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俄亥俄州刘易斯中心,有一对亲姐妹,克里希·诺特和安妮·约翰斯顿,成了当地家喻户晓的人物。克里希生于1976年,比安妮大三岁。她们的父母佐藤子和卡尔·科特兰德在这片郊区安了家。佐藤子是日本人,带着东方人的细腻和韧性,教导姐妹俩要懂得感恩和坚持;卡尔是个本地商人,性格直爽,总是强调努力和诚实的重要性。

小时候,克里希是大姐,总是护着妹妹。记得有一次,安妮在学校操场被高年级的孩子欺负,克里希二话不说冲上去,站在妹妹前面,硬是让对方道了歉。这种事在她们小时候常有。夏天的时候,她们喜欢在后院的橡树下玩,用捡来的木板和绳子搭个小基地,躲在里面吃糖果。

到了青春期,克里希在学校里是辩论队的主力,经常在比赛里拿奖。安妮则喜欢艺术。虽然路子不同,但她们一直互相支持。克里希会去看安妮的画展,坐在最前面鼓掌;安妮则帮姐姐练习辩论稿,提点小建议。

高中毕业后,她们都考上了俄亥俄州立大学。克里希学的是法律预科,在大学里认识了詹姆斯·诺特。詹姆斯是个工程系的学生,性格幽默,毕业没多久,他们结了婚,后来生了两个儿子,奥利弗和温德尔。奥利弗活泼好动,喜欢踢球;温德尔安静点,爱玩积木

安妮学的是艺术教育,在大学里遇到了乔比·约翰斯顿。乔比是个老师,温柔又有耐心,对学生特别好,安妮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了。

2005年,他们结了婚,满心期待着有个自己的小家。婚礼上,克里希当伴娘,看着妹妹幸福的样子,心里全是祝福。结婚后,安妮和乔比特别想要孩子,可几年过去了,肚子一直没动静。他们开始跑医院,安妮心里急,克里希看在眼里,她陪着妹妹四处看医生,整理着检查报告。

2010年,安妮和乔比决定试试体外受精。而安妮得打好多针,身体和心理压力都很大。每次手术后,她都得躺好几天。克里希总是陪着她,听她诉苦。可惜头几轮都没成功,每次看到阴性的结果,安妮都像被泼了冷水。克里希看不下去了,她开始查资料,想帮妹妹找条出路。2012年冬天,姐妹俩聊到半夜,克里希突然说要帮安妮怀孕。安妮问姐姐是不是认真的,克里希说:“你是咱家老小,我得帮你。”

商量之后,克里希和詹姆斯、安妮和乔比一致同意这个计划。克里希身体条件好,生过俩孩子,代孕没问题。他们找了俄亥俄生殖医学中心的专家,医生建议在克里希和安妮身上各植入两个胚胎,增加成功率。

2013年2月19日,克里希和安妮去了俄亥俄健康河滨卫理公会医院的生殖中心做胚胎移植。九天后,医院电话来了,说俩人都怀上了。安妮立刻给克里希打电话。几周后,她们去医院做检查,医生一看超声波,说克里希怀了两个男孩,安妮怀了两个女孩,总共四个孩子。

怀孕期间,姐妹俩更亲近了。她们一起上产前课,学怎么照顾新生儿,下课后还去喝热巧克力,聊未来的打算。克里希肚子大了,走路都费劲,但她挺开心。安妮也特别珍惜这次机会,小心翼翼地感受胎动。她们还一起买婴儿用品,挑了四套一样的衣服,想象孩子们穿上的样子。

到了后期,医生建议提前剖腹产,保证安全。2013年10月24日,克里希先动手术,早上8点03分,生下查尔斯·科特兰德,两分钟后是托马斯·塞尔曼。安妮在旁边看着,眼泪止不住。克里希手术完后,安妮接着生,9点48分生下格蕾丝·拉维尔,9点51分是哈德利·索梅。

为了确认血缘,医院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四个孩子的父亲都是乔比。结果一公布,外头有些人开始瞎猜,以为克里希跟乔比有什么。可真相是,克里希只是代孕,怀的是安妮和乔比的胚胎。

四个孩子出生后,安妮和乔比一下成了六口之家,家里全是孩子的动静。头几个月忙得团团转,喂奶换尿布没停过。佐藤子和卡尔搬过来帮忙,晚上轮流哄孩子,白天做吃的。克里希和詹姆斯住得不远,隔三差五就过来搭把手。

他们的儿子奥利弗和温德尔也喜欢凑热闹,围着小表弟表妹玩。邻居们也组织了送餐活动,连续五个月隔几天就送吃的来。还有个木匠朋友做了张四座小餐桌,喂饭时四个孩子坐成一排。

安妮每周工作三天,乔比在家远程办公,随时能帮忙。四个孩子慢慢长大,性格也出来了。托米爱冒险,老往高处爬;查理小心点,做事先想想;格蕾丝像个小戏精,总想吸引人注意;哈德利安静,喜欢看书。每次聚会,佐藤子都拿相机拍下这些瞬间。

2014年10月24日,四胞胎满一岁,家里办了个生日会,院子里挂满了气球,四个小蛋糕摆桌上,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克里希从没觉得查理托米是自己的,她一直把他们当侄子。她和詹姆斯的生活照旧,两个儿子也挺喜欢这四个小伙伴。

孩子五岁时,安妮决定跟他们讲清楚出生的事。她拿出相册,给孩子们看她和克里希怀孕时的照片,简单地说查理和托米是克里希帮她生的。孩子们听得很认真,还跑去抱克里希表示感谢。

现在,查理、托米、格蕾丝和哈德利12岁了。查理和托米爱踢球,格蕾丝喜欢演戏,哈德利继承了妈妈的艺术细胞。安妮和乔比家里还是那么热闹,克里希一家常来串门。佐藤子和卡尔每周也来看看,带点美食和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