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每当听到这句话时,我总会想起我这些年的经历。

站在银行ATM机前,我盯着那个余额数字,愣了半天。两万块钱。整整两万块钱。这就是妈妈临终前给我的全部遗产。而她的亲生儿子刘浩则得到了两套房产。我的手指颤抖着,突然感觉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九年。我照顾癌症病危的妈妈整整九年,风雨无阻。而刘浩这九年里,回家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每次来,不是为了看望母亲,而是为了借钱。但最终,我只得到了两万块钱,他却得到了两套房子。

"刘刚,你没必要这么生气。"刘浩站在我身后,脸上带着一丝得意,"两万块钱已经很多了,你应该知足。毕竟,你不是我妈的亲生儿子。"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心如刀绞。他比我大两岁,但我们从四岁起就开始一起生活。妈妈收养了我,给了我一个家,让我有了亲人。而现在,这个所谓的亲人却在奚落我。

"知足?"我冷笑一声,"九年来,是谁天天给妈妈煎药、洗澡、换尿布?是谁三更半夜陪她去医院?是谁为了照顾她辞掉了城里的工作,放弃了事业?而你呢?你这些年回来过几次?"

刘浩脸色一沉,眼神闪烁:"那是我和妈妈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评判?"

外人。这两个字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刺进我的心脏。九年的付出,在血缘面前不值一提。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你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安排遗产吗?"

刘浩冷笑:"因为我是她亲生儿子,你只是一个养子。血浓于水,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录音里传来妈妈虚弱的声音:"刘刚,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刘浩的脸色突然变了。

回到家,我坐在妈妈生前最爱坐的那个沙发上,回想着这九年的点点滴滴。

妈妈患癌的消息是在我大学毕业那年传来的。当时我刚在城里找到一份待遇不错的工作,正打算大展拳脚。可得知妈妈生病后,我二话不说辞了职,回到了这个小县城。

"傻孩子,你不用回来的。"妈妈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你好不容易在城里站稳脚跟,妈妈不想拖累你。"

我摇摇头:"妈,您别说这种话。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您养我这么多年,现在该我来照顾您了。"

刘浩当时也在场,他只是冷眼旁观,然后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从那以后,他的身影在家里变得越来越稀少。

照顾癌症病人是一件极其消耗人的事情。妈妈需要定期化疗,副作用让她整日呕吐、腹泻,有时甚至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我不得不学会给她打针、换药、按摩缓解疼痛。夜里,她常常疼得睡不着觉,我就坐在床边给她讲故事,直到她迷迷糊糊地睡去。

最难熬的是妈妈病情恶化的那段日子。她开始出现意识混乱,有时候认不出我来,把我当成了她年轻时的丈夫。那是我第一次感到无助和绝望。

"小刚啊,妈对不起你..."妈妈经常这样说,眼里含着泪水。

"妈,您别这么说。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握着她骨瘦如柴的手,心疼不已。

刘浩偶尔回来一次,通常只呆半天就走。每次都是来要钱,说是生意周转不开,等赚了钱就还。可那钱从来没有还过。妈妈不忍心拒绝,总是把自己的养老钱偷偷塞给他。我虽然心中不满,但看到妈妈为难的样子,也只好沉默。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妈妈:"刘浩是您亲生的,我理解您对他的偏爱。但他这些年对您不管不顾,您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原谅他?"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眼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小刚,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等妈妈走了,你会明白的。"

那晚之后,我们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话题。

随着病情加重,妈妈已经无法下床。我每天要给她擦身、翻身、喂药。那段时间,我几乎没有完整睡过一个觉。邻居们都说我是孝子,说妈妈有福气。我却只希望妈妈能好起来,哪怕只是多活一天。

刘浩跟妮娜的事是在那段时间曝光的。妮娜是我大学时的女友,我们本打算毕业后结婚,却因为妈妈的病而推迟了计划。妮娜一开始很体谅我,后来却开始抱怨我把所有时间都给了妈妈。

"刘刚,我知道阿姨对你很好,但你也得为我们的未来考虑啊。"妮娜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眼圈发红,"我们都快三十了,还没有自己的房子,没有稳定的工作,这样下去怎么结婚生子?"

我握住她的手:"再等等,妈妈的情况好转后,我们就结婚。我保证。"

妮娜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但从那天起,她来医院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直到那天,我意外发现妮娜和刘浩在一起。他们在咖啡厅里有说有笑,亲密无间。妮娜的手上戴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