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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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的一个闷热夜晚,城郊老旧小区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32岁的李晓燕坐在母亲床边,看着69岁的王秀芳终于停止了呼吸。

房间里弥漫着药水和尿液的混合味道,三年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气息。

邻居老太太听到动静赶来敲门,李晓燕开门的那一刻,脸上没有一滴眼泪。

"终于断气了!"她长舒一口气,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解脱。

老太太震惊地看着她:"晓燕,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那可是你妈啊!"

李晓燕冷笑一声:"三年了,我像条狗一样伺候她,她心里只有那个不孝子。现在好了,大家都解脱了。"

然而三天后,当律师王叔叔拿出母亲的遗嘱时,李晓燕彻底傻眼了...

01

故事要从三年前说起。

2017年春天,王秀芳突发脑中风,半身瘫痪,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那时李晓燕正在城里的服装厂上班,收入虽然不高,但好歹能养活自己。

接到医院电话的那一刻,李晓燕正在流水线上缝制衣服。

"李晓燕是吧?你母亲王秀芳在我们医院,情况很严重,你赶紧过来一趟。"

李晓燕放下手中的活,向车间主任请了假就往医院赶。路上她给弟弟李晓明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麻将桌上的嘈杂声。

"什么?妈中风了?"李晓明的声音听起来并不着急,"严重吗?"

"医生说很严重,你赶紧来医院!"

"我现在脱不开身,你先去看看。大不了的事,妈身体一直挺好的。"

李晓燕气得想摔手机。从小到大,每次家里有事,都是她来处理,李晓明总是有各种理由推脱。

赶到医院时,王秀芳已经醒了,但说话含糊不清,右半边身子完全不能动。看到李晓燕,她艰难地张了张嘴:"小...小明呢?"

"他在路上,马上就到。"李晓燕撒了个谎。

医生把李晓燕叫到一边:"病人的情况不太乐观,右侧偏瘫,语言功能也受到影响。如果恢复得好,可能会有改善,但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是没有了。"

"那需要多少钱?"

"住院治疗至少要两万,后续的康复费用更多。而且需要有人24小时照顾。"

李晓燕的心沉了下去。她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多,哪里有这么多钱?

直到晚上十点,李晓明才姗姗来迟,身上还带着烟酒味。

"妈怎么样了?"他问。

李晓燕把医生的话复述了一遍,李晓明听完就皱起了眉头。

"这么严重?那要花很多钱吧?"

"至少要两万。"

李晓明在病房里转了一圈,看着插着管子的母亲,摇了摇头:"要不算了吧,妈都69了,治好了也是个废人。这钱花得不值得。"

李晓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我们妈!"

"我知道是妈,但是咱们哪有那么多钱?我刚买房,还欠着十几万贷款呢。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

兄妹俩在走廊里吵了起来。最后,李晓明甩下一句话就走了:"反正我没钱,你愿意治就治,不治拉倒。"

那一夜,李晓燕坐在母亲病床边,听着各种仪器的滴滴声,心里五味杂陈。

02

从小到大,李晓燕就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父亲李大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母亲王秀芳虽然也下地干活,但骨子里是个传统的农村女人,重男轻女的观念根深蒂固。

李晓燕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有什么好吃的都紧着弟弟。鸡蛋、肉、水果,都是弟弟先吃,她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女孩子家家的,吃那么好干什么?将来还不是要嫁人。"这是王秀芳的口头禅。

上学的时候更是如此。李晓燕成绩很好,每次考试都是班里前三名,但王秀芳从来不夸她。反倒是李晓明成绩一般,王秀芳却总是说:"小明聪明着呢,就是不爱学习。"

初中毕业那年,李晓燕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录取通知书拿回家的时候,她满心欢喜地递给母亲。

王秀芳看了一眼,淡淡地说:"考得再好也没用,家里没钱供你读书。"

"妈,我可以申请助学金,还可以打工赚学费。"李晓燕急了。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学门手艺。"王秀芳摆摆手,"小明明年也要上高中,钱要留给他用。"

就这样,成绩优异的李晓燕早早辍学,去城里的服装厂打工。而成绩平平的李晓明,不仅上了高中,还上了大专。虽然最后什么也没学会,但王秀芳还是很自豪:"我儿子是大学生!"

