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絮悄悄抬头,打量着男人。
他身姿挺拔,用昂贵的钢笔在文件上勾画,同时给电话那边的人下命令,顷刻间,就和刚才判若俩人了。
她下意识地放轻动作,小心翼翼。
等她吃完了,见贺峥已经在专心处理事务,眼神都没往她这里看一眼,她只好悄无声息地把东西收拾了。
重新坐到沙发边,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顿时,又变得无所适从。
过了许久,贺峥才有空关注她。
“累了的话,先去休息。”
时絮轻轻应了一声。
她从他的书房里出来,身后,是他跟下属沟通的冷质口吻,平静,没有感情。
不知为何,胸口忽然压抑。
她回了原来的房间,刚进门,阿姨就上来了,把一袋袋衣服拿给了她。
“这是先生让给您送的衣服,刚才您洗澡的时候就送到了,先生说等您洗完了亲自挑,就让我只给您送了件睡裙。”
帝都的冬天似乎来的格外快。
从姜家离开,回来路上就飘起了小雪。
车开的不算快,叶锦沫有些惊喜望着车窗外。
天色渐暗,路上车水马龙,行人的步伐也慢了许多。
她最喜欢下雪天。
钟母和她乘坐一辆车,难得惬意。
“锦沫,今晚上山的路肯定不好走,要不…就在家里住下?”她的语气小心翼翼。
叶锦沫回头,粲然一笑:“好。”
一到下雪天,桃花山的路就会封,一层薄雪,直接挡住了去往百草堂的路。
她给师父打过电话。
随着车通过路口,钟母正笑着问女儿晚上想吃什么。
“滋啦”一声,紧急刹车。
“怎么回事?”
司机急色:“夫人,小姐,我们好像撞到人了!”
叶锦沫赶紧下车,快步走到车头。
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中年女人瘫倒再车前。
这人披头散发,眼窝深深凹陷,脸颊瘦得都能看到颧骨的形状。
“您怎么样?”叶锦沫赶紧检查女人的伤势。
刹车及时,只在马路上留下车辙印,女人毫发未损,这副模样应该是惊吓过度。
钟母也下了车,帮着女儿一起扶起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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