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凭什么？

我存钱还要看你们脸色？"

李明怒视着眼前的银行工作人员。

"先生，请冷静..."

"冷静？你们把我当罪犯审问，还让我冷静？"

李明的拳头紧握，"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们银行没完！"

柜台后的几个员工交换着眼神，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01

2023年3月15日上午9点20分，春日的阳光透过玻璃门洒在建设银行某支行的大厅里。李明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步履轻快地走进银行。

四十二岁的李明经营着一家小型贸易公司，身材中等，脸上总是挂着和善的笑容。这些年生意不错，手头积攒了不少资金。今天他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准备把公司账上的三百万现金存入银行，为下半年的业务扩张做准备。

"您好，我要办个大额存款业务。"李明熟练地来到VIP窗口，这家银行他来过很多次，和几个工作人员都算熟悉。

接待他的是小张，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柜员，刚工作两年。看到李明，小张礼貌地点点头："李先生，您好。请问要办什么业务？"

"存款，三百万现金。"李明打开公文包，里面整齐摆放着一叠叠崭新的百元钞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小张愣了一下，眼睛瞪得老大。三百万现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心跳都加快了几拍。她看了看钞票，又看了看李明，额头开始冒汗："李先生，按规定，大额现金存取需要填写一些资料。"

"没问题，我以前也存过大额资金，流程我懂。"李明拿出身份证和银行卡，心情不错地配合办理。

小张开始在电脑上操作，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VIP区显得格外清脆。几分钟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表情变得严肃："李先生，系统提示需要您提供资金来源证明。"

"资金来源？"李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以前存钱从来没要求过这个啊。"

"是这样的，现在银行对大额现金交易监管比较严格，需要客户说明资金来源。"

小张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您这笔钱是从哪里来的？

李明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耐心解释："我开贸易公司的，这是公司的营业收入。很难理解吗？"

"那您能提供相关的营业执照、合同、发票等证明材料吗？"小张继续询问，语气比刚才更加正式。

"这些都在公司，我没带来。"

李明开始感到不快，声音也提高了几度，"存个钱怎么这么麻烦？我是来存钱的，不是来接受审查的！"

小张也感到为难，她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其他客户都在看这边："李先生，要不您先回去准备一下材料，改天再来办理？"

"改天？"李明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引得整个VIP区的人都看了过来，"我今天专门请假过来办事，你现在让我改天？我是你们的客户，不是你们的下属！"

周围的客户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掏出手机似乎要拍照。小张赶忙压低声音："李先生，请您理解，这是银监会的规定，我们也没办法。"

"银监会？"李明冷笑一声，脸色变得通红，"我在你们银行存了十几年钱，从一万到十万，从十万到百万，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规定。现在钱多了，反倒成了罪过？"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女性快步走了过来。她是该网点的客户经理王芳，三十八岁，在银行工作了十五年，和李明也算认识。

"李先生，怎么了？声音这么大？"王芳关切地问道，同时用眼神示意小张冷静。

李明看到王芳，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很愤怒："王经理，我就是想存笔钱，结果被当成洗钱犯了。你们银行现在是怎么回事？"

王芳了解了情况后，也露出为难的表情。她在银行工作多年，深知现在监管确实严格，但也理解客户的感受："李先生，现在确实监管严格。要不这样，您先把材料准备齐全，我帮您走快速通道？"

"我说了，材料在公司！"李明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拳头在桌子上重重一敲，

"而且凭什么存钱还要证明钱的来源？这钱又不是偷来抢来的！难道我挣钱还有罪了？"

王芳示意小张暂停操作，拉着李明到一边的休息区坐下，压低声音说道："李先生，您消消气。现在国家打击洗钱、电信诈骗很严，银行不得不谨慎。您的钱数额不小，按流程确实需要核实。"

"核实？"李明的声音再次提高，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是你们的老客户，你们不了解我的情况？我每个月的流水你们查不到？我的公司注册信息你们查不到？还要我证明什么？"

"李先生，不是不信任您..."王芳连忙摆手。

"不信任？"李明打断她的话，"那现在是什么？你们这是在审讯我！三百万很多吗？对你们银行来说算什么？"

