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小姐,开门!有人报警说您很久没露面了,我们需要确认您的安全!”警察用力敲门,高声喊道。
屋内依然悄无声息。
“要不要破门?”年轻警员看向队长。
队长皱眉思考片刻:“再等五分钟,若仍无回应,就破门进去。”
他未曾料到,这扇门后隐藏着一个令人震惊的秘密,一个女博士耗费八年打造的隐秘世界。
01
广州天河区翠湖苑小区7栋3单元401室,一套普通的两室两厅住宅。
这里的住户王晴,已经许久未在小区出现。
具体多久?邻居们的说法不一。
有人说两年,有人坚称至少四年,还有人猜测更久。
时间流逝,记忆逐渐模糊,但有一点确凿无疑——这户人家的门从未开启。
门口常堆积着快递和外卖,无人认领,最终由保洁员清理。
久而久之,连送货员都熟悉了这户的特殊情况。
“又是401,别白费劲,没人会开门的。”老送货员总这样提醒新人。
翠湖苑小区的物业主管陈师傅对王晴还有些印象。
他在物业室的旧木椅上坐直身子,回忆道:“瘦瘦高高的姑娘,讲话温声细语,好像是大学里的讲师或博士生。”
“特别低调,从不参加小区活动,过年过节发的礼品,我们都直接挂在她门把手上。”
陈师傅搓搓手,继续道:“最初还能偶尔见她买菜回来,后来就完全没影了。”
“说起来,我最后见她是何时?好像是那年端午前,她戴着口罩从超市回来,提着几袋东西,我还帮她按了电梯。”
“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王晴的邮箱里塞满了快递通知单、银行对账单和广告传单,堆积如山。
最底层的纸张因潮湿粘连,早已泛黄。
但奇怪的是,她的物业费、水电费从未拖欠,每月固定日期通过网银自动扣款。
这让物业无法采取强制措施。
毕竟人家缴费正常,没违反规定,物业无权强行干预住户隐私。
住在402室的退休老教师赵阿姨是最关心王晴的邻居。
“那孩子搬来时就很安静,以前还会微笑打招呼。”赵阿姨坐在自家门口的小凳子上,一边织毛帽一边回忆。
“我记得她父母来探望过几次,看起来是书香门第,很有礼貌。”
“后来听说她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去世了,那孩子深受打击。”
赵阿姨叹口气:“从那以后,她出门更少了,变得特别沉默。”
直到某天,楼上501室的水管突然爆裂。
水顺着墙壁和楼板渗到几户人家,401室受影响最严重。
物业接到投诉后紧急联系住户,唯独王晴的电话无人接听。
陈师傅带着维修工来到王晴家门口,用力敲门。
“王小姐,您家可能漏水了,我们需要检查管道情况!”
几分钟过去,门内仍无任何动静。
“不对劲,太不正常了。”陈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
“万一里面出了事,闹出人命,我们都得担责。”
在多方商议后,物业联系了社区居委会,共同商讨对策。
02
王晴曾是中山大学计算机科学系一颗耀眼的新星。
二十六岁取得博士学位,专攻人工智能与增强现实技术。
这个年纪拿到博士学位,在学术圈堪称翘楚。
她的博士论文《增强现实技术对人类感知系统的深层影响》荣获国家优秀论文奖,甚至引起国际学界的关注。
毕业后,她顺理成章留校任教,成为最年轻的副教授之一。
同事眼中的王晴是个矛盾体。
学术上才华横溢,思维敏锐,创新能力出众,在国际会议上的发言总能掀起热议。
生活中却极为内向,沉默寡言,几乎不参加同事间的聚会或闲聊。
“她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同系的李教授这样回忆。
