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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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老不死的，在这个家就是个拖油瓶！明天一早就给我滚蛋，我们不伺候废物！"
陈志远拖着破旧的行李箱站在门外，76岁的身躯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刚才儿媳孙雅琴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半个小时，最后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儿子陈建华就站在旁边，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
陈志远心如死灰，三十年的养育之恩，换来的竟是被亲生儿子赶出家门。他拖着箱子准备离开这个住了两年的家，再也不回来了。
就在转身的瞬间，八岁的孙子陈小豪偷偷跑到门口，眼中含着泪水，趁妈妈不注意塞给他一张小纸条。
"爷爷......" 小豪哽咽着，声音小得像蚊子。
孙雅琴立刻发现了，厉声喝道："小豪！给我滚回房间！不许跟这个老东西说话！"
孩子被拖走了，门重重地关上。
陈志远握着纸条，走到路灯下展开。昏黄的灯光下，稚嫩的字迹写着六个字。
看到这六个字的瞬间，陈志远整个人愣住了......
01
"建华，你爸又在楼下转悠，看着就烦！"
"妈不是说了让你别管他吗？他爱去哪去哪。"
两天前，陈志远刚搬到儿子家。孙雅琴站在窗户前，看到楼下的老人就开始抱怨。
陈志远今年76岁，老伴三年前去世了。这三年来他一直独自生活，身体还算硬朗。上个月突然在家里摔了一跤，邻居发现送到医院，儿子陈建华这才把他接过来住。
"爸，以后你就住我们家，我们照顾你。" 当时陈建华是这样说的。
可住进来才发现，所谓的照顾完全是儿子的一厢情愿。儿媳孙雅琴从第一天就露出不耐烦的嘴脸。
"老人就是矫情，动不动这疼那疼，其实屁事没有。" 孙雅琴经常当着邻居的面这样说陈志远。
陈志远听了心里难受，但为了不给儿子添麻烦，他什么都不敢说。吃饭时不敢多吃，看电视声音调到最小，走路都轻手轻脚。
但即使这样小心翼翼，孙雅琴还是处处不满。
"你看你爸，走路都不稳，万一摔倒了怎么办？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负责？"
"还有他那些老朋友，天天打电话过来，吵死了。"
"最烦的是，他老是提你妈，搞得好像我们欠他的。"
孙雅琴的抱怨越来越多，陈建华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陈志远看在眼里，心如刀绞。
"爷爷，你为什么总是不开心？"
"爷爷没有不开心，小豪怎么会这样想？"
唯一让陈志远感到温暖的，就是八岁的孙子陈小豪。这孩子聪明懂事，经常偷偷到爷爷房间陪他说话。
"我看见妈妈总对你不好，" 小豪趴在陈志远腿上，天真地问，"她为什么不喜欢你？"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陈志远摸摸孙子的头，"你妈妈工作辛苦，脾气不好是正常的。"
"可是爸爸也工作啊，为什么爸爸不帮你说话？"
这个问题让陈志远哑口无言。是啊，为什么儿子从来不为他说一句话？每次孙雅琴发脾气，陈建华都是沉默不语，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陈志远不知道的是，夫妻俩每天晚上都在卧室里激烈争吵。
"建华，你爸不能再住下去了！我受够了！" 孙雅琴几乎在咆哮。
"雅琴，他毕竟是我爸......"
"你爸怎么了？你爸就能在我家白吃白住？" 孙雅琴打断了陈建华的话，"我告诉你，要么他走，要么我走！"
"你别这样，我们再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直接送养老院！" 孙雅琴毫不留情，"反正我一天都不想再看见他！"
陈建华被妻子逼得没办法，但又不敢明说。毕竟家里的事务都是孙雅琴在管，他也不想得罪妻子。
更让陈志远不知道的是，孙雅琴急着赶他走还有另外的原因。
02
"小豪，妈妈在房间里找什么？"
"不知道，她把爷爷的东西都翻了一遍。"
这天下午，陈志远出去散步回来，小豪偷偷告诉他这件事。
陈志远心里一沉。他的房间里除了几件衣服，就是一些重要证件和一个存折。存折里有他这些年攒的十几万块钱，本来想留给孙子上大学用。
"妈妈有没有拿走什么？" 陈志远紧张地问。
"我看见她拿了一个小本本，藏在她房间里了。" 小豪天真地说。
陈志远快步走回房间，打开抽屉一看，果然存折不见了！他翻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
孙雅琴竟然偷了他的存折！
陈志远气得浑身发抖，但又不敢声张。如果直接质问，肯定会闹得不可开交。他想等陈建华回来再说，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妥。
万一儿子不相信他，反而怪他胡思乱想怎么办？
更何况，孙雅琴偷存折肯定有目的。如果她真的想要这笔钱，肯定早有准备。
陈志远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孙雅琴到底想干什么。
"老头子，你最好识相点，这个家容不下你了。"
"我又没做错什么......"
