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非封建迷信,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

晨钟初响,山间雾气未散。年轻的僧人道清跪坐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可眉间却凝着化不开的困惑——三年来,他每日静坐六个时辰,腿上的茧比掌心的老茧还厚,却总听师父摇头叹息:“你只是在闭目养神。”

忽然,一片枫叶飘进禅房,正落在他结印的掌心。师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若连这片叶子从何处生、往何处去都不曾参透,纵使坐穿蒲团,也不过是……”话音未落,道清猛地攥紧枫叶,叶脉在他掌心碎裂的声音,像极了一道无形的枷锁被挣开的脆响。

一、

山林寂静,露水未干,晨钟悠悠,轻扣着远山的回声。道清披衣而坐,面南盘膝,呼吸如风入松林,似有无声之律。寺中师兄弟早已习惯他的清晨打坐,不扰,不问,只道他心性极静,是一块好根器。

他从十六岁入山门,眼神清澈、骨架端正,师父净明一眼挑中,收为亲传。如今已是第十二年,二十八岁的道清,坐功之稳,几乎无出其右。风吹不动,蚊虫不叮,几小时如一瞬,犹如石佛。

可就是这样一位“最像得道者”的弟子,净明却迟迟未将法印传下。更奇的是,他从不解释理由。只在某日巡堂打坐时,忽然立在道清身后,轻声说了一句:“你坐得是身,不是心。”道清怔住,却不敢开口。那句话像钉子,直扎心间,却不知错在何处。他日日思索,夜夜观照,仍如雾里看花。

第三日,净明忽然命他下山,去观一湖。湖不大,却深,清澈见底。阳光洒下,波光如镜。道清立于岸边,只见水面之影随风微动,仿佛天地之心也随之晃荡。他定神凝视,耳边忽听老者低语:“水中万象皆虚,湖本无心起波澜,动者非湖,是风,是你。”他想追问老者是何人,却已不见踪影。回寺当夜,道清将此景复述于净明,后者只是笑了笑:“明日再去石洞。”

第二日,天未亮,道清依言前往寺后石洞。洞口狭窄,仅容一人爬行。他盘膝而坐,洞中幽冷如冰,黑暗压顶。一小时、两小时……他开始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幻像中呼号之声。他惊恐,却强忍不动。直至眼前忽然亮起一点微光,是洞口照进来的一缕天光。他终于明白:那光一直在,只是他被自己的念困住。

第三天,净明命他清扫庭院。落叶无数,风起一地。他本欲扫尽,却发现每扫一处,风即再来。至午时,手中扫帚已烂,落叶依旧。他累得跪地,忽想起前日之湖——动者非湖,是风,是心。那一刻,他停下了手,望着天边枯叶翻飞,忽生一种无可言说的宁静。他突然明白,不扫,才是扫。真正清净之处,不在地,而在心。

然而,当他将这一切向净明汇报时,后者却语出惊人:“你不过懂了三境之形,还未触三境之魂。”道清再度愣住。三日三境,已如电击心魂,为何仍不算入道?他困惑、焦躁,夜不能寐。

直到第四日,他在柴房遇见了那位湖边老人。老人正劈柴,劈得飞屑四起,却面不改色。道清行礼,问他何谓“三境之魂”。老人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别再盯着坐的姿势,去找你坐下之前的那个念头。”这一句,像山门之外,又开一门。

二、

真正的修行,从来不是你坐了多久,而是你在坐之前,放下了多少。那一天,道清忽然开始怀疑:这些年,他所修的,是法?是禅?还是执着于“修”本身?道清的困惑,从那句“坐的是身,不是心”开始,一路发酵。他开始质疑自己十二年的修行,日日静坐,闭眼端身,气息绵长,难道真的只是“闭目养神”?

他去请教师兄,对方说:“能坐五小时而不动,已属上乘。”他问藏经楼老僧,老僧却反问:“你坐完后,世界可有不同?”这一句,将他彻底问住。

那晚他翻阅《楞严经》,读到一句:“不动道场,常照法界。”又想起《六祖坛经》里那句——“外离相为禅,内不乱为定。”他忽然意识到:静坐与禅修,从来不是一回事。

静坐,是形式,是身体的状态;禅修,是心法,是觉知的状态。

静坐可以是锻炼,也可以是放松,但如果意识只是沉在一片模糊里,神游四野,或强压思绪、刻意追求寂静,那和养神、冥想、发呆并无本质区别。而禅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