“讲课时神采奕奕,眼神闪亮,滔滔不绝;下课后就像换了个人,安静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李教授把玩着桌上的钢笔:“有次系里聚餐,她坐在角落,全程几乎没说话,只是静静听别人聊。”
“饭局结束,她就无声无息地走了,没人注意她何时离开。”
王晴的博士导师周教授是最了解她的人。
年近七旬的周教授对这位得意门生评价极高。
“极有天赋的学生,思维方式独特,专注力超乎常人。”
“她对增强现实技术有种近乎狂热的执着,认为这是人类感知的下一个飞跃。”
周教授回忆道:“她常说,未来人类将超越物理限制,意识能在数字与现实间自由切换。”
“当时我们觉得这是异想天开,但她似乎真心相信。”
六年前的一个普通周一,王晴没有出现在她该授课的教室。
系办公室打电话,无人接听。
次日,系里收到她的辞职信,仅寥寥数行,没有任何解释。
“因个人原因,申请辞去校内一切职务。感谢多年培养,深表歉意。”
这突如其来的辞职让整个系震惊。
王晴刚获得一笔重要科研资助,新学期的课程也已排好。
没人能理解她为何在这时选择离开。
周教授亲自登门探望,敲了半小时门,无人应答。
“我听到里面有轻微的脚步声,但她就是不开门。”周教授至今记得那种无力感。
“我在门缝塞了张纸条,告诉她随时需要帮助都可以找我。”
周教授永远忘不了纸条被从门缝取走时的轻微声响,以及之后再无回应的沉默。
学校里关于王晴突然辞职的猜测四起。
真相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她选择了沉默。
03
王晴辞职后的第一年,还会定期网购食品和日用品。
小区保安偶尔见她在深夜扔垃圾,总是戴着口罩和围巾,行色匆匆。
第二年,她的购物频率明显减少。
快递员记得最后一次见她开门是一个雪夜。
“她只露半张脸,手微微颤抖,接过快递就迅速关门。”
“我记得她眼睛很红,像好久没睡过觉。”
此后,所有快递都无人签收。
外卖也从未被取走。
起初,送外卖的还会打电话询问。
“喂,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电话那头只有轻微的呼吸声,随即是挂断的忙音。
渐渐地,王晴的手机彻底无法接通。
她的社交账号长期未更新,邮箱回复统一的自动信息:“暂时无法回复,请见谅。”
唯一证明她还活着的证据,是按时缴纳的各种费用。
但这些其实是她提前设置的自动扣款。
王晴仿佛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随着她隐居时间延长,小区邻居们的猜测越来越多。
“我觉得她可能得了重度抑郁症。”402室的赵阿姨坐在小区凉亭里说。
“现在年轻人压力大,尤其是高学历的,想太多,扛不住啊。”
赵阿姨摇着折扇,叹息道:“我侄子也在大学教书,整天忙论文、评职称,累得人都瘦了一圈。”
“瞎说,我看多半是被什么邪教控制了。”楼下302的黄大爷斩钉截铁,手指在空中画圈。
“现在那些邪教专挑知识分子下手,说不定她已经被洗脑,成了傀儡。”
“要么就是在网上欠了高额贷款,不敢见人。”楼上501的年轻住户林先生插嘴。
“我表哥就是这样,工资一万,网贷却欠了三十万,整天躲家里,家人也没办法。”
还有人猜测更离奇。
“会不会已经……你们懂的,屋里都发臭了吧?”一个新搬来的住户低声说。
这话一出,几位邻居都皱起眉头。
“不可能,我常路过她家门口,没闻到异味。”赵阿姨立刻反驳。
“说不定她回老家了,房子空着呢。”物业保洁大姐插话。
“那水电费谁交的?智能电表又不会自己缴费。”黄大爷反问。
“现在可以自动扣款啊,我儿子出国五年,水电费都是从卡里自动扣的。”
04
小区里议论不断,猜测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确切答案。
有人建议报警,有人觉得这是干涉别人隐私。
“人家缴费正常,没扰民,凭啥管?”
