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特朗普者,美利坚之总统也,性刚愎而善权谋,好逞强而轻文教,其执政以来,屡屡兴兵于学府,尤以哈佛为的,五度发难,几欲摧折。

哈佛者,寰宇学术之冠冕,自由思想之渊薮,今遭此横祸,岂偶然哉?盖因政学相争,道不同不相为谋也。

今试析其由,以观其变。

美利坚之政,分民主、共和二党,势若水火。哈佛素为民主之堡垒,其师生多左翼,常倡平等、包容、多元之道。特朗普者,共和之魁首,民粹之领袖,恶自由派若仇雠,视哈佛为“反美逆流”。

昔者,特朗普执政时,哈佛尝讼其“禁穆令”违宪,又助拜登之党羽入阁,如布林肯、耶伦者,皆哈佛门生。

此仇此怨,积郁胸中,必欲除之而后快。

至若乙巳年,特朗普复辟,更以“反建制”为号,欲涤荡精英之腐气。

哈佛者,精英之薮也,其富可敌国,财源多赖捐赠,联邦拨款仅十之一二,特朗普嫉其财雄势大,又恨其不附己令,遂以“排犹”“纵暴”为辞,削其经费,禁其招外生,毁其免税之权。

此非独攻哈佛,实乃锄异己、立威权之举也。

哈佛之魂,在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其校训曰“真理为吾师”,鼓励学子质疑权威,辩驳时政。特朗普则倡“美利坚优先”,主威权之治,斥多元为乱源,视批评者为叛徒。二者之道,若冰炭不可同器。

昔者,哈佛设“多元公平包容”(DEI)之策,广纳少数族裔,力主性别平等。特朗普则斥此为“逆向歧视”,令高校废除此制,哈佛拒之,遂成仇隙。

巴以冲突起,哈佛生徒示威声援巴人,特朗普诬为“排犹”,施压校方惩戒,哈佛不屈,反遭冻结拨款。

此皆道统之争也:一者护自由之火,一者灭异见之声。

哈佛之富,冠绝学林,其年入超百亿美元,财源有三:一为捐赠,二为科研,三为学费。特朗普深谙“打蛇七寸”之道,欲断其财路,使其屈膝。

联邦拨款者,哈佛所恃不过什一,然特朗普先冻其22亿,复削4.5亿,更欲夺其免税之权。此举非独损哈佛,更欲儆效尤者,使诸校闻风而惧。

然哈佛早有预备,其诉讼于法,辩曰:“政府越权,违宪之甚!”联邦法官亦判暂缓禁令,护其生源。

哈佛之财,虽受挫而未溃,足见其根基之固。

特朗普之政,多行反智之举。尝嘲哈佛学子:“二加二尚不能算,竟入此堂!”此言虽谑,实泄其轻学之心。彼恶哈佛倡批判思维,斥其为“不爱国”;恶其研人工智能、气候变化,谓此费国帑而无用。遂以关税为矛,攻学术之盾,欲令天下学子唯听命于上,毋思真理。

更甚者,特朗普欲改招生之法,废“平权法案”,使寒门子弟难入哈佛,而权贵子弟得享特权。此乃以教育为阶级之工具,以愚民为治国之术。哈佛抗之愈烈,特朗普压之愈急,终致今日之局。

面对特朗普之暴政,哈佛未屈,其校长加伯宣言:“吾校宁闭门谢客,不丧学术之魂!”遂诉诸公堂,引宪法第一修正案为据,斥政府干预学术自由。更有1900余学者联名,诺奖得主领衔,力谏特朗普罢手。此非独为哈佛,实为全美学术界之尊严而战。

观其诉讼之策,精妙绝伦:

一曰“程序不公”,政府未证其罪,先削其资;

二曰“违宪之嫌”,以拨款胁迫,实乃思想之狱;

三曰“祸及学子”,七千外生陷于身份之困,恐失学业。

哈佛以法为剑,以理为盾,虽千万人吾往矣。

特朗普伐哈佛,举世哗然:欧洲诸国争相收纳哈佛外生,英、澳、比高校皆迎,曰:“学术无国界,自由不可夺!”中国亦发声,斥美政“教育政治化”,护学子之权益。

此役也,美利坚自毁长城,损其软实力,动摇全球学术之中心。

然更深忧者,文明之裂,大学者,人类智慧之灯塔,今竟成党争之战场。若自由之火熄,则真理湮灭;若学术之权屈,则创新停滞。哈佛之抗争,非独一校之存亡,实为人类文明存续之试金石。

嗟乎!特朗普以权势压学术,虽得逞于一时,然终难泯真理之光;哈佛虽遭重创,然其精神不屈,法理愈明,天下学子皆仰之。

昔苏格拉底饮鸩而辩,布鲁诺焚身而倡,今哈佛抗争,何其相似!盖文明之进步,必经血火;真理之伸张,必挫强权。

愿后世观此役者,知学术独立之贵,自由思想之重,则人类之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