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今晚你必须和阿米娜洞房!"
村长的话如晴天霹雳,瞬间让我双腿发软。篝火在夜色中熊熊燃烧,几十个摩洛哥村民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橙红色的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有兴奋、有愤怒、有期待。
我被推到圆圈中央,身边站着一个全身裹在红色婚纱里的女人,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哈桑举起手中的弯刀,刀尖在火光下闪闪发光:"想娶我的女人?先过我这一关!"
三天前我还在北京的办公室里,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一个无心的意外,竟然让我必须在这荒山野岭里选择生死?
事情要从四天前说起。我叫张浩,是个旅游博主,专门拍摄世界各地的奇异风情。这次来摩洛哥,就是想找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记录最原始的北非生活。
经过层层联系,我找到了阿特拉斯山脉深处的一个柏柏尔村落。这个村子与世隔绝,村民们还保持着几百年前的传统。女人们都蒙着头巾,男人们留着长胡须,孩子们光着脚在泥土路上奔跑嬉戏。
村长叫穆罕默德,七十多岁,会说一点中文。他热情地欢迎我的到来,安排我住在村里最好的土坯房里。
"我们村子很少有外国人来访。"穆罕默德笑着说,"你是这十年来第一个。"
村民们对我充满好奇,总是偷偷观察我,孩子们胆子大一些,会跟在我身后,用阿拉伯语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我虽然听不懂,但能感受到他们的友善。
第二天,我开始正式拍摄工作。村子里最有特色的就是妇女们织毯的场景。她们坐在村中心的小广场上,手法娴熟地编织着各种图案的地毯。彩色的丝线在她们指间飞舞,像在表演一场美妙的舞蹈。
我举起相机,想要记录下这个美好的瞬间。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她。
她坐在织毯妇女的最右边,动作比其他人都要优雅流畅。虽然蒙着厚重的头巾,但我能看出她很年轻,身材纤细,有一双特别动人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大,睫毛很长,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智慧和忧郁。
我忍不住把镜头对准了她。透过取景器,我看到她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继续织毯。那一眼,让我的心跳莫名加速了。
"那是阿米娜。"身边突然有人用生硬的中文开口。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壮实男人。他长得很高大,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敌意和警惕。
"我叫哈桑。"他自我介绍道,"阿米娜是我看中的女人。"
"哦,恭喜你们。"我礼貌地回应,"什么时候成亲?"
哈桑的表情变得复杂:"她还没有答应我的求婚。但我会让她答应的,这是迟早的事。"
这话听起来有些霸道,但我没有多问。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我一个外国人不适合过多干涉当地的婚俗。
第三天上午,我正在村子外面拍摄壮美的山景。摩洛哥的阿特拉斯山脉确实令人震撼,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金红色的光泽。我专心致志地调整着相机参数,想要捕捉到最完美的光线效果。
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山区的风向来变化无常,这阵风特别猛烈,吹起了漫天黄沙,还有我身边的各种杂物。风声如鬼哭狼嚎,让人心惊胆战。
我下意识地用手遮挡相机镜头,防止沙子损坏设备。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回头一看,原来是阿米娜正从这里经过。她手里拎着一个陶制水罐,显然是去山泉取水回来。狂风把她的头巾吹得四处飘扬,她正拼命用一只手按住头巾,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水罐。
风越来越大,她的头巾眼看就要被完全吹走了。她的脸上露出了恐慌的表情,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声音被风声掩盖得断断续续。
我想也没想,立刻放下相机跑过去帮忙。
"我来帮你!"我大声喊着,伸手想要帮她按住头巾。
但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头巾的瞬间,又是一阵更加猛烈的风暴袭来。头巾瞬间从她头上被撕扯下来,在空中翻飞了几秒,然后飘落在远处的石头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阿米娜的头发完全暴露了出来。那是一头如瀑布般的乌黑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脸庞精致得像天使,皮肤白皙如玉,五官立体完美,美得让人屏息。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那种表情,就像世界末日降临了一样。她的嘴唇在颤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我慌忙跑去捡头巾,"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风太大了..."