这时，银行大厅里的其他客户都停下手头的事情，纷纷看向这边。有人开始拍照录像，有人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王芳感到事态开始失控，赶紧说道："李先生，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好吗？这样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李明站起身来，声音更大了，"影响不好的是你们！我一个正当生意人，来存钱被当成罪犯，这才叫影响不好！"

就在这时，银行保安走了过来。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穿着制服，眼神警惕。

"这位先生，请配合一下，不要影响其他客户。"保安的声音很低沉，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明看到保安，更加愤怒了："影响其他客户？我来存钱，你们怀疑我洗钱，现在还叫保安？你们银行到底是干什么的？"

"先生，请冷静。"保安依然保持着职业化的语调。

"冷静？"李明指着保安，"你们把我当犯罪嫌疑人，还让我冷静？"

王芳赶紧打圆场："老李，别激动。保安也是例行公事，没有恶意。"

"例行公事？"李明冷笑，"那我现在也要例行公事一下。我要投诉你们银行，我要找媒体曝光你们银行！"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更加紧张。其他客户纷纷拿出手机开始录像，有人已经开始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消息。

王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说道："李先生，您先别激动。这样吧，我去请我们行长出来，看看能不能特事特办。"

"行长？"李明嗤笑一声，"你们行长能代表银监会改规定？"

"不是改规定，是看看能不能简化一下流程。"王芳陪着笑脸说道，"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去叫。"

几分钟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匆匆走出来。这是该支行的行长赵建国，个子不高，有些发福，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在银行系统工作了二十多年。

"李先生，您好，我是赵建国。"行长主动伸出手，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

李明没有握手，冷冷地看着他："赵行长，你们银行的规矩还真多。"

赵建国尴尬地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李先生，是这样的。现在反洗钱形势严峻，监管部门要求我们对大额现金交易严格把关。您这笔钱..."

"我这笔钱怎么了？"李明打断他的话，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意，

"三百万很多吗？你们银行日流水多少亿，我这点钱算什么？还是说，你们怀疑我这钱来路不正？"

"不不不，不是金额的问题。"

赵建国连忙解释，额头开始冒汗，"主要是现金形式，而且您一次性存入这么多，按规定需要报备。"

"报备给谁？"李明步步紧逼。

"人民银行反洗钱中心。"赵建国如实回答。

李明听了更加愤怒，脸色涨得通红："你们的意思是怀疑我洗钱？我李明做生意十几年，从来清清白白，你们凭什么怀疑我？"

"不是怀疑，是例行核查。"赵建国连忙澄清，但声音明显有些发虚，"就像海关检查行李一样，不是说您有问题，是程序需要。"

"程序？"李明冷笑，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你们的程序就是羞辱客户？就是把客户当罪犯？"

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大厅里的其他客户都停下手头的业务，围观着这场争执。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有人在微信群里发消息，还有人已经开始在网上发帖。

赵建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额头的汗珠更密了："李先生，我们到办公室详谈，好吗？这样在大厅里确实不合适。"

"详谈什么？"李明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咆哮，"有什么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的？还是说你们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赵建国连忙摆手。

"那是什么意思？"李明打断他，"我现在就一个要求，把我在你们银行的所有账户注销掉，我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关系！"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注销银行账户，意味着彻底断绝与银行的业务关系，这在银行业是很少见的，尤其是这种大客户。

赵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煞白："李先生，您先冷静一下。注销账户是大事，需要正当理由。"

"正当理由？"

李明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我存钱被你们怀疑洗钱，被你们当罪犯审问，还不够正当？"

"这个..."赵建国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还有什么可说的？"李明把公文包重重地放在柜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我现在就要注销，马上！立刻！"

小张看着行长，不知道该如何操作。按规定，客户确实有权注销账户，但像这种情况，银行通常会挽留。而且，李明是大客户，注销账户对银行来说也是损失。

王芳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李先生，您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何必闹成这样？您这么多年的老客户了，我们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

"好好说？"李明指着周围围观的人群，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讽刺，

"现在全银行的人都把我当洗钱犯看，你让我怎么好好说？我的名誉都被你们搞臭了！"

赵建国看着围观的人群，知道事情已经无法私下解决。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保安疏散围观人员，但效果不大，反而有更多人聚集过来。

"李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赵建国尽量保持平和的语调，但声音中明显带着紧张，"但注销账户涉及您的历史交易记录，需要时间处理。"

