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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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儿子手机看到转账记录时，我瘫在地上哭到窒息

"妈，我手机落在家里了，帮我收好。"电话那头，儿子明宇急促的声音让我心头一紧。

"又落东西，这毛病从小到大都改不了。"我叹了口气，走向客厅茶几，那里躺着他的手机。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消息映入眼帘："林明宇，最后通知，再不还钱，后果自负！"

我的手不自觉颤抖起来。作为母亲的直觉告诉我，儿子遇到麻烦了。犹豫片刻，我解锁了他的手机——密码是他出生日期，这孩子从不设防。

当我看到那一连串的转账记录时，双腿瞬间失去力气，重重跪在地板上。一张又一张的网贷账单，触目惊心的数字：20万！我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瘫倒在地。

这个从小被我视为骄傲的儿子，到底陷入了什么样的深渊？

我叫林慧芬，今年54岁，是杭州某三甲医院的护士长。从医30年，我见过太多生离死别，练就了一副在同事眼中"刀枪不入"的坚强性格。

我的丈夫林国强是市重点中学的语文老师，为人正直，教书育人。我们育有独子林明宇，现在是省重点大学计算机专业的大四学生。

邻居们常说我们是标准的"人民教师家庭"——勤劳、节俭、重视教育。我和老林省吃俭用，为的就是给儿子创造最好的条件。

明宇从小学习刻苦，初高中连续拿奖学金，大学更是考入了省内数一数二的名校。每当亲戚朋友夸赞明宇时，我和老林总是笑得合不拢嘴。这个家，在外人眼中近乎完美。

明宇上大学后，我们夫妻俩终于松了口气。供娃读书的重担过去大半，开始考虑自己的退休生活。我们攒了二十几年的钱，总算在城郊买了套小两居，准备退休后安度晚年。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那个寒假，明宇回家的表现让我这个当妈的感到异常。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健谈，总是心不在焉，眼睛紧盯手机，半夜里时常听到他在房间踱步。

"是不是学业压力大？"我试探着问。

"嗯，学校竞争激烈。"他敷衍着回答，眼神闪烁。

我信了他的话，毕竟在我眼中，他一直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寒假过后不久，明宇开始频繁向家里要钱。先是说学费涨了，需要补交几千；

接着又说要买专业书籍，几百几百地要；后来又说要参加竞赛，需要报名费和器材费。

老林有些狐疑："怎么一下子冒出这么多花销？"

我却替儿子解释："重点大学肯定要求高，咱们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老林虽然不太情愿，但最终还是同意了汇钱。我们的积蓄就这样一点点减少。

有天晚上，我偶然听到明宇在房间里低声哭泣。推门进去，看到他迅速擦干眼泪，强装笑容。

"明宇，有什么事可以跟妈妈说。"我坐在他床边，轻抚他的后背。

"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他声音嘶哑。

"是不是谈恋爱了？"我试探地问，想起他这个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

明宇脸色突变："没有！妈，你别乱猜了！"

他反常的激动让我心中的不安更甚。

这学期开学不久，明宇突然打电话说要退学创业。

"什么创业？就差一年毕业了！"我和老林都急了。

"互联网项目，很有前景的。"明宇语气笃定。

经过一番长谈，我们好不容易说服他先把学业完成。可从那以后，明宇变得越来越反常：时常深夜不睡，与陌生人通话频繁，情绪大起大落。

一天晚上，他接了个电话，随后关上房门，我却听到了他压抑的哭声。

门缝下，能看到他蜷缩在地上的影子。作为母亲，我心如刀绞，却又不知该如何帮他。

"儿子有心事。"

我对老林说。

老林叹了口气："青春期，总有些秘密，别太紧张。"

可我的不安与日俱增。

某个周末，明宇说要回老家看望奶奶，临走前却神神秘秘地回了趟房间。

等他走后，我突然发现家里少了两样东西——我的金项链和老林珍藏多年的手表。

"这孩子拿首饰手表干什么？"老林皱眉。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不愿往坏处想："可能拿去修理了？"

晚上，我给婆婆打电话，却得知明宇根本没去老家。这下我和老林彻底慌了。我们连夜给明宇打电话，可他始终不接。

直到凌晨三点，一条短信：

"妈，别担心，我有点事要处理，明天回去。"

第二天，当明宇疲惫不堪地回到家，我们追问他去哪了，他只说和同学聚会。

至于首饰和手表，他支支吾吾地解释说借给同学做毕业设计拍摄用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借人？"老林不满地训斥。