工作几年后,李晓燕谈了个男朋友,两人感情很好,准备结婚。男方提出要8万块钱陪嫁,这在当时不算多,但对李晓燕家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李晓燕找到母亲,希望能帮忙凑点钱。

王秀芳一听就摇头:"8万?我们哪有那么多钱?"

"妈,我这些年打工也攒了点钱,还差5万。您和爸商量商量,能不能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家里就这个条件。"王秀芳不耐烦地说,"要不你让男方少要点?"

李晓燕失望透顶,男朋友最终也因为陪嫁问题和她分了手。

而一年后,李晓明结婚的时候,王秀芳和李大山却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12万块钱,不仅付了彩礼,还在县城付了房子的首付。

"为了小明的婚事,我和你爸把老本都掏出来了。"王秀芳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骄傲。

李晓燕站在一旁,心如死灰。

父亲李大山去世后,照顾母亲的责任自然就落在了子女头上。

按理说,李晓明作为儿子,应该承担主要责任。但他有一万个理由推脱。

"我还有房贷要还,压力很大。"

"我媳妇刚生了孩子,走不开。"

"我工作不稳定,随时可能出差。"

总之,各种理由,就是不能照顾母亲。

最后,这个重担还是落在了李晓燕身上。

为了照顾中风的母亲,李晓燕辞掉了服装厂的工作,每天24小时守护。喂饭、喂药、擦身、换尿布、按摩...一天下来,累得腰酸背痛。

最难熬的是夜里。王秀芳经常半夜醒来,要么是要上厕所,要么是身体不舒服。李晓燕睡不了一个整觉,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原本水灵的姑娘,三年下来变得又黄又瘦,头发也白了不少。32岁的人,看起来像40多岁。

而李晓明呢?除了每个月来出一次生活费,平时根本见不到人影。

"妈的药费这个月要1500,生活费1000,一共2500。"李晓燕每次都这么说。

李晓明总是不情不愿地掏钱:"怎么又涨了?上个月不是才2000吗?"

"妈的病情加重了,用药更多了。"

"治什么治,反正也治不好。"李晓明嘟囔着,"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治。"

听到这话,李晓燕气得浑身发抖,但又无可奈何。

更让她寒心的是母亲的态度。即使李晓明很少来看望,王秀芳还是把他当宝。每次李晓明一来,王秀芳就高兴得不得了,拉着他的手不放。

"小明来了?妈想你想得紧。"王秀芳说话虽然不太清楚,但提到儿子时,眼睛就会发亮。

而对于每天守护她的女儿,王秀芳却很少有好脸色。有时候李晓燕喂她吃饭,她还会不高兴地推开:"不饿。"

"妈,您必须吃药。"李晓燕耐心地劝。

"烦死了,天天吃药吃药的。"王秀芳皱着眉头。

有一次,李晓燕累得实在受不了,忍不住抱怨了几句:"妈,我照顾您三年了,您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王秀芳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你是女儿,照顾我是应该的。"

李晓燕的心彻底凉了。

03

2020年8月,王秀芳的病情突然恶化。

那天上午,李晓明突然带着妻子回来了。不是来看望母亲,而是来要钱。

"妈,小宝要交学费了,您给点钱。"李晓明开门见山。

王秀芳躺在床上,虚弱地说:"钱...钱在柜子里,让晓燕拿。"

李晓燕去柜子里翻找,但只找到了不到一千块钱。这些年为了给母亲治病,她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也把母亲的积蓄花得差不多了。

"就这么点?"李晓明的妻子刘芳不满地说,"小宝的学费要五千呢。"

"妈,您还有钱吗?"李晓明问。

王秀芳艰难地摇摇头:"没...没了,都看病花了..."

听到这话,李晓明当场就发火了:"我早就说了,治什么治!老不死的,花这么多钱有什么用!现在好了,钱都花光了,我儿子上学怎么办?"

刘芳也在一旁数落:"当初就不应该治,浪费钱。现在弄得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李晓燕气得浑身发抖:"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说得不对吗?"李晓明恶狠狠地看着姐姐,"三年了,花了多少钱?十几万总有了吧?有那些钱,我早就把房贷还清了。现在呢?一分钱都没剩下!"