第二天，孙雅琴趁陈建华上班，直接找陈志远摊牌了。
"你做没做错我不管，我只知道你在这里碍眼。" 孙雅琴毫不客气，"明天就给我搬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是建华的家，你无权赶我走。" 陈志远虽然害怕，但还是据理力争。
"无权？" 孙雅琴冷笑，"那好，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谁说了算。"
说完，孙雅琴拿出手机，当着陈志远的面给陈建华打电话。
"建华，你爸在家里闹事，说我无权赶他走。你现在就回来处理，不然我就带小豪回娘家！"
电话里陈建华着急地解释着什么，但孙雅琴根本不听，直接挂断了。
"看到了吧？" 孙雅琴得意地看着陈志远，"在这个家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志远心如死灰。儿子完全被妻子控制了，根本不敢违抗她的意思。
"你为什么一定要赶我走？" 陈志远绝望地问。
"因为你是多余的。" 孙雅琴冷冷地说，"这个家不需要你这个累赘。"
就在这时，小豪从房间里走出来，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小豪，过来。" 孙雅琴立刻换了副面孔，"告诉爷爷，我们家是不是没地方让他住？"
小豪看看妈妈，又看看爷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话！" 孙雅琴提高了声音。
"我......我不知道......" 小豪快要哭了。
"算了，别为难孩子。" 陈志远心疼孙子，"我走就是了。"
"爸，你怎么能答应搬出去？"
"建华，实在不行我就先住几天宾馆，你们再想办法。"
当天晚上，陈建华回到家，听说了白天的事。他虽然有些不忍，但面对妻子的最后通牒，也只能妥协。
"就住几天，我一定想办法解决。" 陈建华愧疚地说。
"不用了。" 陈志远摇摇头，"我明白的。"
他知道儿子是被妻子逼的，但这不能改变什么。在孙雅琴面前，他始终是外人。
当晚，陈志远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衣服和日用品。
小豪偷偷溜进房间，看到爷爷在装行李，眼中含着泪水。
"爷爷，你真的要走吗？"
"爷爷要走了，" 陈志远强忍着泪水，"小豪要听话，好好学习。"
"我不想让你走......" 小豪哽咽着。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陈志远蹲下身抱住孙子，"但爷爷永远爱你。"
"爷爷......" 小豪突然神秘地说，"我知道一个秘密，但现在不能说。等你要走的时候，我写在纸上给你好吗？"
陈志远愣了一下，点点头："好，爷爷等着。"
03
"老东西，终于要滚了！"
"雅琴，你说话注意点......"
第二天下午，陈志远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孙雅琴站在门口，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注意什么？" 孙雅琴瞪了陈建华一眼，"他不走，我就走！"
陈建华不敢再说什么，只是愧疚地看着父亲。
陈志远拖着箱子走向门口，心如刀绞。这个住了两年的家，就这样要告别了。
就在他伸手开门的时候，感觉到有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回头一看，是小豪，眼中含着泪水。
孩子偷偷塞给他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然后赶紧跑开。
"小豪！过来！不许跟这个老东西说话！" 孙雅琴厉声喝道。
小豪被拖回房间，门重重地关上了。
陈志远把纸条握在手中，走出了这个家。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他拖行李箱的声音在回响。他慢慢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在走向深渊。
76岁的老人，被亲生儿子赶出家门，还有什么比这更绝望的？
来到小区的路灯下，陈志远颤抖着手打开那张小纸条。昏黄的灯光下，他看到了六个稚嫩的字迹。
当看清楚这六个字的时候，陈志远整个人都愣住了！
陈志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纸条。
没错，就是这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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