"需要多长时间？"李明冷冷地问道。

"至少一周。"赵建国回答。

"一周？"李明简直不敢相信，声音再次提高，"存钱要审查，销户还要一周？你们银行是监狱吗？还是说，你们就是不想让我销户？"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赵建国连忙解释，"是程序需要，我们也没办法。"

"程序，又是程序！"李明怒吼道，"你们的程序就是用来折磨客户的吗？"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赵建国的手机响了。铃声在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

02

手机铃声响起时，整个银行大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建国身上。

赵建国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屏幕上显示着"省行王总"几个字。王总是省分行的副行长，也是赵建国的直接上级，平时很少直接打电话。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赵建国对李明说道，然后快步走到一边，按下接听键。

"喂，王总..."赵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相对安静的银行大厅里，李明还是能听到一些只言片语。

"是的...李明...三百万现金...客户要求注销账户..."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话语声，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语调来看显然很紧急。赵建国的表情越来越严肃，额头的汗珠也越来越多。

"什么？您确定吗？...好的，我知道了...是，我马上处理..."

通话时间不长，大约三分钟，但对于在场的每个人来说，这三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李明紧紧盯着赵建国，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一些信息。

挂断电话后，赵建国的整个气质都变了。刚才还试图安抚李明的温和态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紧张和谨慎。

他快步走回李明面前，但说话的语气明显不同了："李先生，关于您的业务，我们需要进一步核实。"

"核实什么？"李明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刚才你不是说可以特事特办吗？怎么接个电话就变了？"

"情况有变。"赵建国的回答很简短，甚至有些生硬，"您的资金来源需要更详细的证明。"

李明瞪着他："什么叫情况有变？刚才接个电话就变了？那个电话说了什么？"

赵建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对王芳说："小王，你去准备一下相关表格。"

王芳愣了一下，不明白行长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但还是按指示去准备材料。她走路的步伐明显比平时快了很多，神色也变得紧张起来。

"赵行长，我要一个解释。"李明步步紧逼，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刚才是什么电话？为什么接个电话你的态度就完全变了？"

"内部工作电话，与您无关。"赵建国试图回避，但声音明显有些发虚。

"与我无关？"李明冷笑，"明明在电话里提到我的名字，还说与我无关？是不是有人举报我洗钱？还是说，你们银行内部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赵建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说："李先生，按照反洗钱法规定，银行有义务对可疑交易进行报告。"

"可疑交易？"

李明的声音提高了，在大厅里回荡，"我一个正当生意人，存自己挣的钱，怎么就可疑了？你们的标准是什么？是不是钱多了就可疑？"

就在这时，银行门口的自动门开了，走进了两个穿便装的中年男子。他们一进门就环顾四周，目光很快锁定了李明和赵建国这边。

两个便衣直接走向赵建国，其中一个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赵建国听了，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李明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这两个人明显不是银行员工，从他们的穿着和举止来看，更像是执法人员。而且，他们一进门就直奔这边，说明他们是专门为这件事来的。

"李先生。"其中一个便衣走向李明，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请您配合我们了解一些情况。"

"你们是谁？"李明警觉地问道，心跳开始加速。

"反洗钱中心的工作人员。"便衣出示了证件，证件在灯光下闪着冷峻的光泽，"李明先生，有人举报您涉嫌洗钱活动，我们需要核实一下。"

李明感觉天旋地转，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半小时前，他还是一个准备存钱的普通商人，现在却被当成洗钱嫌疑人。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举报？谁举报的？"李明努力控制着声音，不让自己显得太激动。

"这个我们不能透露。"便衣回答，语气依然平静，"但举报内容很具体，涉及您公司的资金流向。"

李明努力保持冷静，但内心的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我可以配合调查，但我要知道具体的举报内容。我有权知道别人是怎么诬陷我的！"

"这个需要到我们单位详谈。"便衣说道，"现在请您先配合，把这笔钱的来源说清楚。"

"我说了无数遍，这是我公司的营业收入！"李明几乎吼了出来，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我做生意十几年，每一分钱都来路正当！"

"那为什么是现金形式？"另一个便衣插话道，声音中带着质疑，"现在哪个公司还用现金结算？而且一次性三百万，这很不正常。"