明宇低头不语，眼圈发红。

之后，类似的情况越来越多。家里的钱物莫名其妙地消失，明宇的解释越来越牵强。我和老林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染上了不良嗜好。

"要不查查他的手机？"老林提议。

"不行！"我立刻反对，"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们得尊重他的隐私。"

可老林担忧地看着我："如果他真的陷入什么危险，我们不去了解，怎么帮他？"

我心里挣扎。一方面，我想尊重儿子的独立人格；另一方面，母亲的直觉告诉我，儿子遇到了大麻烦。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事情有了转机。

大四上学期期末，明宇突然情绪好转，变得开朗起来。他告诉我们找到了心仪的工作，毕业后就能入职。

"月薪八千起步，还有五险一金和年终奖！"他兴奋地说。

我和老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也许之前的异常真的只是学业压力和就业焦虑导致的。我想。

"太好了，儿子！"老林拍着明宇的肩膀，一脸欣慰。

"有了工作，我很快就能还清......"明宇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

"还清什么？"我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异常。

"还清学生贷款啊，"明宇笑着解释，"学校有助学贷款项目，我申请了一些。"

老林皱眉："我们不是按时给你交学费了吗？"

"这不是学费，是为了参加培训班和买电脑配件。"

明宇解释道，"现在IT行业竞争激烈，不提前学点技术根本找不到好工作。"

虽然这解释听起来合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看到儿子终于振作起来，我也就没再追问。

这段时间，明宇确实变了。他开始帮我做家务，主动陪老林下棋聊天，还说要带我们去旅游。我欣慰地想，孩子终于长大了，开始懂得回报父母了。

"妈，我手机落在家里了！"明宇慌张的电话让我心头一紧。

"又丢三落四的，真是的。"我走向客厅茶几，拿起他的手机。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消息弹出："林明宇，最后通知，还不上钱就去你学校和家里要！"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这是什么意思？催债？我的儿子欠钱了？

犹豫再三，我解开了明宇的手机密码——他生日那天的日期，这孩子从来不设防。

短信——"借呗已借：49,800元，逾期3天"。

手机里还安装了多个网贷APP：360借条、京东白条、度小满、拍拍贷以及几个不知名的小额贷款平台。每一个都显示着巨额欠款和逾期提醒。

我打开银行APP，更是惊骇地发现他的储蓄卡已经被透支，信用卡也已经刷爆。各种催款短信不断弹出：

"尊敬的林明宇先生，您在本平台借款15,000元已逾期7天，请立即还款，否则将影响您的个人信用。"

"最后通知：您的欠款将于24小时内上报征信，如继续逾期，我们将联系您的家人和学校。"

当我打开他的相册，看到他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的合影时，心如刀绞。照片中，明宇眼中充满痴迷，而那女孩——却面带矫饰的笑容，眼神冷漠。

点开微信，第一个置顶聊天是"雨婷宝贝"。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一连串的转账记录映入眼帘：

"1314元" "3500元" "5200元" ......

金额从几百到几千不等，持续了将近一年。收款方都是这个叫雨婷的女孩。我粗略一算，至少有七八万！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继续往下翻看他们的聊天记录：

雨婷："亲爱的，我想买那个限量款包包，朋友圈都在晒，我好想要～"

明宇："宝贝，我最近手头紧，刚给你买了iPhone，能不能缓缓？"

雨婷："你不爱我了吗？算了，我去找别人借吧，我同学说她男朋友愿意帮我..."

明宇："别！我想办法，明天转给你。"

看着这些对话，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这个自称雨婷的女孩，明显是在利用我儿子的感情榨取钱财！

我双手颤抖，几乎握不住手机。粗略计算，儿子竟然借了近20万网贷！

这对我们这样的工薪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我和老林辛苦攒了一辈子，也才有20多万的积蓄啊！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起来，一条新消息：

"林明宇，别躲了！今天不还钱，我就去你学校和家里讨债，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废物！"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呼吸变得困难。汗水浸湿了后背，手脚冰凉。眼前一阵发黑，我瘫坐在地板上，泪水夺眶而出。

我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却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几乎窒息。

"为什么？为什么？"我无声地质问，泪水打湿了手机屏幕。

我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惊醒了我。明宇回来了。

"妈，你怎么了？"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他惊慌失措。

我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到儿子脸上的惊恐。

我举起手机，声音嘶哑："这是怎么回事？二十万网贷？你把钱都给了那个叫雨婷的女孩？"

明宇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他跪倒在我面前，痛哭失声："妈，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声嘶力竭，"你知道二十万是什么概念吗？我和你爸辛苦一辈子才攒下这些钱啊！"

明宇像霜打的茄子，蜷缩在地上。我强撑着站起来，双腿发软。

"你必须告诉我实话，这钱都去哪了？那个雨婷是谁？"

明宇低着头，声音几不可闻："她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就为了女朋友，你就借了这么多网贷？"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和你爸当年谈恋爱，一个月的约会费用不超过100块！"

"现在不一样了，妈..."明宇试图辩解。

"有什么不一样？你给我讲清楚！"

明宇沉默了许久，终于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原来，他去年在学校认识了孙雨婷，对方是传媒学院的学生，长相出众。两人迅速确立了恋爱关系。

"雨婷家境不好，但她有梦想，想成为网红主播..."