但她没有接我递过去的头巾,而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捂着脸狂奔而去。陶制水罐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碎片散了一地。
我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头巾,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在我的文化认知里,帮助女士是基本的绅士行为,但显然在这个地方,情况完全不同。
很快,村里的人们都得到了消息。他们三三两两地聚集起来,指指点点地激烈讨论着什么。我能明显感觉到,他们看我的眼神发生了巨大变化,从之前的友好好奇变成了愤怒和谴责。
有些年长的妇女甚至对着我吐口水,嘴里骂着我听不懂的话语。孩子们也不敢再靠近我,远远地躲开。整个村子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充满敌意。
哈桑是第一个找到我的人。他的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你这个魔鬼!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他用蹩脚的中文怒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杀意。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帮她..."我试图解释清楚。
"帮她?"哈桑发出阴森的冷笑,"你知道你的'帮助'意味着什么吗?在我们柏柏尔人的传统里,除了丈夫,任何男人都不能看到女人的头发!现在阿米娜的名誉被你彻底毁掉了!"
"那我应该怎么办?我愿意真诚道歉,愿意经济赔偿..."我急切地想要弥补。
"道歉?赔偿?"哈桑的声音越来越高,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发出来,"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按照我们祖传的法律,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娶她为妻,要么..."
他缓缓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冰冷得像死神。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这不会是真的吧?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会有这种原始野蛮的规矩?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你在开玩笑吧?"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从来不开玩笑。"哈桑的眼神冷得像刀子,"今晚村长会召集所有族老开会,决定你的最终命运。祈祷真主保佑你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双腿发软,冷汗直流。
当天傍晚,我被几个壮汉"请"到了村中心的议事厅。这是一个用古老石头建成的大房子,里面坐着十几个须发皆白的长者。他们都穿着传统的长袍,表情严肃得像在审判死囚。
阿米娜也在场。她重新戴上了厚重的黑色头巾,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低着头一言不发。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轻微颤抖,显然在无声地哭泣。
村长穆罕默德坐在最中央的石座上。他用阿拉伯语说了很长一段话,其他长老们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终于,穆罕默德转向了我。他的眼神复杂,既有愤怒,也有无奈。
"张先生,"他的声音沉重如山,"你犯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在我们柏柏尔人延续千年的神圣传统里,未婚女子的头发只能被她的丈夫看到。现在阿米娜被你看到了头发,按照族规,她就再也不能嫁给别的男人了。"
"可是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我想要为自己辩护。
"有意无意已经不重要了。"穆罕默德挥手打断我,"重要的是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改变。按照我们的祖训族法,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立即娶阿米娜为妻,或者接受死亡的制裁。"
议事厅里一片死寂。我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如战鼓擂动。
"如果...如果我选择娶她,"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本人同意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角落里的阿米娜。她依然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几乎听不见地轻轻点了点头。
"她同意了。"穆罕默德宣布道,"阿米娜是个明智的姑娘,她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
"那如果我拒绝呢?"我问出了那个最不想问的问题。
穆罕默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了看哈桑。哈桑霍然站起,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弯刀。刀身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看起来锋利无比。
"如果你胆敢拒绝娶她,"哈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其中蕴含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我就亲手杀了你。这是我们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神圣法则,任何人都不能违背,包括外国人。"
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旅游博主,怎么会遭遇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我需要一些时间考虑..."我勉强说道,声音都在发抖。
"没有时间给你考虑了。"穆罕默德摇摇头,语气不容置疑,"明天日落时分就举行婚礼仪式。全村人都会见证这个神圣时刻,这是真主的旨意。"
议事会结束后,我被安排回到住处。但我惊讶地发现,门外竟然站着两个魁梧壮实的男人,他们交叉着双臂,眼神警惕地盯着我。很显然,我已经成了这个村子的"囚犯"。
我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乱成一团麻。逃跑是绝对不可能的,这里四面环山,我根本不知道出山的路线,而且还有专人看守。手机完全没有信号,更别指望能联系外界求救了。
看来我真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娶一个语言不通、文化完全不同的陌生女人,要么就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荒山野岭里,连尸骨都找不到。
第二天整整一天,我都在思考这个残酷的选择。娶阿米娜吧,我们之间有巨大的语言和文化障碍,而且我在国内还有事业和朋友等着我回去。不娶吧,我就要永远葬身在这个陌生的土地上,父母永远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
到了下午,村民们开始为婚礼做各种准备工作。妇女们忙着烹饪传统美食,男人们搭建庆典帐篷,孩子们兴奋地跑来跑去帮忙。整个村子都沉浸在节庆的热烈气氛中,只有我一个人愁眉苦脸,如丧考妣。
有人给我送来了一套崭新的摩洛哥传统新郎礼服:雪白的长袍,绣着精美金线的马甲,还有一顶装饰华丽的小帽子。我机械地穿上这套行头,感觉自己像是在演一出荒诞不经的闹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
阿米娜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身华美绝伦的红色婚纱,头上戴着镶嵌宝石的金色头饰,脸上蒙着薄如蝉翼的丝纱面纱。即使隔着面纱,我也能感受到她令人窒息的美丽。
"你害怕吗?"她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如天籁,但带着明显的忧伤。
我愣了一下:"你会说中文?"