李明被问住了。确实，现在大部分生意都是银行转账，现金交易已经很少见。但他的生意确实有一部分是现金收入，主要是一些老客户的习惯，还有一些小额订单为了方便。

"我们公司有现金业务，这很正常。"李明解释道，但声音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有底气。

"什么业务？具体给哪些客户？合同在哪里？发票呢？"便衣连珠炮似的发问。

李明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形的网中。每一个回答都可能成为新的疑点，每一个疑点都需要更多的证明。而他现在身上什么证明材料都没有。

"这些材料都在公司，我可以配合你们去取。"李明说道。

"那您现在身上有什么能证明您身份和业务的材料吗？"便衣继续问道。

李明摸了摸口袋，除了身份证和银行卡，确实没有其他东西："我就是来存钱的，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这时，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大厅里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已经开始在网上直播这个场面，还有人在朋友圈转发相关消息。

"李明先生，我建议您配合调查。"便衣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拒绝配合的话，我们可能需要采取强制措施。"

听到"强制措施"四个字，李明感到一阵恐惧。他意识到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如果继续对抗下去，可能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我要联系我的律师。"李明做出决定。

"当然可以。"

便衣点头，"但在律师到达之前，希望您能配合我们做个简单了解。"

就在这时，银行门口又走进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性，穿着深色职业装，神情严肃，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助手。

她一进门就环顾四周，目光很快锁定了李明这边，然后直接走向赵建国。

"赵行长，情况怎么样？"女性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权威感。

"张主任，人就在这里。"赵建国指向李明，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紧张。

李明看着眼前的阵势，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短短半小时内，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先是银行员工的质疑，然后是行长的态度转变，接着是反洗钱中心的便衣，现在又来了更高级别的官员。

"李明先生。"女性走向他，出示了证件，"我是银监局的张主任。关于您的这笔资金，我们需要进行详细调查。"

"银监局？"

李明彻底懵了，声音都有些颤抖，"为什么连银监局都惊动了？我就是存个钱啊！”

张主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便衣："证据收集得怎么样？"

"基本情况已经了解。"便衣回答，"但还需要进一步核实。"

李明听着他们的对话，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这些人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早就准备好了应对方案。而他，就像一个猎物，已经被包围了。

"我要求见我的律师！"李明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慌。

"可以。"张主任点头，语气依然平静，"但在此之前，请您配合我们完成基础调查。"

"如果我不配合呢？"李明问道，但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张主任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那我们可能需要采取强制措施。这不是威胁，是程序规定。"

李明感到一阵绝望。他本来只是想存一笔钱，现在却面临着被强制调查的危险。而更可怕的是，他完全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好，我配合。"李明最终屈服了，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无奈，"但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存钱会变成这样？"

张主任和赵建国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道："李先生，我们先到办公室详谈，这里人太多了。"

就在这时，赵建国的手机又响了。这次的铃声听起来格外刺耳，在紧张的气氛中显得异常突兀。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整个人瞬间变得更加紧张。这次显示的不是"省行王总"，而是一个更让人意想不到的名字。

03

这次来电显示的是"市委李书记办公室"，看到这个名字，赵建国的手都开始颤抖了。

李书记是江城市的市委书记，在当地政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的办公室直接打电话到银行支行，这在赵建国二十多年的银行生涯中还是第一次遇到。

"对...对不起，我必须接这个电话。"赵建国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连忙走到更远的角落。

"喂，您好，我是赵建国..."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但从赵建国的反应来看，显然内容非常重要。他的脸色从紧张变成震惊，最后变成了某种说不出的恐惧。

"是...是的，李明先生就在这里...什么？立即停止所有程序？...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这次通话时间更短，只有不到两分钟，但赵建国挂断电话后，整个人的状态完全变了。他看向李明的眼神中多了一种敬畏，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银监局的张主任注意到了赵建国的异常反应，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谁的电话？"

赵建国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是市委方面的电话。"

"市委？"张主任愣了一下，"为什么市委会关注这个案子？"

"不...不知道。"

赵建国摇头，"但是...但是他们要求我们立即停止所有调查程序。"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两个反洗钱中心的便衣互相看了一眼，显然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发展。

