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听信了亲戚的花言巧语,将我送上‘国外高薪’之路。
我因此被卖到了缅北,开启一条不归路。
等我再次归来时,母亲跪在地上向我认错,
“玉玉,妈妈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是妈妈听信了谗言”
我嘴角微微一笑,
“妈妈,既然想认错,那就把我当初卖身的钱给我还回来。”
“不可以吗?我当然知道你给弟弟拿去买房了”
1.
再次醒来时,我发觉自己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
地上是被撕碎的衣服,还有一些乱七八糟摆放的酒瓶。
我望着身旁的酒店,眼睛有些发昏,身上像是被打了麻药一样瘫软。
药劲散去后,我终于看清楚酒店上的文字,
是缅甸语。
我立刻就明白我被骗了,而骗我的人就是我的妈妈。
一个星期之前,妈妈和我说她的同事给我介绍了一个高薪工作。
要我辞掉现在不赚钱的工作,
妈妈一直嫌弃我的工资的低,让我换工作。
我一份的工资要养活她和弟弟我们三个人,当然很吃力。
弟弟现在已经二十岁了,早就不上学,可是妈妈还是让他在家啃老。
“那个工作太累,不适合我家小宝。”
“他们公司不要我家小宝,是他们的损失”
“我们小宝这么优秀,以后不愁找工作”
这样的话,我在母亲嘴里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在她眼里,我那弟弟总不会有错的。
而我弟弟在她的溺爱中早已迷失自己,每天就是打游戏,喝酒。
房间门被缓缓打开,我的思绪被拉到现在。
进来的是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嘴里叼着烟。
尽管他刻意打扮得很成熟,但是我可以看出来他和我的年纪相仿。
男人生的貌美,身姿也有一米八多。
我下意识的用被子捂紧身子,
男人看见我的动作笑了一下,接着扔给我一套衣服。
“穿上它出来见我!”
我穿上这个不符合自己风格的超短裙,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男人正坐在外面的沙发吸烟,抬头看了一眼我。
“你怎么来到这里的?是想赚钱吗?”
尽管我已经想到了自己的结局,心里还是莫名的紧张。
“我是被骗来的!”
“呵”男人嗤笑了一声,
“我当然知道你是被骗来的,这里所有的人除了我,都是被骗来的!”
“是被你亲戚骗来的吗?还是你的男朋友?”
“被我妈”我缓缓的低下头,不想被别人看见眼里的泪水。
男人也愣住了,大概是我是第一个被自己亲生母亲骗来的吧。
男人像看猎物一样环顾我一圈,”长得还行,留在这边吧。”
他身旁的小弟仿佛得到了指示,将我按压到二楼。
房间里是一群和我一样被骗来的女子,她们一排排坐着听着上面那位女子侃侃而谈。
“你们来到这里可能会有些害怕,但是你们更多的应该感到庆幸!”
“因为来到这里你们才可以赚到更多的钱!在你们中间有一部分人已经被淘汰了,因为长得一般已经被卖到村里给别人做媳妇了!”
“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坐在这里,只要接受一下培训,每天发发牌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
我盯着讲台上浓妆艳抹的女子,她的表情和行为都十分的夸张。
“而你们能够享受这样的优待,全都得力于我们的老大——陆南”
顺着女子手指的方向,是刚刚那位男人。
陆南嘴角带笑,耸了耸肩,
我在心里不禁感叹,好高端的pua手段,
明明是他们把我们骗来的,却还把我们打造成受益者。
如果我不是学心理学的,我就真的相信了。
看着陆南浑身上下散发着痞帅的气息,绅士一般地招手。
我想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有人爱上他。
陆南年纪轻轻,怎么能够在缅北这一片闯荡出名声,
他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说他身后有人为他撑腰。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赌徒,我们要做的就是让那些赌徒乖乖地拿出钱来!”
“如果赌徒不来我们这里赌,他也会拿到其他地方”
“你们很幸运,来到这里可以改变你们的人生”
“今天睡地板,明天当老板!”
