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回答,盛俞狐疑的看他:“我这段时间都没听你提起过周溪亭,你俩怎么了?”
白桦祯靠着椅背,把玩着杯沿:“走了,以后我的生命里,再也没有周溪亭三个字。”

盛俞一愣,一旁的白嘉鸣却忽的出声:“桦祯,溪亭怎么可能突然离开?你不觉得不对吗?”
白桦祯神情忽明忽暗:“有什么不对?她再明知道我恨她,还要我履行那个婚约的时候,就该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爱她。”
“她现在撞了南墙,心灰意冷要走,不是挺好?”
盛俞眼看着他话语泛冷,连忙打圆场:“不是,桦祯,他的意思就是周溪亭就不是那种撞了南墙会回头的性格。”
“她在警校的时候,不管是搏斗还是射击,她样样都是第一,我们是觉得她这样的人,认定了一个目标就不会放弃,更何况,她放弃的是你。”
可看到白桦祯越渐冰冷的脸色,索性闭嘴断了话题。
“行行行,不提她,反正她以后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了。”
盛俞拿着酒杯跟他一碰:“恭喜你,终于摆脱她了。”

他们原本以为毕瑶和蒋睿渊会惊慌失措,甚至自乱阵脚,却没想到他们会如此沉着冷静。
“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躲在暗处的“黑蛇”老大阴沉着脸,目光死死地盯着毕瑶和蒋睿渊,心中充满了疑惑。
夜幕降临,喧嚣散去。
毕瑶和蒋睿渊回到住所,关上房门,这才将那封神秘的信件再次取出。
“游戏,才刚刚开始……”蒋睿渊再次念出信上的字,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毕瑶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看来,我们低估了对手了。”
蒋睿渊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是谁,只要敢来挑衅,我们就奉陪到底!”
毕瑶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首先……”毕瑶顿了顿,“我们要找出寄信的人。”
蒋睿渊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