。
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仿佛只是我们精神高度紧张下的错觉。
可我和葛敏都清楚地听到了,绝对不是幻听!
“他们……他们不会是从上面……”
我声音发颤,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如果说门外的人试图破门而入是“正面强攻”,那么来自头顶的未知威胁,则更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门外的人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不再进行言语上的威胁。
取而代之的,是“咔哒、咔哒”的金属摩擦声。
我和葛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在撬锁!
我们寝室的门锁是最普通的那种执手锁,平时看起来还算牢靠,但真要遇到有经验的开锁匠,或者更简单粗暴的工具,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更何况,我们睡前虽然习惯性地会把门反锁,但那小小的旋钮,又能提供多少额外的安全感呢?
“怎么办?他们真的在撬锁!”
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手脚冰凉,大脑一片混乱,完全想不出任何应对的办法。
葛敏的脸色也异常难看,但她比我稍微镇定一些。
她迅速扫视了一下寝室内部,目光落在了靠墙立着的两张沉重的木质书桌上。
“沁沁,快!我们把桌子拖过去,顶住门!”
葛敏当机立断。
也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我们行动起来。
我和葛敏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顾不上穿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
那两张书桌都是老式的实木结构,死沉死沉的,平时我们挪动一下都费劲。
但此刻,在肾上腺素的飙升下,我们俩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硬是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将其中一张书桌连拖带拽地横在了门后。
书桌的一端紧紧抵住门板,另一端则卡在了对面的墙壁和衣柜之间。
“再来一张!快!”
葛敏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们又合力去拖另一张书桌。
这张书桌上堆满了书本和杂物,比空桌子更重。
我们几乎是把它一点点地“拱”到位的,最后重重地叠在了第一张书桌的上面,形成了一个歪歪扭扭但看起来还算坚固的障碍物。
做完这一切,我和葛敏都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睡衣。
“应该……应该能挡住一会儿吧?”
我看着那两张叠在一起的书桌,以及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门板,心里稍微有了一丝丝虚幻的安全感。
门外的撬锁声似乎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察觉到了门后的异样。
紧接着,是几声低低的、含糊不清的咒骂声,隔着门板和书桌,听不太真切。
然后,“砰!砰!砰!”
更加猛烈的撞门声传来!
这一次,他们不再试图撬锁,而是直接用暴力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书桌也跟着剧烈地晃动,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我和葛敏的心也跟着那撞击声,一下下地揪紧。
“这样下去……门迟早会被撞开的……”
我绝望地看着那扇在狂暴的攻击下摇摇欲坠的门。
葛敏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中充满了血丝,她死死地盯着门口,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狼。
“沁沁,找东西!能用的东西!剪刀,水果刀,台灯,什么都行!”
葛敏嘶哑地喊道。
我如梦初醒,慌忙爬起来,在黑暗中摸索着。
书桌的抽屉里,应该有一把手工课用的小剪刀,还有一把削水果用的小刀。
虽然这些东西在真正的危险面前可能不堪一击,但有总比没有强。
就在我手忙脚乱地翻找时,门外的撞击声突然停了。
一切又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怎么回事?
他们放弃了?
还是……在想别的办法?
我和葛敏都愣住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种突如其来的平静,比之前的狂暴攻击更让人感到不安。
我们警惕地盯着门口,耳朵捕捉着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
大约过了十几秒,一种极其轻微的、像是液体滴落的声音,从门缝处传来。
“滴答……滴答……”
很轻,很有规律。
紧接着,一股更加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味,混杂着之前闻到的那种难以形容的土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某种化学试剂的刺鼻味道,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浓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高,直冲我们的鼻腔,熏得我们几欲作呕。
我和葛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惊骇。
“那是什么声音?”
我颤声问道。
葛敏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寝室门的下方,那条因为书桌的挤压而显得更加明显的门缝。
在小夜灯微弱的光线下,我们看到,一小片不规则的、深色的、黏稠的液体,正从门缝的边缘,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渗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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