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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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是建国,您还好吗?"电话里传来久违的声音,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八年了,整整八年,这是我儿子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我坐在养老院的小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梧桐叶片片飘落,心中五味杂陈。

八年前,我怀着满心期待住进这里,以为儿子会经常来看我,可现实却如此残酷。

今天这通电话,会是母子情深的温暖重逢,还是另有隐情?

我的心里既有久别重逢的激动,也有说不清的不安。

我叫王秀兰,今年76岁。

八年前,老伴去世后,我一个人住在那套三居室里,越来越觉得冷清。

那是一套老房子,我和老伴在那里生活了三十多年,每一寸土地都有我们的回忆。

客厅里摆着我们年轻时的合影,卧室里还放着老伴最爱的那把紫砂壶,厨房的灶台上总是摆着他爱吃的咸菜。

儿子建国那时刚升了部门经理,工作忙得不可开交,一个月难得回家一次。

每次回来也是匆匆忙忙的,吃个饭就走,说是单位有事。

我理解他,年轻人要打拼事业,但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老伴走后的那段日子,我经常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看着他的照片流泪。

邻居王大姐见我这样,就劝我:"秀兰,你一个人住着也不安全,要不搬到儿子家去?"

我摇摇头,建国家里地方小,儿媳妇小丽虽然人不坏,但我们婆媳之间总是有些隔阂。

再说,我也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就在我最迷茫的时候,建国来了。

那天正好是个周末,他难得有空,坐在我身边陪我聊了很久。

"妈,您一个人住着我们也不放心,不如去住养老院吧,那里有人照顾,还有老伙伴说话。"

建国当时这样对我说,语气里满是关切。

我当时心里其实是不情愿的,毕竟这是我和老伴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有我们的回忆。

但看着儿子为难的样子,看着他眼圈下的黑眼圈,我还是点了点头。

我想着,住养老院也好,至少建国能经常来看我,我们母子俩也能多些时间相处。

"妈,您放心,我会经常来看您的。这养老院离我家也不远,开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周末我一定来陪您。"建国当时拍着胸脯保证,眼神里似乎真的有那份孝心。

"那我这房子怎么办?"我有些舍不得。

"妈,您要是舍不得,我们就先租出去。

等您什么时候想回来住,随时都可以。"建国很耐心地劝我。

可是后来,房子还是卖了。

建国说养老院的费用不少,房子卖了钱放银行吃利息,够我在养老院住很多年的。

我当时想,反正我也不可能再回去住了,卖了也好,省得操心。

就这样,我带着对新生活的期待,住进了这家名叫"夕阳红"的养老院。

说实话,这里的条件确实不错,房间干净整洁,虽然不大,但一个人住刚好。

一日三餐营养搭配,荤素都有,比我一个人在家时吃得还要好。

还有各种娱乐活动,书法班、舞蹈班、合唱团,应有尽有。

护工小张人也好,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说话轻声细语的,对我们这些老人特别有耐心。

她常说:"王奶奶,您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别客气。"

比我那个粗嗓门的儿媳妇强多了。

刚住进来的头几天,我每天都会收拾得整整齐齐,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坐在房间里等建国来看我。

我想象着他推开门时惊喜的表情,想象着我们母子俩拉家常的温馨场面。

我甚至还准备了一些话题,想和他聊聊这里的生活,聊聊我交的新朋友。

可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了,建国始终没有出现。

我开始坐不住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就看看窗外,希望能看到他的身影。

"王奶奶,您儿子今天还不来吗?"

同房间的李奶奶问我,她的女儿每周都会来两次,每次都带着孙子孙女,热热闹闹的,很是羡煞旁人。

"他工作忙,过几天就来了。"我这样回答,心里却开始有些不安。

建国从来不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他既然答应了会经常来看我,怎么会食言呢?

终于,在我住进来的第十天,建国来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和其他老人聊天,忽然听到有人叫我:"王奶奶,您儿子来了!"

我赶紧起身,看到建国匆匆忙忙地推开门,手里拎着两盒点心。

他穿着西装,看起来很精神,但脸上有些疲惫。

"妈,不好意思,这几天公司特别忙,一个项目马上要交了,我实在脱不开身。"

他坐在我床边,看起来确实很疲惫。

"没关系,你工作要紧。"

我赶紧给他倒水,心里却有说不出的委屈。

十天,对他来说可能只是眨眼的功夫,对我来说却度日如年。

这十天里,我每天都在等他,每天都在想他会不会来。

"妈,您在这里还习惯吗?吃得怎么样?"他一边喝水一边问我,但眼睛却不时地看表。

"挺好的,这里的饭菜不错,护工小张人也好。"

我想多和他聊聊,但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就好,那就好。妈,我今天确实有点急事,等有空了我再来陪您好好聊聊。"

那次他只坐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走了,说是家里还有事。

我送他到门口,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我本以为他至少会陪我吃个晚饭,可他连水都没喝完就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建国偶尔会来,但频率越来越低。

有时候一个月来一次,有时候两个月才来一次。

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的,坐不了多久就说有事要走。

我试图理解他,毕竟年轻人工作压力大,要养家糊口,要还房贷车贷,确实不容易。

但心里的失落感却越来越重。

"建国啊,你能不能多陪陪妈?妈一个人在这里,有时候真的很想你。"

有一次我忍不住这样说,声音里带着哀求。

"妈,您不是不知道,现在竞争多激烈,我不努力工作怎么养家?

