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天靠布洛芬狂赚60亿,刘益谦的故事,简直是个传奇,从上海街头跑出租的的哥,摇身一变成了身价百亿的大佬,他还花2.8亿买了个古董鸡缸杯,就为了泡杯茶,嚷着要“吸口皇帝的仙气”。

他的发家路,简直比小说还离谱。从贫民窟的穷小子到拍卖场上的土豪,他怎么就总能抓到风口呢?

炒股、收公司、搞收藏,每一步都像开了挂,他到底是如何从街头吃盒饭的“丐帮长老”翻身成资本大佬的?

1963年,刘益谦出生在上海弄堂里的一个普通家庭,父母忙着上班,家里穷得叮当响,他却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初中没念完就被学校“请”了出来,家里人急得不行,但他早早立下flag:将来一定要混出个名堂。

十几岁,他跟着舅舅干起了皮具生意,那会儿,上海街头的小贩都得眼疾手快,他每天起早贪黑,帮舅舅卖皮包,一个包赚一块钱,利润薄得像纸片,但他脑子活,很快摸到门道。

他不再自己动手做包,而是把活儿外包出去,自己当中间商,赚差价,每天多赚百来块,生意越做越顺。

80年代初,改革开放刚起步,上海街头开始冒出各种小生意人,刘益谦靠着这股劲儿,三年不到就攒下了“万元户”的家底。

那时候,万元户在上海可是响当当的名号,邻里街坊都得高看一眼。

但他没满足,皮具生意赚得快,可也累得够呛,1984年,他瞅准了个新路子:开出租车。

那年头,上海的出租车少得可怜,能坐车的基本都是有钱人,他花6000多块考了驾照,买了辆车,正式成了“的哥”。

每天在上海街头跑,风里来雨里去,赚得比皮具生意多,但也更辛苦,他一边开车,一边留心乘客聊天,脑子里盘算着更大的机会。

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上海,市场越来越活,他知道,赚钱不能光靠体力,得靠脑子。

跑出租的日子,刘益谦接触了不少生意人,80年代末,上海的股市刚起步,乘客里总有人聊股票,聊发财的路子。

他耳朵尖,听得多了,觉得这玩意儿有搞头。

1990年,他把攒下的钱全砸进了豫园商城的股票,买了100股,那会儿,股市对普通人还是新鲜玩意儿,风险高得吓人,但他赌了一把。

结果,第二年股票暴涨,他一转手卖了,赚了100万,这笔钱,成了他人生第一桶金。

有了这100万,他开始琢磨更大的路子。

1992年,上海推出“股票认购证”,30块钱一张,中签率只有10%,普通人买来碰运气,想赚点差价,可他不这么干。

他看准了认购证的潜力,用类似期货的手法高价收证。

30块的证,他敢花6000块收,一口气买了1000多张,当天卖出,翻了200倍,一天赚了百万。

这手操作,胆大心细,直接让他在资本市场上站稳了脚。

光靠个人炒股已经满足不了他,90年代末,股市里冒出“国有股”和“法人股”的机会,但个人玩家进不去这圈子,于是他果断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上海新理益投资。

2000年,公司通过竞拍拿下952万股法人股,成了好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东,短短一年多,他的手伸进了十几家企业,资本版图越铺越大。

2002年,他又看中了百科药业,拿下20%的股份,直接当上了董事长,这时的刘益谦,身价已经飙到百亿,成了上海滩的隐形大佬。

他从不张扬,穿着随便,胡子拉碴,站在街边吃盒饭,路人还以为他是普通大叔,可他脑子里,永远在算计下一笔买卖。

改革开放的浪潮,给了他从出租车司机到资本大佬的跳板,而他总能踩准节奏,抓到风口。

2019年,刘益谦的眼光又落在了湖北亨迪药业,这家小药厂当时半死不活,布洛芬这种退烧药也平平无奇,没啥人气。

但他看中了药厂的潜力,低调收购了公司,谁也没想到,2020年新冠疫情席卷全球,布洛芬突然成了“救命药”。

药厂的原料和成品供不应求,价格从几块钱一瓶炒到几十块,疫情严重的地区甚至接近百元。

亨迪药业的股票像坐了火箭,短短45天,刘益谦的账面利润冲到60亿,这波操作,让他成了疫情期间最大的赢家之一。

有人说他运气好,踩中了风口,但也有人骂他“发国难财”,觉得他趁乱捞钱不厚道。

面对争议,他没多解释,只管闷头做事,他的逻辑很简单:商机来了,不抓就是傻子。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质疑,早年炒股、收法人股时,也总有人说他投机、冒险。

可他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认定的事就敢干,敢赌,这次布洛芬的暴力,不过是他又一次踩准了时代的脉搏。

赚了钱,刘益谦没把心思花在豪车豪宅上,而是迷上了艺术品收藏。

90年代初,他花18万买了郭沫若和李可染的作品,理由简单得离谱:就认识这俩名字。

从那以后,他一头扎进拍卖场,出手越来越狠,1994年,他花286万拍下陈逸飞的《山地风》。

2014年,他又砸2.8亿港元拿下明成化斗彩鸡缸杯,创下中国瓷器拍卖的纪录。

2015年,他更豪气,花10.84亿人民币买了莫迪利安尼的《侧卧的裸女》。

他买东西有个习惯:专挑最贵的,别人说他没文化、暴发户,他笑笑不当回事,觉得好东西就值这个价。

最出圈的一次,是拍下鸡缸杯后,他直接倒了杯普洱茶喝起来,说要“吸一口皇帝的仙气”。

这事儿在网上炸了锅,有人觉得他豪得离谱,有人说他糟蹋文物,他照旧不理,收藏的脚步没停过。

从股票到药业,再到艺术品,他总能找到让自己兴奋的赛道。

收藏对他来说,不只是投资,更像一种态度:认定了价值,就不怕花钱,也不怕别人怎么看。

一个穷小子就这样在时代浪潮里翻身,从皮包贩子到出租车司机,再到股市大佬、收藏狂人,他总能嗅到机会,敢想敢干。

2.8亿的杯子喝茶也好,45天赚60亿也罢,他从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只管按自己的路走。

未来,他还会不会再掀起什么波澜?谁知道呢,反正这家伙,总有本事让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