“但万一真出了事,事后大家都会后悔。”
争论不休间,没人真正采取行动。
毕竟,这是个讲究“不打扰”的年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隐私权,只要不影响他人,谁也不要多管。
邻里间的联系,比起上一辈,已淡薄了许多。
这种状态持续到那次水管爆裂事件。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日清晨,楼上501室的水管突然爆裂。
水从天花板渗出,留下黄色水渍,逐渐蔓延。
王晴家门缝下也开始淌水,走廊很快形成小水洼。
这次不仅物业急了,整个楼层的住户都慌了。
水渍意味着漏水隐患,没人想住在可能短路或起火的楼里。
社区居委会迅速介入。
“我们多次尝试联系王小姐,电话、敲门、留信,都没回应。”居委会主任黄女士,五十多岁,干练果断,说话条理分明。
“考虑到安全问题和可能的生命危险,我们联系了她档案中的紧急联系人——她的姨妈。”
通过街道办协助,居委会找到了王晴档案中的紧急联系人信息。
王晴的姨妈住在福建厦门,接到电话后既惊讶又担忧。
“我快九年没见过她了,自从她父母去世,她几乎和所有亲戚断了联系。”姨妈在电话里无奈地说。
“我们在她父母葬礼上见过最后一面,她当时情绪低落,几乎不说话。”
“葬礼后,她拒绝了所有人的安慰,说要自己面对。”
姨妈提供了重要信息:王晴高中时曾患严重社交恐惧症,接受过心理治疗。
“她父母对她期望很高,从小是学霸,压力很大。”姨妈解释。
“高三那年她焦虑严重,不敢上学,害怕见人,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治疗后情况好转,考上了顶尖大学,我们都以为她走出来了。”
“没想到父母的意外可能让她旧病复发。”
得知这一情况,居委会更加担忧。
“如果是心理问题,长期与世隔绝对她极为不利。”黄主任在办公室踱步。
“考虑到她的人身安全和楼内其他住户的公共安全,我们有责任介入。”
05
在社区党支部紧急会议上,大家一致同意报警。
“这不只是邻里纠纷或物业问题,可能涉及人身安全和生命危险。”
黄主任郑重道:“如果我们现在不行动,一旦出事,所有人都会后悔。”
居委会向天河区派出所提交了正式报告,详细说明情况和担忧。
“请求警方调查王晴女士的安全状况,必要时采取强制措施确保其安全。”
报告最后写道:“时间可能就是生命,请尽快处理。”
接到报告后,天河区派出所高度重视。
他们派出了经验丰富的刘明警官和年轻警员小周前往现场。
两人接到任务后立即出发,驱车前往翠湖苑小区。
到达时,黄主任和陈师傅已在王晴家门口等候。
刘警官,四十多岁,身材壮实,眼神犀利,处理过无数家庭纠纷和突发事件。
但这种情形他也少见。
“情况我们了解了。”刘警官与居委会和物业简短交流后,走到门前。
“王小姐,我是天河区派出所的刘明警官,接到报警说您可能有困难,请开门让我们确认您的安全。”
刘警官声音洪亮而平和,敲门力度适中,兼具权威与温和。
一分钟过去,屋内毫无动静。
走廊上几人面面相觑,气氛紧张。
“王小姐,如果您能听见,请回应一下,让我们知道您没事。”刘警官语气更温和。
“我们是来帮您的,不是找麻烦。”
又是一片沉默。
小周警官贴近门缝,仔细聆听屋内动静。
片刻后,他对刘警官点头:“队长,里面好像有电子设备运行的声音,还有很轻的呼吸声。”
这一发现让大家精神一振。
至少说明屋内可能有人。
刘警官点点头,继续喊话:“王小姐,我们听到您在里面。请开门配合我们工作。”
“如果您有困难,我们可以提供帮助。”
“再不回应,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破门。”
喊话持续近半小时,门内仍无回应。
小周低声建议:“要不要联系消防队?他们有专业破门工具。”
刘警官思考后,决定先确认法律程序。
他拨通分局法制科电话,咨询处理方法。
“我们有理由怀疑住户有生命危险,多次喊话无人应答,但能听到动静。是否可以强制破门?”
