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 年秋,28 岁的中学语文教员洪儒云,被抽调前往县城北面林场基层锻炼。

在抵达林场时,管事的李主任告知他,将与寡妇王桂花搭班守夜。

洪儒云来到简陋的木板房,而在屋内,王桂花正在忙碌,25 岁的她清秀动人,因丈夫伐木坠崖离世,独自带着女儿在林场食堂帮工。

木窝棚四处漏风,中间仅用布帘隔开一张木板床。

在朝夕相处的日子里,换衣的尴尬、夜晚的局促,让两人关系微妙升温。

老猎户王大爷临走前,特意嘱托洪儒云不要欺负正经的王桂花,还让他给王桂花带半块豆饼。

夜晚归巢,酒劲与暧昧的氛围交织,王桂花主动靠近,倾诉自己虽为寡妇但身子干净,两人的情感在压抑的环境中一触即发...

1.

1968 年的秋天,风里已经带着丝丝凉意,县城中学的校园里,树叶开始泛黄,一片一片地飘落下来。

我叫洪儒云,28 岁,原本是这所中学的语文教员。

在平日里,我就喜欢和学生们待在一起,聊聊诗词文章,日子虽说平淡,却也充实。

直到下午,校长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刚一进门,就看到校长表情严肃地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张纸。还没等我开口,校长就说道:“儒云啊,接到上头通知,要抽调一批‘知识分子’去基层锻炼,你在名单上,第一个就是你。”

我一听,心里暗叫不妙,赶忙说道:“校长,我是个读书人,这去基层的活,我…… 我真不太适合啊。”

可不管我怎么说,这都是既定的事实,根本改变不了。

于是临走前,我收拾了半箱子旧书。

在那个特殊的年月里,读书人的这些宝贝,看起来透着一股寒酸劲儿。

我背着铺盖卷,一路朝北,前往林场。

林场在县城北面七十里的老林子边上,等我赶到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管事的李主任搓着冻红的手,看见我来了,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笑。

“小洪啊,林场守夜这活儿得两人搭班,原先的老张调去看苗圃了,给你配个新搭档。”说着,他朝一间木板房努了努嘴,“那姑娘叫王桂花,去年她男人进山伐木,不小心掉崖了,尸体到现在还没找到呢…”

听到这儿,我的心猛地跳了起来,心里想着,难道我要和一个寡妇住一间屋子?

2.

我缓缓地推开那间木板房的门,一股烟熏的松木气味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倒是挺暖和,铁锅架在火堆上,咕嘟咕嘟地煮着玉米碴子粥。

有个女人正跪在地上补着一双破鞋,听到门响,她慌忙站起身来。

“洪同志来了,我是和你搭伙守夜的,叫我桂花就好。”

她的声音很轻,抬头的时候,我隔着火苗,看见她左眼角有颗浅褐色的痣。

“这个窝棚有些简单,您多担待。”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始终盯着我的鞋尖,鬓角的碎发被火塘烤得微微卷曲。

我还注意到,她手腕上系着根红绳,在苍白的皮肤下显得格外醒目,我猜这大概是当地给亡人守孝的习俗。

王桂花这年刚刚 25 岁,男人走后,她就带着三岁的女娃在林场食堂帮工。

我们的工作说是搭伴守夜,其实就是守着林场后山的那处苗地,防止夜里的野猪来拱坏树苗。

整个木窝棚是用松木杆搭起来的,四处漏风,中间摆着一张木板床,床上用一块洗得发黄的粗布帘从中间隔开。

“洪同志,你睡那边,我身子刚刚烤暖。” 她把靠火的半边床让给我,自己则睡在漏风的墙根边。

我头回脱鞋上炕的时候,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

那中间的布帘太矮了,我躺下后,一抬眼就能看见她的辫子。

而后半夜,山风呼呼地刮起来,木板墙被吹得 “咯吱咯吱” 响。

我一晚上都没睡着,突然,听到她那边传来响声。

“洪同志?” 她小声叫我,“墙缝漏风,能不能……” 话没说完,就没了动静。

见我没说话,她犹豫了片刻,翻了个身。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离我越来越近…

第二天早上,王桂花蹲在小河边洗帕子。

直到这时,我才看清她的模样。

她长着一张清秀的脸,皮肤白得能看见眼下的血管,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十分动人。

我和她一起生活的这些日子,最尴尬的就是换衣服的时候。

王桂花总是等我出门上厕所时,才迅速在布帘后面换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有回我急着回去拿东西,一推门,正撞见她背对着我系纽扣,脊梁骨上的细汗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那若隐若现的画面,让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立冬前三天,林场的老猎户王大爷要进山打这年最后的一次猎。

临走前他非要拉着我喝两盅。“小洪啊,”

他拍着我的肩膀,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守夜那小寡妇,可是个正经人,你可别学那些混小子动手动脚啊。”

我红着脸灌了一口烧酒,酒辣得我直咳嗽,可不知怎么的,心里却莫名地发慌。

这些日子,布帘后的呼吸声和那淡淡的体香,早已把我的心搅得乱七八糟。

3.

在临走时,王大爷塞给我半块豆饼。

“给桂花带的,她男人在时,她就爱吃这口。”

于是我小心地把饼收下,回到窝棚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火盆里的灰还透着一丝微光,王桂花早就躺下了。

借着月光,我能看到她紧紧地缩在被子里,好像没睡着,在等我似的。

“喝了酒就快睡吧。”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摸黑脱了鞋,炕上的冰冷顺着脚底往上爬。

大概是酒劲上来了,我刚躺下就觉得天旋地转,迷迷糊糊间,听到她那边传来声音。

后半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雾,窝棚的木板墙上挂满了水珠。

我翻了个身,突然感觉到背后贴上来一团温热,淡淡的清香直冲我的鼻尖。

“桂花…” 我的心砰砰直跳,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她没有答话,犹豫了片刻后,又往我这边挪了挪,温热的膝盖轻轻靠近我的小腿。

我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脖子后的热气让我浑身发烫。

“我虽然是个寡妇,但我身子不脏的。” 她的手忽然搭在我腰间,指尖隔着单衣摸着我腰上的旧疤,那是去年扫厕所时滑倒摔的。

“疼吗?”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而下一刻,她冰冷的手突然将我裤腰带给解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