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心的裙子被台阶划破,双腿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江小姐的腿怎么会这么恐怖,之前明明还是好的……”
“这骨头都化水了,这腿是彻底废了啊!”
“顾书景呢?他不是说好治好了吗?”
江竹心躺在地上低声哀嚎。
可没人敢靠近她。
顾书景吓得脸色惨白,说话哆哆嗦嗦。
“怎么会这样?心儿刚刚明明都站起来了……”
收到消息的江夫人冲进宴会厅。
看着倒在地上的江竹心,她扬起手给了顾书景一巴掌。
“顾书景,你口口声声向我保证能治好竹心,你看看你把她害成了什么样?”
“要是竹心的这双腿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来人,把顾书景给我关起来,别让他跑了!”
话落,两名保镖上前抓着顾书景的双手,将他带出宴会厅。
顾书景拼命挣扎,朝江竹心喊道。
心儿,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你啊!”
“你们别碰我,心儿,你让他们放开我!”
可现在的江竹心痛到快要窒息,根本没有精力去管顾书景。
随后保镖一个手刀下去,把昏过去的顾书景拖了出去。
江夫人看着江竹心的腿不知所措。
“陆先生,你看看这该怎么办?竹心的腿还能挽救吗?”
我叹了口气。
“太晚了,送她去医院做截肢吧,至少还能把命保住。”
我的话语刚落,江夫人眼一翻晕了过去。
江竹心抬起头挣扎。
“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可以截肢!”
“陆允,你这个庸医,你就是因为娶不到我记恨我,我不会让你得逞!”
“我看谁敢送我去医院!”
我冷笑道。
“我记恨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顾书景给你用的什么药你心里清楚。”
“江竹心,你是死是活都我都毫不在意。”
话落,我转身就走。
一直沉默的宋宁小跑着追上我的脚步。
“陆允,你早就知道江竹心的腿会变成这样吗?”
我迎上她探究的眼神,冷下目光。
“你是在怪我没有提醒她吗?”
宋宁连忙解释。
“不是,你误会我了,我和她根本不对付,她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是她自作自受,我高兴还来不及。”
“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她的腿会出事。”
“陆允,我真的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是我刚刚说话的语气不对……”
看着她慌张解释的模样,我噗嗤一笑。
“宋宁,我信你。”
“江夫人给我看过顾书景配药的视频,其中一个液体没有标签,之前我只是怀疑。”
“在看到江竹心站起来后,我猜那瓶液体是蚀蝶水,会让人由内腐烂,但在彻底腐烂的那几分钟,又能让瘫痪的肢体恢复正常。”
宋宁一脸疑惑。
“所以顾书景是故意要害江竹心吗?”

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是自信过头,还是被人利用了。”
宋宁没再多问,我开车将她送回宋家。
刚到门口,江夫人又打来了电话。
“陆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再来医院一趟,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了。”
电话里响起江竹心怒吼声。
“我说了我不同意截肢,你们就听信陆允那个庸医的鬼话,我的腿明明就还能治!”
“书景说了这都是正常反应,等骨肉重塑后我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肯定是我今天一时心急摔跤才会把腿弄成这样!”
江夫人急的声音带着哭腔。
“竹心,医院的医生也说你现在必须截肢,再拖下去你的命都保不住了。”
“你就听妈妈的话好不好?去做手术吧!”
随后响起一阵玻璃瓶破碎的声音,江夫人哀求我。
“陆先生,医生说这场手术他们没有十足把握,我希望你来帮忙看一下,我在医院等你。”
于是宋宁又和我一起去了医院。
坐在车上,宋宁张了张口,犹豫再三后还是问道。
“你要去救她吗?”
我打开车窗,任由冷风吹打我的脸上。
“不救。”
“我只想去欣赏下她生不如死的模样。”
宋宁抓着包的手一顿。
“陆允,你恨江竹心?”
“据我所知你们之前没有什么恩怨。”
我扯了扯嘴角。
“她欠我一条命。”
话落,我点开音乐播放。
见我不愿意谈论,宋宁也没再继续追问。
到医院后,病房里的医生全都被江竹心赶出来了。
江夫人红着眼守在病房门口。
“陆先生,你能不能帮我去劝劝竹心,让她同意做手术。”
“不是我不想帮你,现在江竹心最不想看到人就是我,无论我说什么,她都觉得我要害她。”
我深深叹了口气。
“她不是很相信顾书景吗?不如你让顾书景来劝劝她。”
提到顾书景的名字,江夫人又气又恨。
可眼下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她只好打电话让助理把顾书景带来医院。
顾书景握着江竹心的手一脸心疼。
“心儿,你痛不痛?都怪我没有好好检查,可我的药明明没有问题。”
江竹心开口想要安慰他,可下肢突然传来的阵痛,让她忍不住颤抖。
缓过这阵刺痛后,她开口。
“书景,你告诉我,我的腿不用截肢对不对?这和你之前说的一样,是在重塑骨肉是不是?”
顾书景看了眼江竹心鲜血淋漓的双腿,又想到江夫人和医生叮嘱他的话。
他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心儿,你还是听医生的吧,你的腿可能真的保不住了……”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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