说完,他拉着妻子就要走。

"小明..."王秀芳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拉住儿子。

但李晓明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句话:"等你死了再叫我。"

王秀芳听到这话,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她颤抖地握住李晓燕的手:"燕子...妈对不起你..."

但话还没说完,她就因为情绪激动晕了过去。

李晓燕赶紧给母亲测血压,发现血压飙升到了180。她立刻给李晓明打电话。

"妈晕过去了,血压很高,可能要送医院。"

电话那头传来麻将桌上的嘈杂声:"又怎么了?不是刚才还好好的吗?"

"你刚才那些话把妈气着了。"

"我说什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算了,你看着办吧,我这边走不开。"

李晓燕气得想砸手机,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她一个人背着母亲下楼,打车去了医院。

在医院里,王秀芳昏迷了整整一夜。

李晓燕坐在床边守护,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庞,心情复杂。

这三年来,她的青春都耗在了这间病房里。原本她也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追求,但为了照顾母亲,她放弃了一切。

而母亲呢?从来没有一句感谢的话,心里想的还是那个不孝子。

就连刚才晕倒前,王秀芳伸手想拉的也是李晓明,而不是守护了她三年的女儿。

李晓燕越想越委屈,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王秀芳醒了。她看到李晓燕红肿的眼睛,艰难地说:"燕子...你哭了?"

李晓燕擦了擦眼泪:"没有,就是没睡好。"

王秀芳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

医生检查后说,这次是急性高血压引起的昏迷,虽然抢救过来了,但病人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差了。

"要有心理准备。"医生私下对李晓燕说。

回到家后,王秀芳的状况明显不如以前。吃饭更加困难,说话也更加含糊不清。而且经常陷入昏睡状态,一睡就是大半天。

李晓燕知道,母亲的时间不多了。

她给李晓明打了好几次电话,但对方要么不接,要么就是各种理由推脱。

"我知道妈的情况,但我现在真的走不开。你照顾着就行了,有什么事再说。"

李晓燕彻底失望了。

那天晚上,她坐在母亲床边,看着王秀芳痛苦的表情,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也许死亡对大家都是一种解脱。

母亲不用再受这种痛苦,她也可以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再也压制不住。

04

8月15日,闷热的夏夜。

李晓燕像往常一样坐在母亲床边守夜。王秀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时断时续。

李晓燕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夜了。

凌晨三点的时候,王秀芳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女儿。

"燕子..."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妈,我在。"李晓燕握住她的手。

王秀芳想说什么,嘴唇蠕动了半天,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的眼泪流了下来,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凌晨5点17分,王秀芳停止了呼吸。

李晓燕坐在床边,看着母亲安详的面容。三年的疲惫、委屈、愤怒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她没有哭,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她自言自语道。

邻居老太太听到动静,过来敲门。

"晓燕,怎么了?"

李晓燕开门,脸上没有一滴眼泪:"我妈走了。"

老太太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李晓燕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老太太觉得不对劲:"你怎么不哭?"

李晓燕冷笑一声:"哭什么?三年了,我累得像条狗一样伺候她,她心里只有那个不孝子。现在好了,她解脱了,我也解脱了。"

"晓燕,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那可是你妈啊!"老太太震惊了。

"妈?"李晓燕的声音里满是嘲讽,"她什么时候把我当女儿了?从小到大,她心里只有儿子。我照顾了她三年,她连一句谢谢都没说过。"

老太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叹了一口气。

很快,消息传开了。李晓明夫妇赶了过来,还有一些亲戚邻居。

令人意外的是,李晓明哭得稀里哗啦,比任何人都伤心。

"妈,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儿子对不起你啊!"他跪在床边嚎啕大哭。

刘芳也在一旁擦眼泪,但李晓燕注意到,她的眼睛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似乎在估算着什么。

"妈走得太突然了。"刘芳对李晓燕说,"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比如房子啊,存款啊什么的?"

李晓燕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她还有什么存款?这三年的医药费可不是小数目。"

"那房子总是有的吧?"刘芳不死心。

"房子?"李晓燕笑了,"你们不是说老不死的吗?现在又关心起房子来了?"

