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进步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很多的便利,人流技术的完善让很多不想要或不能要孩子的女人得到了解放。当他们觉得孩子有可能阻碍自己生活的时候,她们只需要在医院一躺,十几分钟,顶多半个小时之后,她们就恢复了自由之身。

正月初二上午人民医院急诊的医生们正在忙碌之中,一个孕妇踉踉跄跄的走进了诊室,眼尖的护士发现她下身在流血,赶忙推了平车过来,让孕妇趟了上去。马上就有医生过来了,询问得知孕妇叫玉凤,今年26岁,怀孕7个月了,三天前肚子痛,今天下身流血了,她才来医院的。

值班的医生赶紧呼叫了妇产科的专家进行会诊,经过一些列的检查,医生惊讶的发现孩子的胎心已经停跳了,根据孕妇自己的描述,三天前胎心就有可能已经停跳了,现在孕妇肚子里的是死胎,必须立即手术取出死胎,否则将会危机孕妇的生命。

但是令医生没想到的是,当医生询问孕妇家属或联系人的时候,孕妇死活不说,不管医生、护士怎么劝说,她都闭口不言。开始医生以为她怕花钱,于是医生告诉她,找家属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让他们过来签个字,因为动手术必须家属签字。可是玉凤说,她自己签字,自己负责。

医生没有办法,病人没有家属签字,是不能手术的。可是玉凤这种情况,拖得时间越长,对她越不利,甚至有生命危险。没办法医生只好报告给医院领导,领导很重视,马上过来跟玉凤沟通,让她无论如何也提供一下家属的联系方式,并且领导也保证不向家属催缴费用。可是玉凤还是一言不发,并且死死的抓住手机。

这种情况在医院还真不多见,最后医生决定报警,让警察来劝说一下,警察来了还是没用。看着玉凤生命体征不稳了,医生最后决定,在警察的见证下,由玉凤自己签字。刚签完字,玉凤就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进行还算顺利,医生取出了一个成型的死胎。玉凤也被送到了病房。

这时玉凤的护理也成了问题,医生护士都很忙,没有人能专门照顾她。护士长就跟她聊天,纾解她的心情,还给她买了饭。

手术后的第二天,她终于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玉凤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吵了几句,电话就挂了,玉凤则哭了起来。护士看不过去,就劝她不要哭,对眼睛不好。

手术后第三天上午,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过来了,看了看她也没说话。玉凤对孩子说:“怎么?看见妈妈,都不知道喊了。就你过来,你爸爸为什么不过来。为什么不送钱过来?”

女孩没好气的说:“我爸说了,叫我过来看看你死了没有。你有本事给别人生孩子,就不要再打扰我们了。”说完女孩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这一幕把其他病人和家属都看呆了,这是个怎么情况呀。原来玉凤除了名字是真的之外,其他的信息都是假的。玉凤今年37岁了,怀孕有8个月了。她结婚早,所以大女儿都15岁了。

玉凤的丈夫非常老实,家里条件也不太好,所以孩子自小就是爷爷奶奶带着的,玉凤则到城里打工,她老公则在家里做泥瓦匠。玉凤每年回家一两次,孩子对她也没什么感情,这几年玉凤干脆就没怎么回去,因为她交了一个男朋友,这个叫朱志平的男人比玉凤大几岁,是个小包工头。

因为朱志平干活的工地和玉凤打工的饭店很近,朱志平经常去吃饭,一来二去他们就认识了,后来就住到了一起,玉凤觉得朱志平比自己的丈夫强多了,所以更加不愿意回家去了。去年的时候,朱志平说自己两个女儿,一直想生个儿子,可是老婆不能生了。玉凤说她可以生,于是没多久玉凤就怀孕了。

怀孕后的玉凤,就辞掉了工作,靠朱志平给她生活费过日子。进入了腊月,工地也停工了,玉凤怀孕也8个月了,这时朱志平却说要回家过年,让玉凤自己也回家过年,过年后再过来。玉凤很生气,于是他们吵了一架。朱志平就出门找人喝酒去了,等晚上回来,玉凤气也消了,她还说想朱志平留下来陪自己。

为了能朱志平留下来,玉凤不顾流产的风险,决定把自己也用上,就这样他们都不顾孩子的危险就发生了关系。早上起来,朱志平还是在收拾自己的行李,玉凤上前去阻拦,拉扯时,玉凤摔了一跤,起来后觉得肚子有点痛。

玉凤最后还是没有留下朱志平,而这两天肚子越来越痛了,还出血了,她才忍痛来到了医院。刚开始医生问她的时候,她隐瞒身份有两个原因,第一她不想让朱志平知道孩子没了;第二她不想让丈夫知道她怀里孩子,因为丈夫的村子快要拆迁了,如果这时候让丈夫知道了,再一离婚,她就什么都得不到。

后来孩子打掉之后,她才给朱志平打电话,想让他把自己的医药费给出了,哪知朱志平根本就不管她,没说两句就挂了电话,后来干脆就打不通了。没办法的情况下,她才给丈夫打了电话,她想着反正孩子也拿掉了,丈夫那边就没有证据了,但是她忽略了,医院是有记录的。他的丈夫带着女儿来看她,可是丈夫得知她是做流产手术时,就根本没露面,叫女儿去看了一眼就走了。

现在的玉凤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有怎么样的想法,也不知道她会不会为自己荒唐的生活感到后悔。但是这都不是医生所关心的,医生关心的是那1万多块的医药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