06
电话那头,法制科明确答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在怀疑公民人身安全受威胁时,警方有权采取必要救助措施。”
“多次喊话无应答且有合理怀疑,可强制破门。”
“建议全程录像取证,并由居委会、物业等第三方见证。”
得到法律确认后,刘警官决定给王晴最后机会。
“再给五分钟,没反应就破门。”他对大家宣布。
物业找来开锁师傅,准备了撬棍等工具,以防强行破门。
这五分钟格外漫长。
所有人屏住呼吸,期待奇迹发生,门能从里面打开。
刘警官不断敲门,语气愈发紧急:“王小姐,最后通牒,请立即开门!”
门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邻居们听说警察来了,纷纷出来围观。
人群中窃窃私语,猜测门后可能的景象。
有人担心会看到最坏的结果——一具早已冰冷的尸体。
有人期待揭开多年谜团,好奇心盖过同情心。
“时间到了。”刘警官看表,表情凝重。
他拿起对讲机,向分局报告:“报告分局,王晴住所多次喊话无人应答,我们决定强制破门检查。”
得到上级批准后,他向开锁师傅点头:“开始吧。”
开锁师傅蹲在门前,仔细检查锁芯结构。
“这锁很特别,像是定制的高级锁,内部结构复杂。”
“普通方法可能打不开,需要点时间。”
黄主任在一旁焦急问:“要不要直接撬门?”
刘警官摇头:“先试技术开锁,尽量减少财产损失。”
“实在不行,再考虑破坏门锁或门框。”
开锁师傅拿出工具,专注操作。
十分钟过去,他擦汗道:“这锁太难了,像是被改装过。”
“里面好像还有电子防盗机制,触碰某些部位会有轻微电流。”
刘警官皱眉,情况比想象复杂。
“王小姐!”他再次提高声音。
“请理解,我们是出于对您安全的担忧才这样做。”
“现在是最后通牒,若能听见,请立即开门或回应。”
“否则我们将强制破门!”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屏息等待可能的回应。
十秒过去。
毫无声响。
刘警官深吸一口气,决断道:“小周,通知总部,我们决定强制破门。”
“请求支援,同时联系急救中心待命。”
“不知里面情况,做好最坏准备。”
小周迅速通过对讲机汇报。
刘警官转向物业:“拿撬棍和大锤来。”
人群中有人低语:“该不会已经……”
刘警官皱眉示意安静。
“各位后退,保持安全距离。”
“现场可能有风险,闲杂人员一律离开走廊。”
在警方指挥下,围观群众退到楼梯间和电梯口。
物业拿来工具,刘警官亲自接过撬棍。
“再给一次机会。”
他最后敲门:“王小姐,我们要破门了,请远离门口,注意安全。”
随后,他点头:“开始吧。”
07
撬棍插入门框缝隙,刘警官和小周一起用力。
门框发出刺耳声响,但门纹丝不动。
“这门质量不一般。”刘警官喘气道。
他们换角度再试,门仍岿然不动。
“看来得用大锤直接砸锁了。”
刘警官接过大锤,对准锁芯。
“注意安全,我要砸了。”
第一下。
门锁发出闷响,但完好无损。
第二下。
锁芯开始变形。
第三下。
金属碎片飞溅,锁芯破损。
但出乎意料,门依然紧闭。
“还有内锁!”开锁师傅惊讶道。
“这门至少有三重锁,外面这只是第一道。”
刘警官抹汗:“这不是普通住宅配置。”
“看来只能破坏门板了。”
他们找来更重工具,对准门薄弱部位猛击。
十分钟后,门板终于出现一个够人钻过的洞口。
刘警官示意小周先等,自己小心探头往里看。
“王小姐?我是警察,我们来帮您。”
里面漆黑一片,无任何回应。
刘警官打开手电,光束划破黑暗。
他的表情突然僵住。
“怎么了队长?”小周紧张问。
刘警官不答,缓缓直起身,脸上满是震惊。
“所有人待在原地,小周跟我进去。”
他的声音异常严肃:“其他人先别进来。”
两名警察小心钻过破洞,消失在黑暗中。
门外人群屏息,等待里面消息。
几分钟后,小周声音传来:“队长,我找到电闸了。”
随着啪的一声,门缝透出光亮。
又过几分钟,刘警官钻出破洞,脸色沉重。
“叫救护车,马上!”
众人朝门内探去,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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