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深夜给高档小区的独居女人送外卖,无意看到一幕,当晚我没回家

为了给老婆买包,我不断跑腿送外卖。

纪念日当天,我拎着新包,提前下班,直接回家,想送惊喜。

没想到,打开门时,老婆正坐在其他男人身上。

我重拳出击,却被男人打晕,赤身裸体双手被反捆在浴缸中醒来。

温热的水越来越红,我顾不上手腕的疼痛,渐渐失去力气,只听见老婆笑着谈论着分保险金的事。

再次睁开眼,我拎着包站在家门口。

1.

我后背发凉、气喘吁吁,实在不敢相信平时自己最珍视的女人会联合别人杀害自己。

我悄悄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男声女声交叠。我咬着牙攥紧拳头摁响门铃。

“谁啊?破坏兴致。”老婆陈美丽抱怨道。

“老婆,是我,忘带钥匙了。”我高声回答。

屋内一阵玻璃瓶碰撞的声音。陈美丽迟迟不来开门。

我用拳头敲门,在急促的敲门声下,门慢慢打开。陈美丽扶着门框,挤出笑容问:“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我看着她额头的细汗和半掉落的睡裙肩带,默不作声,目光直往门内瞟。屋内好像一切如旧。

老婆伸手摸摸我的脸说:“你上班累了吧,待会我给你捏捏肩。”

我提起新包包在她眼前晃悠。放在以前,收到最爱的包包时,她早就欢呼雀跃。今天她一反常态,比起包包,她更在意我的动向。

我推开她往里走,她紧跟在我身后,生怕我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都是你喝的?”我指着地上的玻璃酒瓶。她点点头,又偷偷看向主卧方向。我顺着她的眼神方向大步走去。

“老公,快躺到沙发上去,我给你按摩。你不是最爱我按摩吗?”她连忙使劲拉着我的手臂,将我拖到沙发边,摁着我坐下。

我挣扎着站起,反倒将她扑在身下。

她用娇滴滴的声音诱惑我。我只留下一句:“我去洗澡。”马上站起冲到主卧,反锁起门。

陈美丽在门外喊道:“老公,别洗了,我想要。快出来。”

我充耳不闻,抄起门后的扫帚做武器,开始一个个地打开衣柜门,进行地毯式搜索。随着我的搜索,衣柜门咯吱咯吱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我屏住呼吸。

主卧内的气氛箭拔弩张,衣柜里除了夹在衣服中间皱巴巴的保险单,什么异样都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来到厕所门口,一手举起扫帚,一手握住门把手,心跳加速。

“嘭”的一声,厕所门瞬间被对方打开,而门内的人刚好与我四目相对。

2.

对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说:“哥,我只是来借厕所的。”完全与上一世的凶悍样截然相反。

上一世割裂的伤口隐隐发烫,被砸的后脑勺似乎还在疼。被浸在水中毫无力气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

直面壮汉,上一世的我打不过,这一世我也只能先忍下来。

我将扫帚头对准他的鼻子。

人高马大的他拉上裤拉链、紧了紧皮带,说:“哥,不知道是你回来,听嫂子大叫还以为家里进贼了。这才想赶紧解决内急,帮忙抓贼。”

我依旧没有卸下防备。

此时,房间门也被陈美丽拿钥匙打开。

她看我们要打起来,急忙跑到我们中间,喊道:“别动手,老公。小王他……”

“姐,我借厕所。跟哥说过了。”他朝着陈美丽挤眉弄眼。

形势不对头,我慢慢放下扫帚,伸手做出往外请的手势建议道:“行吧,出来客厅坐下说。”

经历过上一世的骇人场景,现在我首先要保护好自己。

他们两人对视后,露出疑惑的表情,分别走向客厅,我跟在后面。

我和男人面对面坐下,陈美丽到厨房倒茶。

“你也喝酒了?”我嗅到男人身上的酒味。

“刚才姐盛情邀请,喝了两口,不小心洒在身上了。”男人无奈地笑笑。

“是呀。一个人喝着没趣。”陈美丽端着茶出来,随声应和。

我上下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咱们是不是……”

“哥,我大众脸。”男人拿出烟盒,递给我一支烟,试图转移话题,“听姐说,你也是外卖员?我在隔壁区送。”

我接过烟,他点燃打火机,帮我点烟。

我弹了一下烟灰,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时,脑海里闪过荣誉墙,一头红发的头像。

想起来了,那个单王!

3.

我拿出手机到微信群里查找图片,红色头发十分扎眼。原来他是隔壁区的单王—王大强。

我内心狂飙几十句脏话。他妈的,送外卖送到我家的床上来了。送外卖还是送人啊!