在经过这位美女的一阵洗脑后,我发觉大家都有一些蠢蠢欲动。
最后,她搬上了pua的大招。
“想要留在这里和我们陆南哥一起赚钱的就举手,如果不想留在这里赚钱的,我们陆南哥会给你们安排后路的。”
后路?无非就是把我们卖给其他人,或者卖掉我们的器官。
坏人怎么会给我们后路?
女孩们都陆陆续续举起手,我也在内。
如果不留在这,可能真的一点生还的机会就没有了。
最后全部的女孩都举起手,显然女人对这个局面很满意,
同样还有陆南。
“我叫安迪,你们以后就叫我迪姐。”
“欢迎大家来到缅北!”
2.
昨天我还和母亲在一起吃饭,今天我就来到了缅北。
在这里适应了一段时间,
我越来越发觉自己如果想要逃出去,可能性微乎其微。
被带进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带着黑色头套,
护照,身份证,手机全都被没收,
想要逃离这个牢笼,几乎不可能。
而且这个牢笼每天都有人进来,
有的是被骗进来的,有的是自己过来想要一个高薪职业。
工厂的产业链有很多,有诈骗组,有裸聊的,还有荷官发牌的。
如果业绩太差或者没有什么用途的话,就会到最后一步,卖血卖器官。
我还算幸运的,被分配做荷官。
来到这里第二天,我们就开始了培训。
我学得还算快,迪姐对我很满意。
同样学习很快的还有另一个女孩,林安安。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逃出去?我有办法!”
林安安拦住正要上厕所的我,小声的说着。
听见林安安的话,我努力假装镇定,看了一下四周确保没有人。
我和她没有任何交集,可以说我们从来没有讲过一句话。
“我知道厨房那里有个洞,只要我们给阿姨一些钱,她就可以把我们放出去!”
林安安的眼神不断乱飘着,
“你为什么要找我?你自己也可以出去啊?”
“因为我需要搭档,自己一个人出去风险太高,而你最聪明,你是最佳人选!”
“你难道不想出去吗?在这里我们永远是待宰的羔羊,他们不会放了我们的!”
林安安激动地握住我的手,
我承认在那个时候我有点心动,
“我要赚钱,我不打算出去,出去赚的钱也没有这里多!”
“还有,你今天和我说的话我就当没有听见过,以后不要再和我说这些了。”
我挣脱了林安安的手,留下她自己一个人。
这里的环境很差,说不想离开是假的。
但是这里戒备森严,如果真的像她说的可以轻易逃出去,
那缅北就不会被人称作魔窟了。
第二天安迪和陆南就将我们召集在一起。
讲台上的安迪神情严肃,还有四个被绑着女孩。
“昨天晚上,我们这里发生了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
“我给她们培训,让她们赚钱,她们还想着逃跑!”
我仔细看了一眼台上四个女孩,没有林安安。
而她正安然无恙的翘着二郎腿坐在人群中。
“我们这里有我们这里的规矩,每个想要逃跑的人都要接受惩罚”
话音刚落,台下的四个彪形大汉就走上讲台,
接下来就是扇耳光,拳头,四个女孩疼得直喊。
台下的女孩也都纷纷低下头,不忍直视。
我望向林安安,她表现得很平静,
台上的男人越打越激动,有的甚至开始上手撕扯女孩的衣服。
“行了!给她们点教训就行了,你打坏了还怎么赚钱?”
陆南率先打断了他们,
看见陆南发话,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陆南扶起其中一位女孩,
“只要你好好呆在这,不要想着逃跑,就会有好日子过!”
陆南这句话不只是说给上面四个女孩听的,更是说给台下的我们听的。
每一批人的进来,只有杀鸡儆猴,才不会有人逃跑。
而这四个女孩就是被“杀”给我们看的。
人群散去后,我和林安安的目光恰逢其时地对上。
她没有闪躲,甚至眼神没有变化,
但是我还是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了冷漠与凶狠。
林安安隐藏的很好,骗了这四个女孩,
但是她不知道我是学心理学的,
她在撺掇我和她一起逃跑时,我就发觉到她的眼神不对。
这么重要的事情,从她嘴里说出来,她却没有一丝害怕。
培训的时候,她就算不听也知道应该走哪一步,
她不像是一个被骗来的姑娘,倒像是一个老手!
