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似月光不可及》黎惜苒陆云深又名:

《爱似月光不可及》黎惜苒陆云深

陆家,空旷的影音室里。

陆云深蜷缩在沙发上,双眼微红。

不远处屏幕里,电影的男主角刚刚对着此生最爱的人说出了最后一句:“我爱你。”

是告白,也是遗书。

陆云深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心脏,不由得想起了自己。

同样注定命短的身体,同样深深的暗恋着一个人……

这时,影音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进来。

“你心脏不好,不要看情绪波动太大的电影。”黎惜苒的声音温柔地滑入他耳中。

陆云深回头,黎惜苒打扮的一丝不苟,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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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请对方律师仔细看下我方提交的第二份证据。”

夏吟紧抿着唇,翻开手边上的文件查看。

“这是我方在医院两家医院调取的监控截图,我想问的是纪先生受了伤怎么会在两家医院同时拿到证明?”

夏吟深吸口气,深刻体验到陆云深的难缠。

但她也不是吃素的:“这上面只有上午的时间,完全不能作为论据。”

陆云深看向她,黑眸深邃:“但问题是,这天原告的主治医生在休假,那么请问他是如何拿到骨折的诊断证明?”

夏吟不服输的瞪了回去,她还没来得及继续阐述。

身后的当事人纪丞绷不住解释了句:“那是我去另找时间补办的,不能当作证据。”

夏吟顿时咯噔一下,临时补办的病假法律上根本不会承认!

这就等同于骗病假!

果不其然,随着纪丞话落,陆云深无声地牵起唇角:“法官大人,可以宣判了。”

最后,这场博弈最终以夏吟放败诉落下帷幕。

哪怕对这个结果有所准备,但夏吟还是充满了不甘心。

她已经连续两次在陆云深身上碰壁了。

然而他却宛如一座大山,不管是律法还是感情,她都无法撼动。

夏吟咬着唇,感到一股深深地挫败。

她收拾了下手中的卷宗,便出了法院。

外头艳阳高照,却暖不到她心里一丝一毫。

夏吟长舒了口气,迅速调整了下心态。

这时,身后传来陆云深低沉的嗓音:“小吟,我记得夏师兄的生日快到了,能请你帮我做一下参考吗?”

夏吟稍怔,做什么参考?

随即她回过味来,神色微变。

糟糕!她这段时间太忙,竟忘了夏父的生日就在两天后。

如不是陆云深骤然提出这件事,她恐怕真要忘得一干二净了。

夏吟抿了抿唇,她并不想因为工作少了陪伴家人的机会。

小时候她已经尝过这种滋味了。

想到这,夏吟掀眸看向陆云深,垂眸答应:“可以。”

正巧她也能顺便给夏父挑挑礼物。

既然两人都没什么意见,陆云深当机立断:“我去开车。”

夏吟点点头,恍惚间记忆回到几天前,陆云深出来帮自己的那一幕。

同样是在路边等他开车过来。

她收回思绪,慢慢往路边走去。

后方从车库驶出来的黑色商务车刚好停下。

夏吟顿了顿,还是拉开了后座的门坐上去。

她伸手系好安全带,抬眼问了句:“你有选好的地方吗?”

陆云深轻点了下方向盘:“我拿不住主意,还是你来选吧。”

宋时景歉意笑笑,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不过一会,他蹙着眉过来:“抱歉小吟,我有点事得先走了。”

闻声,夏吟站直了身子:“我送你吧。”

“没事,我自己可以。”

说着,宋时景回到客厅跟夏父打了声招呼后便离开了。

夏吟目送着他走远,转过身却对上了陆云深的目光。

她稍怔,偏过头没再看他。

陆云深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起身也提出了告辞:“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夏吟站在原地没动弹。

夏父适时出声:“吟吟,下去送送你小叔。”

“明明小时候可粘人了,怎么长大后反倒不可爱了。”

夏吟涨红了脸打断:“爸!”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快去送人吧。”夏父不耐挥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