表面上的我强装镇定,微微眯眼说:“哦。有点印象。”嘬完最后一口烟,我把烟头狠狠摁在烟灰缸里摩擦。

“叫我小王就好。”壮汉点头哈腰。陈美丽的眼神都不怎么离开过他。

“姐,那既然外卖送到了,我就先走了。”王大强沉浸在自己的演技里。陈美丽恋恋不舍送到门口。

王大强自来熟地跟我说再见。

我内心跑过千军万马,僵硬地微笑拉着陈美丽进门,“嘭”的一声用力关上门,心里不是滋味:呸,给我戴绿帽子,还见个鬼。老子下次打不死你。

陈美丽转头松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玻璃瓶,一个个摆在柜子底下,似乎对下午的时光流连忘返,我连喊三声她的名字,她才反应过来。

“今天是结婚纪念日,你难道忘记了吗?”我提醒道。

陈美丽恍然大悟:“哦,我忙到忘记,你也知道我最近接了大项目。”陈美丽在贸易公司上班,是经理的小助理,时常要加班。

而我也经常跑夜宵场的订单,所以婚后交流越来越少。也正因为如此,被王大强这样的年轻壮汉趁虚而入。

我刚抬手想去拥抱她,却被拒绝。

她拢拢头发,侧躺在沙发上:“我有点喝多了,今天没办法了,改天吧。”

我识趣找了借口:“哦,那我还是去跑单子吧,这个时段能挣不少钱。”我离开家,回到公司站点,试图寻找他们两人的关联。

等等,王大强是隔壁区的外卖小哥!老婆公司就在隔壁区。

4.

之前,我忙于养家糊口跑订单,从来没去过陈美丽的公司。今天我骑上小电驴按照之前老婆给的地址,第一次来到她公司楼下。

“瑞意宾馆?”我念出头上金色大字。

什么玩意?

我拿着塑料袋假装送外卖,直接走到前台,问:“速来公司是在这里吗?”

前台阿姐顶着烟熏妆指着电梯旁的楼层示意图,说:“新来的外卖员吧。我们这栋楼里有很多家公司,搬进搬出的,我也不晓得。自己找去。”

我点头哈腰,在示意图里找来找去,在角落里找到一个“好运速来服务有限公司”。

我乘着电梯往上。期间,形形色色的人交替进出电梯。香水味混杂着烟味、油漆味、汗味。

我不得不戴上口罩,把目光放在屏幕中的数字里。

挤出电梯,我仿佛进入森林,在昏暗的楼道里竟生存着十几家不同公司。顺着名字一家家看过去,终于看到老婆公司的名字。

大门敞开,半道坐着一个大姐。

我敲门问:“你好,这里有个叫陈美丽的人吗?我送外卖。”

大姐抬头上下打量我,操着口音说:“她今天休息。咋会叫外卖?”

“那可能她放错地址了。”我挠挠头。

“小哥,我看你挺辛苦的,要不要进来坐坐?”她双眼放光热情招呼,“我们这应有尽有的。”

我半信半疑,借机进去一探究竟。我将塑料袋放在门口,走进这像是宾馆房间改造的公司。

5.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大姐将前台沙发上的杂物一扫在旁,空出一人位让我坐。

她转身走向饮水机。

我看着窗外,繁星点点,想必老婆又进入温柔乡了吧。

我叹了口气。“年轻人叹啥气喽?”大姐把热茶放在桌上,坐在我旁边,抓着我的手轻轻抚摸。

“小伙子,有什么心事跟姐说。”她的眼睛开始放光。

我汗毛竖起,屁股往旁边挪。杂物摔在地上,吓得我连忙站起来。

“没事没事。”大姐抓紧我的手不放。

“姐,我只是个送餐的。可不是大客户。”冷汗从我两鬓滑落。

大姐扑哧笑出声来:“我们这,啥人都能成为客户。只要你想要,没啥我们提供不了。像你这样的外卖小哥最需要来我们直播间放松一下。”

她鲜红的五指落在我的胸脯上。我心里已有了答案。

环顾四周,除了前台,往里延伸还有接线员,还有几个肤白貌美的人穿着超短裙架着手机对着屏幕搔首弄姿。

大姐呼出的热气都快吹到我脸上了。

我连忙把她的手推开,后退半步说:“姐,我还在上班呢,等我下班再过来。”

“不着急,你需要的时候打电话就成。无论哪里,我们跟你一样送货上门。”大姐从桌底下抽出一张名片,往我马甲兜里塞。

我拽着马甲飞速逃离,将大姐的招呼声远远甩在后头。

到了楼下,我才得空擦擦脑门上的汗。我背靠柱子看着一楼人来人往,各种职业的人好像都习以为常。

刚从“盘丝洞”逃出生天的我,心依旧扑通扑通加速跳着,从兜里摸出名片,黑色背景下,一片扎眼的雪白。

而我的老婆就站在C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