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高考得了全省第一,但老婆却当场大怒。
她命人把女儿锁进了零下二十度的冷库。
“谁允许你考这么高的?莹莹本就因出了车祸不能参加高考得了抑郁症,你考这么多分不就是为了刺激她?”
“她失去了妈妈,和你姨夫孤苦伶仃,而你却有这么美满的家庭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既然如此,那我非要你尝尝苦头不可!”
女儿因高考压力太大,心里早已出了问题,如果被锁在这样封闭的空间必定会疯的!
我哭着求她放过女儿,但老婆丝毫不动容。
“你还想耍什么心机?你在朋友圈炫耀她的成绩不就是为了让姐夫伤心吗?你和那作精为了欺负姐夫他们父女还真是费劲了心思!”
我仍不死心,跪下不断的向她磕头,保证女儿上大学后我们永远消失。
可她却一踢在我的额头上。
“既然你那么宝贝她,就和她一块待着去吧,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再出来!”
当她安抚好姐夫父女俩的情绪后,终于想起了我和女儿,要问我们是否知错时。
却看到了冲上热搜第一的高考新闻。
“省状元和她父亲因意外惨死在家中!”
1.
我被保镖扔进了与女儿仅玻璃之隔六十度的桑拿房。
姜淮月在门外温柔安慰他们父女。
“放心吧,有我在他们谁都欺负不了你们,考高分了不起啊?疏莹你在我心中才是最棒的。”
“等你病好了,小姨会把你送国外留学把钱全都给你和爸爸,让那个作精自己去挣生活费。”
我趴在玻璃上,看着快要被冻成雪人躺在地上不停抽蓄的女儿,心里疼痛万分。
转头我便用力拍打铁门,朝门外怒喊。
“姜淮月!女儿,快不行了!快点放她出去,求你!求求你!”
我哭到泣不成声,可她却十分冷冽。
“从小她体质就好的狠!区区零下二十度都承受不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不配做我女儿!”
她抬脚就要走。
我立刻再次大喊。
“女儿恐惧症犯了!继续被关下去她真的会非疯即死,不信你大可进来看看,况且要是女儿死了,老爷子那边你如何交代?”
得知女儿高考考了省第一,姜老爷子笑的一连几天合不拢嘴,并且决定把姜家所有财产转到姜淮月名下。
如果女儿死了,她在陆老爷子那里受到惩罚会不堪设想。
况且她知道女儿心理有问题。
她犹豫着终于松口。
“把初恩先……”
可下一秒,耳边便传来秦言川的声音。
“淮月,冷库温度适宜,有各种各样的家居,空间早已被改造的极大,初恩不可能会犯病的。”
她一旁的外甥女也连连点头。
“对呀小姨,初恩在学校里出了名的爱装神弄鬼,这次说不定也是想捉弄您,让您着急呢。”
她气哼的狠狠踹一下门。
“既然爱玩那我就让她好好玩!”
她把女儿的温度调到了零下四十度后离开。
得救的希望破灭,我的心再次跌入了谷底。
身上早已暴汗淋漓,脚底被烫出了血泡。
但我根本不在乎,跌撞的爬到窗户前不停的拍打窗户叫她的名字,试图让她清醒。
但女儿却好像在梦中越陷越深,整个人看上去痛苦万分。

瞬间,我失去了理智,握紧了拳头一下一下的狠狠砸在玻璃上。
终于在膝盖被烫出血时,玻璃墙被我砸碎了,玻璃渣一下子全都扎在我手上和脸上。
尽管眼睛被血糊住,我却还是撑起身子爬到女儿身边。
我拼进全力把女儿拖到了冷库与桑拿房的交界处。
当我擦掉眼上的血时,才看见女儿鲜血淋漓的口腔里塞满了试卷!
2.
我吓的闷叫出声,颤抖着双手拿出女儿口中的试卷。
这才发现试卷里面塞了十几根针。
我哭到泣不成声,慌乱的拿起手机就要给姜淮月打电话。
但我却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拔了我的电话卡!
绝望之下,我放下女儿,跑到铁门处不停的拍打着门。
“姜淮月!快出来救救女儿!她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我喊破了喉咙,等来的是姜淮月派过来看守我们的保姆。
“叫什么叫?狗都没你叫的大声!姜总在陪着侄女治疗,如果打扰到她们,等待你们的还有更多的酷刑!”
“自己在姜家什么地位不清楚吗?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赘婿不肯老老实实巴结姜总,还一个劲的作挑战她的底线!”
这就是我在姜家的地位,因姜淮月偏袒她姐夫而不重视我,连姜家的狗都敢对我大叫。
我紧闭上眼睛不去在乎这些,随后又咬牙道。
“不论怎样我始终是姜家女婿,女儿要是因你的疏忽丢了命,你以为她会放过你的全家吗?”
她在姜淮月身边待了多年,对她的脾性再清楚不过。
但她在决定放我出来之前,还是打电话询问了姜淮月。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狠厉道。
“把电话给我!”
保母不情愿的从地下缝里递给了我电话。
我没了任何形象,像姜淮月眼里的窝囊蛋般对她大喊。
“姜淮月,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如果你还有一丝良心就赶紧放我和女儿出来,否则日后你必定会悔断肠!”
她却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
“别用你那一套吓唬我,那里面设施齐全,你们在那里面待着可要比外面舒服,知足点吧!”
随后她便冷哼一声继续道。
“你和那作精害得疏莹抑郁症又犯,姐夫担忧的三天没吃下饭,为了弥补他们,把宋初恩的奖杯送来给疏莹玩玩。”
那个奖杯是女儿三年努力学高数,最终在高考后才好不容易得来的奖杯。
那是她三年的努力的心血!我怎可把它送给别人?
我紧闭着双眼让自己冷静。
“姜淮月,你先把女儿放出来,她整个口腔被你塞的针全都扎破了,到现在还血流不止!”
姜淮月听见后却大怒。
“那作精是不是又骗你了?我明明是塞的试卷根本没有针!果然疏莹说的对,她就是喜欢装神弄鬼,嘴里没一句真话。”
看来姜淮月对试卷里塞针的事并不知情,我对准女儿的脸正要打开摄像头。
姜淮月却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而这时我才后知后觉身上的皮肤全部被烫伤,手机也烫的像个火砖。
因害怕它爆炸我赶紧把它扔在了一旁的冷库。
女儿的身体一半被烫的出血,一半被冻伤。
看着如此受罪的女儿,眼泪最终像断了线的珠子掉落。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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