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常连忙将她抱到病床上,随即阴狠地看向谈闻玉:“谈闻玉,你找死!”
谈闻玉慌乱地摇头:“我没有碰她,她自己倒的……”
“够了!”季云常愠怒打断,“在监狱待了两年,你不仅不知道错,戾气还越来越重了。”
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却及不上心脏传来的疼。
谈闻玉无声惨笑,眼里满是绝望哀恸:“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呢?”
季云常眸光黑沉:“我不信自己的未婚妻,难道信一个少年犯?”
这三个字让谈闻玉喉中涌起一抹血腥味,心口也被搅得血肉模糊。
她失去了所有辩解的力气:“病房有监控,你可以去查!”
季云常打断她的话:“可以!”
谈闻玉一愣,猛地抬头看过去,心底升起一丝希冀。
可季云常却望向窗外一座极高的山峰。
随着他的目光,一股寒意自谈闻玉脚底窜出。
下一瞬,她听季云常冷冽道:“那是千佛山,所有想祈愿赎罪的人都会去爬那千级楼梯以表诚心。”
“你一跪一叩首爬完那千级阶梯向思思道歉,我就信你的话,去看监控!”
“知意,知意……”
林知意下楼后,冲进了雨幕,脸颊上一片湿润,她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手机铃声反复响了三遍,她才回神接了电话。
“知意,你在哪儿?”
“医院。”林知意唇瓣苍白道。
柳禾听闻便知道她见了谁,沉默几秒后,她开口道:“我在宫家等你。”
“嗯。”
挂了电话,林知意打车去了宫家。
一下车,她就看到了大门外,撑着伞焦急冲过来的柳禾。
柳禾看着她满身狼狈,话到嘴边还是不忍心责备。
“你……你身体不要了?好歹也撑把伞呀!着凉了怎么办?年纪轻轻别落下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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