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您这存折里的钱够您养老了,以后就别操心我们的事了。”
“浩子,这钱我存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不给你们添负担。人老了最怕的就是没钱看病,你记住密码就行,千万别动这钱。”
“放心吧爸,我又不是那种不孝的儿子,您的养老钱我怎么会动呢?”
“那就好,那就好。”
1
从18岁进厂当学徒工,到如今的车间主任,他见证了这家老厂的辉煌与衰落,也用一双长满老茧的手,一分一厘地攒下了这辈子最大的财富——55万元整。
这笔钱来得着实不容易。三十多年来,周建民从来不抽超过五块钱一包的烟,不喝超过二十块钱一瓶的酒。一件深蓝色的工作服也舍不得扔,总说还能再穿两年。
夏天舍不得开空调,冬天舍不得开暖气,一年到头连个像样的新衣服都不舍得买。
妻子刘秀芳去世得早,胃癌,从发现到离世只有半年时间。那时候周浩刚上高中,正是花钱的时候。
妻子生病期间,周建民不仅要承担高额的医疗费,还要照顾儿子的生活起居。那段日子,他白天在厂里干活,晚上在医院陪护,整个人瘦了二十多斤。
妻子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建民,浩子以后就靠你了,你一定要把他培养成材。咱们家穷,但不能让孩子没出息。”
从那以后,周建民更加拼命地工作和省钱。他承包了厂里最苦最累的夜班,一个月能多挣八百块钱。
他还利用休息时间给人修自行车、修家电,什么活都干。邻居们都说周建民是个好父亲,为了儿子什么苦都吃得了。
周浩也争气,高考考上了省城的一所不错的大学。毕业后,周浩顺利找到了一份软件开发的工作,月薪八千,在2020年的省城算是不错的收入了。
儿子工作稳定后,周建民才开始真正为自己的养老做打算。他把这些年攒下的钱全部存进银行,数了又数——55万元。
这个数字对于一个普通工人家庭来说,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
2023年,周浩谈恋爱了。女朋友叫林雅,是省城一家广告公司的文案策划,长得漂亮,打扮时髦,但说话比较直接。
第一次见面,林雅就问周建民:“叔叔,您有多少退休金啊?浩子说您还有不少存款?”
这个问题让周建民有些不自在,但他还是如实回答:“退休金每个月三千五,存款有一些,够养老的。”
“那就好,我们结婚后您就不用操心了,安心享福就行。”林雅笑着说。
2024年春天,周浩和林雅准备结婚。小两口在省城看中了一套房子,总价180万,首付需要60万。
周浩工作了四年,加上林雅的积蓄,两人一共只攒了40万。
“爸,您能不能借我们20万?”周浩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等我们工资涨了,很快就能还给您。”
林雅在一旁补充:“叔叔,反正以后这钱也是我们的,先借给我们用用没关系的。我们买了房子,您以后也有地方住不是?”
周建民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什么叫“反正以后也是我们的”?他还没死呢,怎么就把他的钱当成自己的了?
“这是养老钱,不能动。”周建民语气坚决,“你们年轻,以后赚钱的机会多着呢。我老了,就指着这点钱养老看病了。”
“爸,您想什么呢?我们又不是不管您。”周浩有些着急,“这房子错过了就没了,房价还在涨呢。”
但周建民态度很坚决,一分钱都没借。小两口最后只能找银行贷款,多付了不少利息。
这件事让林雅对周建民的印象更差了,私下里总说他“小气”、“不近人情”。
为了保证存款的安全,周建民特意选择了小区门口的工商银行营业厅。从家里走过去只需要五分钟,很方便。
他办了一本存折,密码设得很简单,是妻子刘秀芳的生日:0816。这个密码他只告诉了周浩一个人,毕竟是独子,将来真有个三长两短,这钱总得有人知道怎么取。
看着存折上那个55万多的数字,心里就踏实得很。这成了他退休生活中最重要的仪式,比吃饭睡觉都重要。
2
2024年春节过后,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给了周建民当头一棒。
老同事张建国突发脑溢血,被紧急送进了市医院的ICU。张建国今年61岁,和周建民在同一个车间干了二十多年,两人关系很好,经常一起下棋、喝酒。
“医生说至少要30万的治疗费,还不一定能完全康复。”张建国的老伴王桂花在医院里哭得眼睛都肿了,“我们家哪有这么多钱啊?”
