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很多真正有效的东西,更多时候是黏糊糊的、不体面的、会把你手搞脏的。
这些年我观察下来,会发现一个普遍情况,很多人出来跑社会,都会有一个小问题小bug,就是把自己择太干净了。
多少都有点洁癖,把自己像大宝贝一样洗得香呼呼、白白净净的,生怕把自己搞“脏”了。
当然了,说起来,社会上谁不喜欢干净体面人,但有时候也不能只从字面上去理解。
就好像你去问女孩子喜欢什么男孩,回答都是说喜欢干干净净的,讲起来话都很漂亮,但往里细扣一下,就会发现她这个所谓干净,真的不是指洗个头剃个须那种干净,实际上就是要长得帅的、外加多金贵气一点,最好对标上一代的黎明、这一代的白敬亭,总之别一副diors抠唆样。
而比起干净人,社会整体氛围其实更慕强,大家伙也更喜欢所谓强人、狠人、厉害角色,所以人间真实是,干净只是锦上添花,关键是要在某个领域里拿到点结果,过程里你白衣飘飘也好、像很多企业家起势时那样带着点原罪也好,其实没那么多人关心,你光干净了、要啥啥没有、只打一个好人牌,反倒会非常吃亏。
反正我会发现大多数人,做事情都是有偶包的,最怕的就是放下裤腿去泥地里蹚、下场把自己的嫩手搞脏。
就先来举一个例子,谈钱。
咱文化基因里,多少对钱还是有点羞耻感,所谓钱眼、铜臭,不喜欢直接聊、更习惯迂回一下,意识里,还是觉得钱这玩意不太白净。
但大家得明白,钱这个东西,之所以重要,还不只是世俗意义上的那个“钱不是万能但没钱万万不能”。
它还有其他关键作用,比如讲:
钱是一种正反馈,能让你坚持和精进;
钱是一类经过临床实验的疫苗,它不一定能治病,但能让你免除一些风险;
钱是一个信号,你从里面能捕捉到风口信息;
钱是一种筛选机制,真客户假客户你马上心里有数;
起作用的地方太多,卡上余额的安全感还只是其一。
所以最好别扭扭捏捏的,有时候就得提前谈钱、早点收钱,要不然真耽误事,你会错过很多关键信息。
把手搞脏也是一个道理,“脏”代表了一种复杂性,往里深挖,或许别有洞天。
像有些朋友比如985毕业的,他身上会自带一种浓厚的理想主义,通常都不太认一些社会上的游戏潜规则,像什么送礼搞关系太low了,酒桌文化太反人类了,绝对不想沾这些玩样,但偏偏如果他是回老家去折腾点B端生意、或者还要和G端打打交道,那可能就有点尴尬了,因为正是这些他看不上的东西,搞不好都是自己成事的关键变量。
包括这两年很多大厂高管都被优化失业了,那他如果出来再搞点项目,也挺尴尬的,因为很多东西看不上,这个商业模式不高级、没创新已经做烂了,那个行业太泥腿子了、我来做有点拉不下脸,反正偶像包袱非常重,很别扭。
但问题就是,这个世界上很多真正有效的东西,都不是光鲜洋气的,相反,更多都是黏糊糊的、不体面的、会把你手搞脏的。
所以说,讲一个人开始搞什么事,叫下水了,我感觉还不太精准,因为水太干净了,不够浑浊,更多时候大家不是下水,而是下泥坑。
就是这样,现实世界其实是有点“脏”的、成分复杂的、量子纠缠的,你别老想着干净漂亮,当你还在纠结先卷裤腿、白袜子别搞脏了,人家已经开始摸爬滚打蹚浑水了。
除开一些小概率个例,大多数人想从社会上跑出来,不可能是西装笔挺地走出来,而必须是得从泥地里爬出来。
当然,今天讲的最好不要整那么干净、一定要学会把自己的手搞脏,绝不是说大家一起去比坏比脏,去搞一些厚黑学,玩什么阴招手段,没这个意思。
有时候就是特别简单,跟身体健康一个道理,如果你一直活在温室里,搞太干净了,反倒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免疫系统得不到锻炼,很容易哪一天就被搞了个大的,所以还是得接触点“脏东西”。
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很多人说我不喜欢玩这一套那一套,两种情况,一种就是真清高、喜欢玩鄙视链、觉得这个好那个low、有点偶包,还有一种,就是纯粹地想躲在舒适区里不愿意出来,没有洁癖、没有价值判断,就是惯性,害怕改变。
比如我接触的一些朋友,艺术家气质,哪哪都好,但唯一,你让他去销售、推销自己的东西,不如直接杀了他,绝对不行,磨不开面子、非常抗拒;
还有搞技术的朋友,水平很高,但就是在体系里升不上去,或者说他自己就不想升,他也知道多去跟领导混混、平时团队笼络笼络人心、学点管理,有好处,而且好处还不小,但就是没法搞,只想干自己趁手的活。
这其实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洁癖,不想把手搞脏。
当然了,必须得说,肯定没有唯一的标准,你说我就想活得纯粹一点,带点理想主义式的纯真,就活在真空里,自己定义游戏规则,玩一个出淤泥而不染,其实本质上也没有什么对与错,各有活法,也挺好。
但怕就怕什么,有一天你兜兜转转发现,把自己整得太干净这件事情,它运转起来没那么有效,你会到处吃瘪,还会被其他没有洁癖的人反复套利,甚至被搞了一波大的按在地上摩擦了,你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还不如放下执念、跑步下场,早点把自己的手搞脏。
什么东西最尴尬,就是曾经嗤之以鼻,现在逐帧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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