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我现在,是在阎罗殿里吗?”
绿竹抓住她葱白柔软的手,连忙“呸”了几声:“小姐,你在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您现在,在自己的院子里呢。”
“院子里?”
苏冷烟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艰难地坐起身来,她的眸光恍惚了几秒,又看向四周的摆设。
有些不敢置信,又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很疼,不是做梦。
这时,她意识到,自己可能重生了。
苏冷烟急切地问绿竹:“怎么回事?我怎么……”
绿竹回答:“小姐,你不记得呢?三日之前,你不慎落水,由此便高烧一场,病到现在才醒过来。”
苏冷烟轻轻“嘶”了一声,有些诧异:“落水?”
绿竹点了点头:“是啊,你和陈姨娘在湖边喂鱼,结果我一转眼,你就掉下去了,可把我急坏了。”
苏冷烟听到这话更加惊愕:“陈姨娘,什么陈姨娘?”
高兴,可心只有一个,我给了他,便再也没有给你的机会。
那时她的音容笑貌,一直到今天都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高兴的她,伤心的她,逗趣的她,还有害羞的她。
一幕幕都在眼前闪过,伸手去抓,才发现,那都是梦,抓不住。
从怀里拿出那只枪,漆黑的手枪有一种催人窒息的感觉。
刚硬的线条完美的演绎了一种对于死亡的追求。
拿起手枪顶在了自己的心脏处。
“阿信,不要!”
“住手,阿信!”
许美衍跟容仁德吓的面色苍白,大声呼叫也不能阻止容卓信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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