李晓明听到这话,停止了哭泣,恶狠狠地看着姐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反正人都死了,你们爱怎么分就怎么分。"李晓燕转身就走。

她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支烟。三年来第一次,她感到了久违的轻松。

料理完后事的第三天,律师王叔叔来了。

王叔叔是王秀芳的远房侄子,在县城当律师,平时关系还不错。李晓燕没想到他会来。

"晓燕,小明,你们都在正好。"王叔叔拎着个公文包,表情严肃,"我来是因为你妈生前的一件事。"

李晓明正在客厅里翻箱倒柜,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什么事?"

"你妈生前委托我立了份遗嘱。"王叔叔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按照法律程序,现在需要当着你们的面宣读。"

李晓燕和李晓明都愣住了。

"遗嘱?"李晓明眼睛一亮,"妈什么时候立的遗嘱?"

"半年前。"王叔叔说,"她当时神志很清楚,还特意请了两个见证人。整个过程都有录像。"

李晓明搓着手,兴奋得脸都红了:"妈最疼我了,肯定都给我了。姐,你也别怪妈偏心,你知道的,妈就这个脾气。"

李晓燕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心想反正也轮不到她。从小到大都这样,凭什么这次会不同?

王叔叔正要打开文件袋,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接个重要电话。"他走到阳台上接电话。

李晓明趁机凑过去想偷看文件袋里的内容,但王叔叔的包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他伸手想碰一下文件袋,王叔叔的声音从阳台传来:"小明,这样不合适。"

李晓明讪讪地退开,但眼睛还是盯着那个文件袋,就像饿狼盯着肉一样。

十几分钟后,王叔叔重新走进客厅,刚要坐下重新开始,楼下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你个死女人!老子的钱你凭什么给你妈花!"

"那是我妈!我给我妈花钱怎么了!"

邻居家夫妻在吵架,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还伴随着摔东西的声音。

王叔叔皱了皱眉,看了看手表:"要不我们等等?这样太吵了,对你妈也不尊重。宣读遗嘱是很严肃的事情。"

李晓燕心不在焉地点头,她对遗嘱的内容并不抱什么希望。反正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母亲心里只有儿子。

李晓明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争吵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期间还来了居委会的人调解,各种声音嘈杂不堪。

王叔叔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中午了:"不早了,要不明天再说?这事不能匆忙,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不行不行!"李晓明急了,汗都出来了,"王叔,就现在读吧!我们都想知道妈的最后意思。"

李晓燕也开始好奇起来。毕竟母亲生前从没提过遗嘱的事,而且王叔叔的表情看起来很凝重,好像遗嘱里有什么特别的内容。

"妈什么时候跟您说要立遗嘱的?她当时是什么状态?"李晓燕问。

王叔叔想了想:"是今年春节后不久,她让人捎话给我,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让我务必去一趟。我去看她的时候,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看起来有很多心事,说话时眼睛都是红的。"

"她都说什么了?"李晓明迫不及待地问。

"具体内容要看遗嘱。不过..."王叔叔欲言又止,看了看兄妹俩,"你妈当时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刻。"

"什么话?"李晓燕问。

"她说,她这辈子做错了很多事,现在想要弥补,但不知道来不来得及。"王叔叔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还说,她最对不起的人,其实是..."

话说到一半,楼道里又传来声音,这次是查水表的工人在检修设备,声音更加嘈杂。

王叔叔又停了下来,摇了摇头。

李晓燕心里开始打鼓。母亲最对不起的人是谁?难道是她?

李晓明也注意到了王叔叔话里的深意,脸色开始有些变化。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李晓燕去开门,是快递员送快递。等她签收完回来,王叔叔已经站起身准备走了。

"今天真是各种意外,明天上午十点,我们正式宣读遗嘱。你们兄妹俩也需要时间准备一下心理。"

"准备什么心理?"李晓明不解,"不就是房子和存款怎么分吗?"

王叔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李晓燕:"你妈的遗嘱内容,远比你们想象的复杂。"

说完,他拎起文件袋准备离开。

"王叔,您就给个提示吧,到底是什么情况?"李晓燕忍不住问。

王叔叔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兄妹俩,表情变得非常严肃:"你妈生前让我转告你们一句话——有些真相,她本来想带进棺材的,但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你们。"

王叔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当众人听完遗嘱里的内容后,全都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