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善罢甘休,她家老头子也肯定这一点。
真枪实棒亮明车马,只会是鱼死,网不破。
这时,白瑛手机响了。

两人对视一眼,白瑛咬牙接起。
女医生明显松口气,“血项数值虽然低于正常范围,比预期的结果好,勉强在能接受的范围。以这个出血量来看,宝宝真的是非常坚强,非常少见。我的诊疗方案是卧床静养一段时间,输液加口服药物,时时关注胎心变化,所以建议您考虑住院。”
夏栀面色苍白,“别无他法吗?”
关于贺父的猜测,不管对不对,都加重了夏栀的紧迫感,而且她现在的情况,连卧床都做不到。
女医生停顿几秒。
白瑛当然不会跟外人透露夏栀的事,但是就隐秘上门检查这事本身,已经能让女医生察觉异样。
毕竟白家私立医院,多年来服务豪门权贵,糜烂的关系,惊爆的内幕,见怪不怪了。

十一月过的很快,之前季明华放话出去让季司宸和姜惜文订婚的事也不了了之。
她嘴硬,别人问起来,只说延期,没说取消。
王太太醒来后,只说自己的女儿被黑衣人带走了,再也没回来,整个人精神恍惚。
钟绍青着手调查这件事,可所有的线索似乎都被掐断了,一时间没有进展。
在学校再次看到姜惜文,已经月底。
宴会上的照片并没有传出来,听说姜老爷花了不少封口费才让宾客咽下这码事。
钱腾跃听说了一些风声。
中午食堂里,他和叶锦沫排队打饭。
人挺多,他们排在队伍末尾。
钱腾跃悄悄凑上去:“锦沫姐,我听说姜惜文满血复活,已经回到学校了,还参加了个什么实验比赛……”
他们正讨论着,食堂门口突然安静一瞬。
叶锦沫朝那边望去,是姜惜文,带着一行西装革履的人走进来。
钱腾跃惊讶的捂住嘴,疯狂摇晃着她的胳膊:“锦沫姐,你快看,那是谢巡!”
谢巡?
这不是她当初加入国医社团时,宣传单上的名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