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又听见那钢琴声了,是不是?"奶奶枯瘦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奶奶,你弄疼我了。"
我试图挣脱,但奶奶的眼神像是钉在我脸上,她那混浊的眼睛此刻竟出奇地清明。
"不要上阁楼,答应我,不要上阁楼!"奶奶的声音尖锐刺耳。
"可是那声音连续三个晚上了,一定有人在弹钢琴。"
"没有人!这栋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人在弹琴!"
奶奶突然歇斯底里地喊道,随后开始剧烈咳嗽。
我扶着奶奶躺下,给她倒了杯水。
窗外,暴雨敲打着百年老宅的瓦片,远处雷声滚滚。
凌晨三点零五分,那熟悉的钢琴声再次从阁楼传来
清晰、哀伤、仿佛穿越时空的呼唤。
01
这是我回到奶奶家的第四天。
奶奶的老宅位于小镇最偏僻的山脚下,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最近的邻居也在两公里外。
这座有着近百年历史的宅子,在我儿时记忆中就已经陈旧破败,如今更是显得阴森可怖。
爸爸去世后,妈妈带着我离开了小镇,此后十五年间我再没回来过。
如果不是奶奶病情加重,村委会特地联系了我们,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这片伤心地。
"你先在这里照顾一段时间,我处理完工作就过来接你。"妈妈在电话里说,语气中满是无奈
"那个老太太脾气倔得很,拒绝去敬老院,非说要在自己家里等死。"
我能感觉到妈妈对奶奶的怨恨从未消散。
关于爸爸的意外,关于那场葬礼,关于随后奶奶的刻薄言行,妈妈选择用离开和沉默对抗,而奶奶则用孤独和固执回应。
这十五年里,两个同样失去至亲的女人,谁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谁。
老宅一楼只有一间卧室,是奶奶常年居住的地方。
因为腿脚不便,奶奶已经很久没上过二楼了。
二楼有三间房,最里面那间是我儿时和父母同住的房间,如今堆满了灰尘和回忆。
至于阁楼,我小时候就被禁止上去。
奶奶说那里年久失修,地板不牢固,随时可能踩空掉下来。
但现在,正是从那个"危险"的阁楼传来了钢琴声。
第一晚听见钢琴声时,我以为是幻觉。
毕竟深夜三点,暴雨如注,老宅的木梁发出吱呀响声,出现幻听并不奇怪。
但第二晚,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曲调再次响起,我确信这不是幻觉。
第三晚,我决定一探究竟。
可当我刚走到楼梯口,奶奶的卧室门突然打开,她坐在轮椅上,拦住了我的去路。
"你要去哪?"
"我听见阁楼有声音。"
"老房子都这样,风吹进来,木头收缩发出的声音罢了。"奶奶淡淡地说。
"那不是木头声,是钢琴声,我学过钢琴,不会听错。"
"这栋房子里没有钢琴。"奶奶斩钉截铁地说,"从来没有。"
我没有继续争辩,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明显的谎言。
爸爸生前就提过,奶奶年轻时是镇上有名的钢琴老师,家里当然有钢琴。
第四晚,也就是今晚,我终于瞒过奶奶,偷偷上了阁楼。
阁楼的门锁已经生锈,但好在年久失修,木头已经部分腐朽,我用力一推就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呛得我连连咳嗽。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条细窄的通道。
阁楼比想象中要大,四周堆满了箱子和杂物,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在角落里,一个巨大的物体被厚重的防尘布遮盖着。
我的心跳加速——那形状,分明就是一架钢琴。
我慢慢走近,掀开防尘布的一角,灰尘在空气中飞舞。
果然是一架古老的立式钢琴,木质外壳因年代久远已经发黑,琴键泛黄。
我轻轻按下一个琴键,发出沉闷的音符,显然已经失调多年。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钢琴上方的墙壁上挂着什么东西。
我举起手机,灯光照过去——那是一张结婚照,泛黄的老照片被简单地装裱在木质相框里。
照片中,年轻的奶奶穿着简朴的白色婚纱,站在一个陌生男子旁边。
那不是我的爷爷。
至少,不是我记忆中的爷爷。
02
我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膛。
照片中的男子高瘦挺拔,五官深邃,神情忧郁而温柔。
而我记忆中的爷爷矮壮结实,面容粗犷,是典型的北方农民形象。
我颤抖着手,取下相框,想要仔细看清楚。
就在这时,手机光线照射下,我发现照片上年轻奶奶的脸颊处有两道反光的痕迹,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我用手指轻轻触碰——湿的。
这张几十年前的老照片,竟然在流泪。
恐惧如潮水般袭来,我差点尖叫出声,连忙捂住嘴巴。
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下阁楼,一路逃回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躲进被窝,像个受惊的孩子。
直到天亮,我才从极度的恐惧中平静下来。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驱散了夜晚的恐怖感。
理智告诉我,那只是潮湿的阁楼让照片发霉,再加上我过度紧张的心理状态,才产生了"照片流泪"的错觉。
我洗漱完毕,来到楼下给奶奶准备早餐。
她已经坐在轮椅上,神情恍惚地望着窗外。
"奶奶,早安。"我试探着打招呼。
奶奶慢慢转过头,用浑浊的眼睛盯着我:"你昨晚上阁楼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陈述。我的心一沉,决定坦白:"是的,我听到了钢琴声。"
"没有钢琴声。"奶奶固执地说。
"我看到了那架钢琴,还有..."我犹豫了一下,"还有那张婚纱照。照片上的人不是爷爷,是谁?"