再说您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有人照顾,有朋友聊天,比在家里一个人强多了。"

他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我想要的不是这些,我想要的是儿子的陪伴。"我在心里这样说,但没有说出口。

慢慢地,我发现其他老人的子女来得比建国勤快多了。

李奶奶的女儿每周来两次,张爷爷的儿子每个星期天都会带着全家来吃饭,

就连脾气古怪的刘奶奶,她的儿子也是半个月来一次,每次都陪她聊上大半天。

而我建国,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有时候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其他老人和子女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羡慕。

"王奶奶,您儿子怎么最近都不来了?"小张有一次这样问我。

"他忙,年轻人都忙。"

我总是这样回答,但心里却越来越难受。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给他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声音很吵,像是在什么聚会上。

"建国,你什么时候来看妈?"

"妈,最近真的太忙了,公司年底冲业绩,我这当领导的哪能走开啊。

等忙完这阵子,我一定来看您。"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匆忙,好像在应付我。

"那你什么时候能忙完?"

"快了快了,就这一两个月。妈,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啊。"

可是一两个月过去了,他还是没来。

我又打电话,他说换了新项目又要忙。

再打电话,他说要出差。

后来我发现,每次给他打电话,他总有各种理由推脱。

最让我心寒的是去年春节,我以为他总该来陪我过年了吧?

其他老人的子女都早早安排好了,有的要接老人回家过年,有的要在养老院里陪着过年。

我满心期待地等着建国来,甚至还让护工小张帮我买了他爱吃的点心。

结果他只是在年三十那天匆匆来了一趟,放下一些年货就走了,说是要陪妻子回娘家。

"建国,妈一个人在这里过年,你就不能陪陪我吗?"我拉着他的手,声音有些哽咽。

"妈,您这里不是有很多老伙伴吗?再说春节联欢晚会多热闹啊。

我和小丽必须去她家,她父母年纪也大了,需要人陪。"

他轻轻挣脱了我的手,眼神里有些不耐烦。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心如死灰。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泪水模糊了双眼。

原来在他心里,我这个亲生母亲,竟然还比不上岳父岳母。

我养了他三十多年,到头来却不如他们养了女儿二十多年。

那个除夕夜,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春节联欢晚会,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窗外传来其他人家团聚的欢声笑语,而我却只有一个人的孤单。

我想起以前过年的时候,建国还小,我和老伴会包饺子,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其乐融融。

那时候的建国多孝顺啊,总是说等他长大了要好好孝顺我们。

可现在呢?

他长大了,成功了,却忘记了当初的承诺。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主动给建国打过电话。

我告诉自己,既然他不愿意来,我也不要去打扰他。

我开始学着适应这里的生活,和其他老人下棋聊天,参加各种活动,努力让自己忘记那个让我失望的儿子。

我学会了书法,每天写写字,心情会平静一些。

我还参加了老年合唱团,和大家一起唱。

那些老歌,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我甚至还学会了用智能手机,可以和其他老人视频聊天,生活变得丰富了许多。

护工小张有时候会问我:"王奶奶,您儿子怎么这么久不来了?您想他吗?"

我总是淡淡地回答:"他忙,年轻人都忙。"

可心里的苦涩,只有我自己知道。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想起他第一次叫妈妈时的甜蜜,想起他生病时我抱着他跑医院的焦急。

那些美好的回忆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住在这里已经整整八年了。

八年来,建国总共来过不到二十次,平均下来一年都不到三次。

而且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最长的一次也不超过两个小时。

我慢慢习惯了这种生活,也习惯了没有儿子陪伴的日子。

我在这里交了很多朋友,和李奶奶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和张爷爷经常下棋,和刘奶奶虽然偶有争执但也算和睦相处。

去年冬天,我不小心在浴室里摔了一跤,股骨骨折,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是护工小张联系的建国,他匆匆赶到医院,看了我一眼,问了问医生情况,就说公司有急事要走。

"建国,妈这次摔得不轻,你能不能请几天假陪陪我?"

我躺在病床上,虚弱地看着他。

"妈,您不是有护工照顾吗?我这边真的走不开,这个项目如果出问题,我的工作都保不住。"他看了看表,显得很着急。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等您出院了我就来,您先好好养病。"

可是我出院后,他再也没有来过。

我的腿到现在还有些不利索,走路时间长了就会疼。

但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最重要的是,我的心死了。

对建国,我已经不抱任何期望了。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生了他,养了他,但我不能强求他的爱和孝顺。

也许这就是命运,也许这就是现实。

可就在今天下午,我正在房间里午休,电话突然响了。

我看了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建国的号码。我愣了好半天才接起来。

"妈,我是建国,您还好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和以往完全不同。

我握着电话,心跳得很快。八年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是轻声回答:"我很好。"

"妈,我..."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欲言又止,"我想来看您。"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突然颤了一下。

曾经,我多么渴望听到这句话啊。

多少个日日夜夜,我都在期盼着他能主动说想来看我。

可现在,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反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八年的冷落和忽视,让我对他的任何话都产生了怀疑。

他为什么突然想来看我?

为什么声音听起来这么紧张?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

"妈,其实我今天打电话,是想和您商量个事。"

建国终于说出了他的真实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和紧张。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果然,他不是单纯想我了,而是有事求我。

八年来的第一个主动电话,竟然是这样的目的。

"什么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手却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