李明站在一旁，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从银行员工的质疑，到反洗钱中心的介入，再到银监局的出现，现在连市委都惊动了。这一切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为什么要停止调查？"其中一个便衣问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举报材料，按程序应该继续核实。"

赵建国摇头："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市委办公室的指示很明确，要我们立即停止所有相关程序。"

张主任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在她多年的工作经验中，能让市委直接下指示停止调查的案子，通常都涉及非常复杂的背景。

"李先生..."张主任走向李明，语气比刚才缓和了很多，"看来这件事有些复杂，我们需要重新评估。"

"重新评估？"李明更加糊涂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前后态度差别这么大？"

就在这时，银行门口又出现了新的人员。这次来的是三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胸前的工作牌显示他们来自市政府办公室。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头发已经花白，但精神很好。他一进门就直接走向李明。

"李先生，真是不好意思！"男子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我是市政府办公室的老刘，听说您在这里遇到了一些麻烦？"

李明愣了一下，机械地和对方握了握手："您是...？"

"刘副秘书长。"

男子自我介绍道，"刚才我们接到通知，说您的业务办理遇到了困难，市里很关注这个情况。"

现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个发展惊呆了。从一个普通的存款业务，到反洗钱调查，再到市政府的直接关注，这种戏剧性的转变让每个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市里关注？"李明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困惑，"为什么市里会关注我存钱的事？"

刘副秘书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银行和监管部门的工作人员："各位，关于李先生的业务，市里的态度很明确，希望能够妥善处理，不要让企业家寒心。"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银监局的张主任和反洗钱中心的便衣都意识到，这个李明的身份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刘秘书长，我们是按程序办事..."张主任试图解释。

"程序当然要遵守。"刘副秘书长打断她的话，"但也要区分具体情况。李先生是我们市的优秀企业家，他的公司对本地经济发展贡献很大。"

李明听得越来越糊涂。他对自己公司的情况当然了解，虽然生意还不错，但说不上是什么优秀企业家，更谈不上对经济发展有多大贡献。

"可是..."一个便衣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刘副秘书长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市委李书记已经明确指示，要为企业发展创造良好环境，不能让正当的商业行为受到不必要的干扰。"

听到李书记的名字，现场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在江城市，李书记的话就是最高指示，没有人敢违抗。

赵建国走到李明面前，态度变得异常恭敬："李先生，刚才是我们的工作失误。您的存款业务，我们立即为您办理，并且免除所有手续费。"

"免除手续费？"李明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刘副秘书长拍了拍李明的肩膀："李先生，具体情况我们回头再详谈。现在先把您的业务办了，别耽误您的时间。"

银监局的张主任和反洗钱中心的便衣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还是决定撤退："既然市里有指示，我们就先撤回。"

看着这些执法人员离开的背影，李明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从被当作洗钱嫌疑人，到现在被当作优秀企业家对待，这种巨大的转变让他感到不真实。

"李先生，您看现在就办理存款手续吗？"王芳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明点了点头，但心中的疑问并没有消除。他知道，这件事肯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而这些原因，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就在所有人以为事情即将结束时，刘副秘书长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李先生，您稍等一下。"刘副秘书长看了一眼手机，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我必须接这个电话。"

他走到角落里接听电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李明还是听到了几个关键词："...项目...国家层面...绝密..."

通话结束后，刘副秘书长的表情完全变了，他看向李明的眼神中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敬畏，又有某种说不出的紧张。

"李先生，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刘副秘书长走回来，声音有些颤抖，"刚才那个电话...它涉及到一些我们无法在这里讨论的事情。"

李明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刘副秘书长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偷听，然后压低声音说："您的公司...您的业务...可能涉及到一些特殊的国家项目。而这些项目..."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该如何措辞："...这些项目的保密级别非常高，高到连我们市里都没有完全了解的权限。"

银行大厅里的气氛再次变得诡异起来。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什么更大的秘密即将浮出水面。

而就在这时，银行外面响起了汽车引擎声，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门口...

04

从银行外面停下的三辆黑色轿车中，走出了几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子。为首的是一个五十五岁左右的男人，个子不高但气质非凡，每一步都透着上位者的威严。

他们直接走进银行，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连刘副秘书长看到这些人，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李明先生。"

为首的男子直接走向李明，主动伸出手，"我是省商务厅的陈厅长，专程来处理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