奶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干枯的手指紧紧抓住轮椅扶手:
"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不要再上阁楼,否则会有不幸发生。"
"什么不幸?奶奶,那到底是谁?为什么照片会..."
"够了!"奶奶突然厉声打断我,"吃完早饭,马上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回城里去。告诉你妈妈,我不需要人照顾。"
我没有听从奶奶的"逐客令"。
一方面,我答应过妈妈要照顾奶奶至少一个月;
另一方面,阁楼的秘密已经深深吸引了我,我必须弄清楚那张"会流泪的照片"背后的故事。
接下来的几天,奶奶绝口不提阁楼的事,而神奇的是,那钢琴声也消失了。
我曾偷偷再次上阁楼查看,一切如初,钢琴静静地立在角落,照片也不再流泪,仿佛那晚只是我的一场梦。
我开始在老宅中寻找线索。
在翻找爸爸留下的老物件时,我发现了一本发黄的相册。
翻开第一页,是奶奶年轻时的照片,那张我在阁楼上看到的婚纱照也在其中。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与周志强结婚纪念,1956年5月2日。"
周志强?
这个名字我从未听说过。
我的爷爷名叫孙建国,是村里的老支书,与奶奶的婚姻据说是五十年代的"大对象"。
相册的后几页是空白的,中间似乎被人撕去了许多页。
最后一页贴着一张剪报,标题是《小镇钢琴教师意外身亡》。
日期是1957年8月15日,但文字部分已经模糊不清,只能隐约辨认出"车祸"、"年轻才俊"等字眼。
我的疑惑越来越深。
如果照片上的周志强是奶奶的第一任丈夫,那么他与爷爷孙建国之间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家里从来没人提起过这段历史?
钢琴声和流泪的照片又意味着什么?
我决定向村里的老人打听。
镇上的李婆婆是奶奶当年的好友,虽然年事已高,但记忆力惊人。
当我带着相册去拜访她时,她先是吃惊,随后叹了口气。
"这些往事早该尘封了,你翻出来做什么?"李婆婆说。
"我在奶奶家的阁楼上听到钢琴声,还看到一张会流泪的照片。"我如实相告。
李婆婆神色一变,低声说:"真的吗?是《梦中的婚礼》那首曲子吗?"
"我不懂音乐,听不出是什么曲子,只觉得很悲伤。"
"那就是了。"李婆婆点点头,"周志强最拿手的就是这首曲子。当年,你奶奶就是听了他的琴声才爱上他的。"
03
李婆婆的回忆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过去的门。
"你奶奶原名叫林静,是从上海来咱们小镇支教的大学生,那时候多漂亮啊,又会弹钢琴,是镇上男孩子的梦中情人。“
”周志强是镇上供销社主任的儿子,从小学习钢琴,后来考上了上海音乐学院,假期回来时认识了你奶奶,两人一见钟情。"
"那他们怎么会结婚呢?奶奶不是要回上海吗?"我好奇地问。
"志强为了林静,放弃了音乐学院的学业,决定留在小镇陪她完成支教任务。“
”两人很快结婚了,在镇上合开了一家琴行,教孩子们弹琴。那时候虽然条件艰苦,但他们很幸福,是镇上人人羡慕的一对。"
"后来呢?"我追问道。
李婆婆的眼神暗了下来:"后来...发生了意外。志强去县城采购钢琴零件,回来的路上遇到山体滑坡,当场...唉,车子都被埋了,人找到时早就没气了。"
我心头一震:"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1957年夏天,8月中旬,我记得那天下了大暴雨。"李婆婆回答,与我在相册中看到的剪报日期吻合。
"那我爷爷孙建国呢?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志强出事后,林静几乎崩溃了,整日以泪洗面,还怀着身孕,大家都很担心。“
”当时你爷爷是村里的民兵队长,为人正直善良,主动帮衬着照顾林静。慢慢地,在村里人的撮合下,两人成了亲。"
"所以...我爸爸其实是周志强的孩子?"我震惊地问。
李婆婆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是的,你爸爸出生时,周志强已经去世三个月了。后来你爷爷对他视如己出,改随了孙姓。“
”你奶奶嫁给你爷爷后,就再也不弹钢琴了,那架钢琴被搬到了阁楼上,再没人碰过。"
我沉默了。这段被隐藏的家族往事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但这仍然无法解释阁楼上的钢琴声和流泪的照片。
"李婆婆,您相信...鬼魂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李婆婆神秘地降低了声音:"在我们这个年纪,经历过的事太多了,有些事无法用科学解释。“
”志强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和林静白头偕老,他走得太突然了,也许...他的魂魄还在守护着她。"
"那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这些年来都没有异常,偏偏是我来了以后?"
