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言

"熄火了?怎么偏偏在这......"我死死盯着仪表盘,声音在喉咙里发颤。

十月的山路伸手不见五指,暴雨敲打着挡风玻璃。这是条三十年的老路,白天鲜有人走,入夜后更是荒无人烟。我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路边,突然僵住——十几个土包整齐排列,赫然是一片乱坟岗。

就在这时,后视镜里闪过一张苍白的脸。

01

我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出租车司机,从业七年,起早贪黑已经习惯了。但昨晚经历的事,让我再也不敢走那条山路。

十月的雨季,天黑得特别早。

前天晚上九点多,我拉了一趟去往西坪镇的活。乘客是位老主顾,说老母亲突发脑梗,我也不好推脱。

一百多公里山路,走老国道要两个多小时,只有穿过灵山那条近道能省一半时间。

送完客已是深夜十一点。

回程时,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远处不时有闪电划过。我一向胆子不小,但这种天气走山路还是有点发怵。

只是为了省油,还是咬牙开上了那条破旧的盘山公路。

刚开始还好,路边偶尔能看到零星的村庄灯火。

可开了四十多分钟后,连灯光都彻底消失了。两边的山势越来越高,公路仿佛被挤压在峡谷之中。挡风玻璃上的雨越下越大,雨刷都快刮不过来。

就在爬一段陡坡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车子突然开始颤抖,发动机发出不正常的轰鸣。我赶紧踩离合,可已经晚了,车子直接熄火了。这可把我吓出一身冷汗,这可是新车啊,之前从没出过问题。

更糟的是,掏出手机一看,一个信号都没有。车外的雨声混着山风呼啸,显得格外瘆人。

我打开应急灯,车灯的光束只能照亮二十来米远。光束中,雨丝不断坠落,远处是化不开的浓黑。

试了几次都打不着火,我只能拿着工具箱下车检查。

雨水顺着脖子往下灌,我用手电筒照着发动机舱,可根本找不出任何问题。就在这时,我突然注意到车灯照亮的路边,竟然整齐地排列着十几个突起的土包。

那一瞬间,我的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任谁都看得出来,那是一排排的坟包。它们就这么静静地蛰伏在浓黑的雨幕中。

我飞快地钻回车里,浑身冰凉。这才发现,我的车子正好停在这片乱坟岗的最中间。雨刮器有气无力地摆动着,雨点打在车顶的声音像是某种诡异的节奏。

突然,一阵冷风从不知道哪里灌进车厢。我死死盯着后视镜,生怕看到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02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敲击声,从车后方传来,有节奏地、一下接一下。就像有人用指节轻轻叩击车窗,但声音又闷闷的,像是隔着什么。

我死死抓着方向盘,手心全是冷汗。敲击声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就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车身上蹭动。

这下我是真的怕了,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大气都不敢出。

就这样熬到凌晨四点多,天边终于露出了一丝灰白。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四周的景物也渐渐清新起来。

这时我才看清,车子两侧的山坡上密密麻麻全是坟包,有的都长满了杂草,一看就年头很久了。

天一亮,我又试着发动车子。这回竟然一打就着,发动机发出正常的轰鸣声。我立刻开出这片坟地,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直到开到山下看见人家,我才长出一口气。

回到家后,我整个人都病倒了。发烧到39度,整天躺在床上说胡话。

我哥听说后,特意从县城赶回来看我。我把那晚的经历断断续续讲给他听,原本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一笑了之。

可哥听完后的反应让我更害怕了。他放下烟,神色凝重地问我是不是在老山岭的那片坟地。我点点头,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那天下午,哥又来看我,还带来一份发黄的老报纸。

那是1965年的一份本地小报,头版就登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赫然是那片山坡。报道说那里是原来的刑场,后来成了乱坟岗。

更让我震惊的是,照片下方的报道提到了我爷爷的名字。

原来爷爷那时是公安局副局长,负责监督死刑执行。那些坟里躺着的,都是些无人认领的死囚。

这个发现让我浑身发冷。那晚究竟是巧合,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可事情还没完,接下来的几天,城里接连发生了几起离奇车祸。最严重的是一起肇事逃逸,撞死了一个年轻孕妇。

那个雨夜的经历还在困扰着我,直到那天夜里,我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