在厕所里,她明目张胆的把逃跑计划告诉我一个不熟的人,
甚至不害怕我去告状。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她就是那个告状的人。
事实证明,我猜对了。
3.
经过那一次杀鸡儆猴之后,逃跑的人越来越少。
曾经逃跑的那四个女孩,脸被打得太严重,已经毁容。
没有办法再从事荷官的工作,自此我们也没有再见过她们。
结果可想而知。
“祁玉,你最近业绩很不错。”
安迪正玩弄着手里的钞票,
“这主要是靠迪姐教得好,我只是一个辅助的作用”
在心理学上,人类许多小动作都可以反映心理。
但我最喜欢观察每个人的眼睛,
因为野心只有在人的眼睛里才可以看出来。
安迪的眼睛就是这样,标准的下三白,
眼里充满了欲望和野心。
“如果你可以做够两千万的业绩,你就可以回去了”
安迪小心翼翼的试探,同时她也在观察我的表情。
“你想回去吗?”
我知道这是安迪对我的试探,
说假话很难取得别人的信任,但是说真话可以。
“想”我没有犹豫地就说了出来。
安迪对我的回答并没有感到震惊,只是潸然一笑,
“是想回去见爸爸妈妈吗?”
“不,是我妈把我骗到这的,我回去只是想让她看见我赚了很多钱!我只是想让她后悔!”
“好”安迪鼓起了掌,
“其实你还有另一个选择,就是留在我们这里,或许你可以拿下陆南呢?”
陆南?安迪的话让我越来越不懂,
“我听说你来这的前一天晚上是陪的陆南?”
“陆南从不近女色,老大赏给他很多女人,他都不碰,你好像是第一个诶!”
安迪的语气尽管很温柔,却越来越怪。
来这的前一天我什么都不记得,醒来时只看见陆南,
难道真的像安迪说的一样吗?
“陆南哥人很优秀,我配不上他,倒是安迪姐和陆南哥看起来是郎才女貌!”
此话一出,安迪肉眼可见变得开心。
“行了,你好好干!以后我们一起享受荣华富贵。”
没有想到我随口一说竟然真的说中安迪的心了,
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我可以看出来安迪喜欢陆南。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安迪的地位很高,所有人都畏惧她,就连陆南也对他礼让三分。
她在别人面前永远用冷漠的眼神,
唯独看向陆南,眼神里是崇拜。
走出办公室,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不奢求被陆南看上,也不奢求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只想着能够走一步算一步。
我本以为我幸运的逃过安迪这一劫,
回到寝室后,才发现自己的被褥和衣服全部被人泼了水。
和我同住的五个室友则像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
因为害怕我们逃跑,睡觉的时候有人巡逻,不允许客串寝室,
那么洒水的人只会在我的宿舍。
望着湿透的被褥和衣服,
我明白自己被针对了,原因大概率是因为我的业绩比较好。
果然事情如我料想的一样,这些女孩很快就开始了雌竞。
我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静静的躺上湿漉漉的床。
这一夜,我彻夜难眠。
我们住的地方潮湿又阴暗,一夜之间衣服根本干不了。
第二天,我穿着湿漉漉的衣服集合。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可以蒙混过关,
可是安迪还是发现穿着湿衣服的我。
安迪一步步逼问我衣服是怎么湿的,旁边的女孩无动于衷。
只是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情急之下我谎称是昨天自己不小心打翻了热水。
安迪本想再说什么,却被陆南打断了。
“湿了就算了,再换一套吧,赶紧开始干活!”
如果牺牲业绩可以保全自己的,那我宁愿牺牲业绩。
在今天实施诈骗时,我故意放掉了一单,想借此来保全自己。
可事情却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当我再次回到寝室时,这次我的床铺不再是被泼水,
而是被泼了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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