李婆婆思索片刻:"你奶奶现在身体不好吧?"
我点点头:"医生说最多撑半年。"
"那就是了。"李婆婆意味深长地说,"阴阳两界,生死之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志强可能是来接她的。"
这番话让我背脊发凉。
离开李婆婆家,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老宅。
奶奶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枯瘦的身体在藤椅中显得异常单薄。
"奶奶,"我在她身边坐下,"您能给我讲讲周志强吗?"
奶奶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你都知道了?"
"李婆婆告诉我的。他是我亲爷爷,对吗?"
奶奶的眼睛湿润了:"是的,你爸爸长得很像他,尤其是眼睛和嘴角...你也像。"
"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们?"
"有什么意义呢?你爷爷孙建国待我如珍宝,视你爸爸为亲生,这份恩情我此生无法报答。提起过去,只会让所有人都痛苦。"奶奶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
"那阁楼上的钢琴声..."
"没有钢琴声。"奶奶又恢复了固执的态度,"那只是你的幻听。"
无论我如何追问,奶奶都不再开口,仿佛谈论这个话题会引发什么可怕的后果。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回放着这惊人的家族秘密。
我爷爷不是我的亲爷爷,我爸爸的亲生父亲在他出生前就已离世,而奶奶隐藏了这个秘密大半辈子。
想到这里,我对奶奶充满了同情。
就在我即将入睡时,钟表的指针指向凌晨三点,那熟悉的钢琴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我没有恐惧,反而感到一丝奇怪的平静。
我轻轻起床,穿上外套,向阁楼走去。
阁楼的门敞开着,昏暗的月光透过天窗洒落进来。
钢琴声仍在继续,悲伤而深情的旋律回荡在寂静的夜里。
我走近钢琴,惊讶地发现琴键正在自动跳动,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演奏。
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个琴键,钢琴声戛然而止。
一阵冷风吹过,我打了个寒颤,不自觉地抬头看向墙上的婚纱照。
在月光下,照片中年轻的奶奶和那位陌生的爷爷静静地凝视着我,照片上的泪痕清晰可见。
这不是错觉,不是潮湿造成的发霉,而是真实的泪水。
我鼓起勇气,对着空荡荡的阁楼轻声说:"周爷爷,是你吗?"
没有回应,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咽。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我注意到钢琴上摆着一本陈旧的乐谱,封面上用钢笔写着"林静珍藏"。
我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是手写的曲谱,标题是《梦中的婚礼》,署名"周志强原创,献给我最爱的静儿"。
最后一页的谱子只写了一半,戛然而止。
在空白处,有一行褪色的字迹:"余生的每一个音符,都为你而谱。"
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我的脸颊。这是一个未完成的承诺,一首未完成的曲子,一段被死亡中断的爱情。
我决定把乐谱带下楼,明天找人帮忙辨认这首曲子。
当我合上乐谱准备离开时,一张泛黄的信纸从书页中飘落出来。
我捡起来,借着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亲爱的静儿: 明天我就要去县城了,回来后我们就开始准备离开这里。“
”我已联系好上海的朋友,他答应帮我们在音乐学院附近找一处小公寓。“
”宝宝出生后,我们一家三口就搬到上海去,那里有更好的教育环境,你可以继续你的学业,我也能重返音乐学院。“
”我知道为了我,你放弃了太多,是时候实现你的梦想了。“
” 我已经为我们的孩子谱了一首摇篮曲,等我回来就弹给你听。“
”这将是我送给你和宝宝最好的礼物。 爱你的志强 1957年8月14日"
04
这封信如同一记重锤击中我的心脏。
这是周志强生前最后的留言,写于他遇难前一天。
他满怀希望地规划着未来,却不知道命运已经决定了这一切永远不会实现。
我小心地将信纸放回乐谱中,轻轻合上。
就在这时,一阵寒风从天窗灌入,吹灭了我的手机灯光。
黑暗中,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仿佛背后有人在注视着我。
我慌忙打开手机灯光,目光再次看向婚纱照,两腿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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