明宇解释道，"她需要设备、培训费、服装..."

"所以你就借网贷给她买这些东西？"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想让她开心..."明宇声音越来越小。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些贷款都有多高的利息？催收的人是谁？为什么威胁要去你学校？"

明宇的回答令我胆战心惊。这些网贷大多是高利贷，月息超过30%。

有些甚至不是正规平台，而是通过同学介绍的校园贷。如今本金加利息已经滚到将近20万，而催收的人正是那些放贷的中介。

"你爸还不知道这事，"我咬着牙说，"等他回来，你自己跟他解释。"

明宇脸色煞白："妈，能不能先别告诉爸？他身体不好，受不了这个打击..."

我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我理解明宇的担忧——老林有轻微心脏病，情绪激动容易诱发不适；另一方面，这么大的事情，我不能一个人扛。

"贷款还有多久到期？"我问。

"有些已经逾期了，有些还有几天..."明宇声音发颤。

我咬了咬牙："把你女朋友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要亲自找她谈谈。"

明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给了我孙雨婷的电话和地址。

"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不准告诉你爸。"

我叹了口气，"但我不是在包庇你，而是在保护他。"

第二天一早，趁老林去学校，我独自前往孙雨婷住处。

她租住在学校附近的高档公寓，月租金就要三四千。想到明宇每月生活费才两千，我心中的怒火更盛。

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正是照片中的雨婷。她穿着名牌，手上戴着我一个月工资都买不起的手表，神情倨傲。

"你是？"她上下打量我。

"我是明宇的妈妈。"我直截了当。

她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阿姨好，请进。"

公寓内部装修豪华，各种高档化妆品摆满梳妆台，衣柜里挂着价格不菲的衣服。

这一切都刺痛了我的眼睛——这些都是我儿子借网贷给她买的吗？

"雨婷，我就开门见山了。"

我强忍怒火，"明宇为了你借了将近二十万网贷，现在催收上门，你知道这件事吗？"

"阿姨，这不能怪我。"雨婷不以为然地摆弄着指甲，"是明宇自己要给我买东西的，我又没逼他。"

"他一个学生，哪来那么多钱给你买奢侈品？"我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

雨婷冷笑："这不是我的问题。他要追我，就该有这个经济实力。现在的男生，没有点经济基础，凭什么谈恋爱？"

她的无情和冷漠让我震惊。"你们交往多久了？"

"快一年吧。"雨婷漫不经心地回答。

"这一年里，明宇给了你多少钱和物品？"

雨婷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我没记账。反正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你们做父母的管得也太宽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情绪：

"雨婷，明宇现在债务缠身，家里也拿不出这么多钱。你能不能把那些贵重物品退掉，帮他还上一部分债？"

雨婷听后，脸色骤变："凭什么？那些都是他送我的礼物！你们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朻："你们是男女朋友，他都快被逼疯了，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男女朋友又不是夫妻，他的债务关我什么事？"

雨婷冷笑，"再说了，我和他早就分手了。"

"分手？"我愣住了，"他昨天还说你们在交往！"

"他没跟你说实话吧？"

雨婷露出讥讽的笑容，"我上个月就跟他说清楚了。不过他死缠烂打，非说再给我买个包就能证明他的诚意。"

我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墙壁。明宇连这都对我撒谎？

就在这时，雨婷的手机响了。她转身接电话，语气突然甜腻起来："波哥，我在家呢...嗯嗯，一会就去...爱你哦！"

挂完电话，她转向我："阿姨，我还有事，你该走了。"

我没动："电话里的人是谁？"

"我男朋友。"雨婷毫不避讳。

"那明宇呢？"

雨婷不耐烦地说："我都说了，我们分手了！他自己不死心，非缠着我，这能怪我吗？"

正说着，她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视频电话。雨婷不小心按了接听，屏幕上出现一个痞气十足的年轻男子。

"宝贝，怎么还不来？今天收到林明宇那小子的钱了吗？"男子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