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摊贩面前挑菜,都被摊主如同盯贼一样地望着自己的手。
她知道,厂里的事都流传开了。
谣言无法自证,赵夕棠只能用面无表情来面对。

买完菜后,她准备回家。
刚到筒子楼楼下,一抬眼,却看见了浓密的树荫下,赵冠英和霍斯年正并肩站在一起。
赵夕棠脚步顿住了。
那边,赵冠英语气很是释然:“你和夕棠都结婚了,以后就好好生活,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
霍斯年沉默了一瞬,冷冷开口:“我这辈子最厌恶别人算计我。”
话里刺骨的寒意透露出他的厌恶,原本冷漠的脸也露出了一丝不屑。
赵夕棠听见了。
她垂下眼死死压下即将涌上眼眶的涩痛,然后,缓缓迈步往前走。
两个人看到她都愣住了,然而赵夕棠如同没看见他们一般走了过去,进了楼。
错身之际,霍斯年眼里划过一丝诧异。
他看着赵夕棠的背影渐渐消失,眉头逐渐拧起。

她也是挺无语,抛开人品不说,姜惜文也是个有名的医生,这种场合耍小心思……
姜惜文一僵,没再说话。
这时,姜惜柔迎上来,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瘦弱的妇人。
“妈,这就是锦沫,这次是她救了您!”
“太感谢了!”妇人擦擦眼角,颤抖着手想要拉她,手背上满是针孔,全是输液的痕迹。
叶锦沫弯腰,浅笑着握紧她的手,还顺便把脉。
“冯阿姨,您身体恢复的不错!坚持治疗,会长命百岁的!”
姜惜柔的母亲叫冯思秀。
冯思秀浑浊的眼睛瞬间染上雾气,有些激动的看向自己的女儿。
她最担心,自己一走,在这个吃人的姜家里,女儿怎么办。
“孩子,我没什么能感谢你的,这个镯子……”冯思秀说着,就把自己手腕上的祖母绿手镯摘了下来,“还希望你不要嫌弃!”
这成色,叶锦沫能看出来,价值连城,绝非一般的翡翠!
不等她拒绝,背后传来一个讥诮的男声:“哟 ,婶婶,你怎么好意思拿这种老古董给钟大小姐?要是把病气过给人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