"我在卡萨布兰卡读过大学,学的就是中文专业。"她轻轻点头,"毕业后本来可以在城里找到好工作,但父亲生病了,我必须回来照顾他。"
"那你为什么愿意嫁给我这个陌生人?"我忍不住问道。
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因为我们都没有选择。与其让你死在这里,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我们一起承担这个命运。"她的声音更轻了,"也许这就是真主的安排。"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激昂的鼓声和欢呼声。有人跑来通知我们,婚礼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夜幕降临,村中心点燃了巨大的篝火。火焰冲天而起,把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全村男女老少都聚集在这里,密密麻麻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
我和阿米娜被推到圆圈的正中央。穆罕默德开始用古老的阿拉伯语念诵冗长的祈祷词,其他村民跟着应和。虽然听不懂具体内容,但我能感受到仪式的庄重神圣。
就在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人群中突然爆发出激烈的骚动。几个年轻男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满脸怒容的哈桑。
他径直冲到穆罕默德面前,用愤怒的阿拉伯语大声嚷嚷着什么。村民们立刻分成了两派,有人支持哈桑,有人反对他。争论声越来越响,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哈桑在说什么?"我紧张地问身边能听懂的人。
"他说他不同意这门婚事!"那人压低声音翻译道,"他说阿米娜从小就许配给了他,应该嫁给他而不是你这个外国人!"
穆罕默德和哈桑激烈争辩了几分钟,然后转向我,脸色变得更加严峻。
"哈桑根据祖训提出了神圣挑战。"穆罕默德沉声宣布,"按照我们柏柏尔人的古老传统,如果有本族男子反对婚事,可以通过决斗来解决争端。"
"决斗?"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生死决斗!"哈桑抽出弯刀,在篝火光映照下闪闪发光,"胜者娶阿米娜!败者永远闭嘴!"
全场村民爆发出震天的呼声,显然他们都非常期待这场决斗。男人们挥舞着拳头呐喊,女人们也兴奋地尖叫着。
我看着哈桑手中寒光凛凛的弯刀,再看看自己这副文弱书生的身板。这根本不是什么公平决斗,这完全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我不会用刀械格斗!"我大声抗议道。
"那你就准备去死吧!"哈桑狞笑着举起弯刀,就要向我扑来。
篝火越烧越旺,火光照亮了每个人兴奋扭曲的面孔。整个村子仿佛变成了古罗马的角斗场,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撕碎的角斗士。
村民们开始有节奏地呐喊:"决斗!决斗!决斗!"
声音震耳欲聋,如雷鸣般回荡在山谷间。
就在哈桑即将冲向我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我们中间。
是阿米娜!
她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对着全场村民大声说了一句话。
瞬间,所有人都呆住了。连哈桑也愣在原地,手中的弯刀停在半空中。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只有篝火燃烧的劈啪声在夜空中回响。
村民们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震惊,然后是不敢置信。有些人开始交头接耳,声音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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