张建国的儿子在广东打工,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女儿嫁到外地,自己家里也不宽裕。老两口这辈子最大的积蓄也就十来万,现在全花光了还远远不够。
看着老同事一家的惨状,周建民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起前段时间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小刘找过他,推荐一种重疾险,说很适合他这个年纪。当时保费要两万多一年,他觉得贵,而且自己身体一直很好,就没太当回事。
现在想想,人到了这个年纪,真是说病就病,说倒就倒。年轻的时候仗着身体好,觉得自己什么病都不会得。可一旦上了岁数,各种毛病就都出来了。
周建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想着张建国躺在ICU里的样子。他决定拿出10万块钱买保险,剩下的45万继续存着养老。10万买保险,45万存银行,这样搭配比较合理。
3月15日一大早,周建民像往常一样去公园晨练。春天的早晨空气清新,公园里已经有不少老人在锻炼。
他先跑了半个小时,然后做了一套太极拳,最后和几个老朋友聊了会天。
8点半回到家,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就往银行走去。工商银行9点准时开门,他经常是第一个进去的客户,银行的工作人员都认识他。
“周师傅,今天来查账啊?”大堂经理刘晓明笑着打招呼。
“不是查账,是要取点钱。”周建民把存折和身份证递给柜台的小姑娘,“我要取10万块钱。”
柜台员工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姓李,平时也经常为周建民办业务。她接过存折,熟练地在电脑上输入卡号和密码,准备办理取款手续。
但是几秒钟后,小李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她皱着眉头,又重新输了一遍卡号,然后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很久。
“您这账户...”小李抬起头,表情有些为难,“余额好像不太对。”
“什么意思?”周建民心里咯噔一下。
“您这账户余额显示只有10.25元。”小李小心翼翼地说,“是不是您记错卡号了?”
周建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问:“你说多少?”
“10.25元。”小李把电脑屏幕转向他,“您看,这是您账户的当前余额。”
屏幕上的数字刺眼得很:账户余额10.25元。
这怎么可能?周建民记得清清楚楚,上个月初来查账的时候,明明还是55万多。一个月时间,怎么就只剩下10块钱了?
“这不可能!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周建民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不解。
小李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叫来了大堂经理刘晓明。刘晓明四十多岁,在银行工作了十几年,见过的事情多,一看周建民的表情就知道出了大事。
“周师傅您别急,我们先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刘晓明安慰着周建民,同时示意小李打印详细的交易记录,“可能是系统出了问题,也可能是有其他情况。”
3
十分钟后,一张长长的银行流水单打印出来了。周建民戴上老花镜,颤抖着手接过流水单,一行一行地仔细看。
看着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也抖得越来越厉害。
流水单显示,从去年9月开始,这个账户总共有37笔取款记录。金额从5000元到20000元不等,最多的一次取了两万,最少的一次取了五千。
最频繁的时候,一个月内取了8次。最后一次取款是3天前的3月12日,取走了19800元,正好把账户里剩余的钱几乎全部取光。
“每一笔都是柜台取现,不是ATM机取款。”刘晓明指着记录说,“而且取款时间都很集中,基本都在上午9点到10点之间。”
周建民仔细看了看那些取款时间,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猜测。这些时间段,正好是他每天晨练的固定时间。
每天早上6点半到8点半,他都会在小区旁边的公园里锻炼,雷打不动,全小区的人都知道他的作息规律。
也就是说,有人专门选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去银行取钱。这个人不仅知道他的银行卡号和密码,还清楚他的生活习惯。
“我要看监控!”周建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取的我的钱!”
刘晓明看出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明显不是系统错误,而是有人恶意取款。他立即安排技术人员调取银行的监控录像。
“我们的监控系统能保存三个月的记录,最近的几次取款都能查到。”刘晓明一边安排人调监控,一边安慰周建民,“您先别急,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二十分钟后,技术人员把调取的监控录像拷贝到了刘晓明办公室的电脑里。刘晓明关上办公室的门,和周建民一起观看录像。
画面很清晰。一个年轻男子走进银行大厅,径直走向柜台。他穿着深色的外套,戴着口罩,但身形和走路的姿势看起来很熟悉。
男子走到柜台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存折和一张纸,递给柜台员工。
柜台员工接过来看了看,然后开始在电脑上操作。
但是当男子转身离开的时候,监控清楚地拍到了他的侧脸。虽然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那个眉毛,还有耳朵的形状,周建民太熟悉了。
周建民整个人都僵住了,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半天说不出话来。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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