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老张的扫帚停在废墟前。
六年前那个雪夜,
他在这条巷子捡到"阿忠"时,
它右后腿血肉模糊,
却还坚持把垃圾箱旁的破棉袄往流浪汉身边拖。
现在,
整栋楼在余震中呻吟,
阿忠正用那条残腿疯狂刨着水泥块。碎玻璃割得它脚掌鲜血淋漓,
但塌陷处渐渐透出一线光——
"下面有人!"救援队员突然大喊。
探照灯照过来时,
老张才看清:阿忠残缺的腿骨里,
嵌着一枚锈迹斑斑的......警徽。
01
张建国推着垃圾车走过解放路口时,
雪花已经下了一整夜。
凌晨三点的老城区静得只剩下轮子碾过积雪的咯吱声。
他干这行二十年了,
知道这种天气最容易出事——醉汉冻死在角落里。
果然,
文庙街那个熟悉的垃圾箱边,
又躺着一个人。
老张叹了口气,
加快脚步走过去。
醉汉的脸已经冻得发紫,
身上盖着一件破棉袄,
但棉袄怎么在动?
走近了才看清,
一条黄狗趴在醉汉身边,
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着他。
狗的右后腿拖在地上,
血水把雪染成暗红色。
“嘿,
小家伙。”
老张蹲下来,
狗立刻警觉地抬起头,
眼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坚定。
老张伸手摸了摸醉汉的颈动脉,
还有微弱的跳动。
他掏出手机打了120,
然后看向那条狗。
狗没有逃跑,
也没有呜咽。
它只是静静看着老张,
然后用嘴轻轻咬住那件破棉袄的一角,
示意老张把它盖好。
“你这小东西,
比人还懂事。”
救护车赶到时,
醉汉已经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看着身边的黄狗,
眼里闪过一丝愧疚:“昨晚喝多了,
摔倒在这里。要不是这狗,
我早就冻死了。”
医生检查完醉汉的情况,
确认没有生命危险后,
准备离开。
老张指了指地上的狗:“这小家伙的腿伤得很重,
能不能顺便看看?”
“我们只救人,
不救狗。”
医生摇摇头,
“而且这伤势,
估计也没救了。”
02
老张蹲下来仔细查看狗的伤口。
右后腿的伤口很奇怪,
不像是被车撞的,
也不像是摔伤的,
反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穿透了。
伤口已经开始化脓,
周围的毛都粘在一起。
“走吧,
跟我回家。”
老张脱下自己的工作服,
小心翼翼地把狗包起来。
狗没有挣扎,
任由老张抱起来。
它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醉汉,
直到醉汉消失在视线里,
才安静地趴在老张怀里。
老张的家在城中村的一间板房里,
十平米不到,
但收拾得很干净。
他在角落铺了一个旧毛毯,
把狗放上去。
“先给你清理伤口,
可能会疼,
你忍着点。”
老张烧了一壶开水,
等水温降下来后,
开始清洗狗的伤口。
狗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但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声呜咽。
清洗过程中,
老张摸到了伤口深处的异物。
他小心地用镊子夹出来,
是一个金属片,
已经锈迹斑斑。
“这是什么玩意儿?”老张拿着金属片对着灯光仔细看,
上面模糊地刻着一些字,
但已经看不清了。
接下来的几天,
老张每天下班后都要给狗换药。
狗的伤口恢复得很慢,
而且右后腿明显已经残疾了,
但它从来不叫疼,
也不拒绝吃药。
更奇怪的是,
每次老张回到家,
狗都会把自己的饭盆推到门边一个更破旧的搪瓷碗旁边。
老张这才发现,
那个搪瓷碗是楼下拾荒老太太的。
“你这是要分给王奶奶吃?”老张摸摸狗的头,
“那以后我多买点狗粮,
你们俩一起吃。”
狗用鼻子蹭了蹭老张的手,
这是它第一次主动亲近老张。
“既然你这么忠诚,
就叫你阿忠吧。”
阿忠的腿好了,
但走路一瘸一拐的。
奇怪的是,
它似乎能感知到一些常人注意不到的危险。
有一次,
老张正准备从垃圾车后面穿过去,
阿忠突然咬住他的裤腿往后拖。
三秒钟后,
一辆满载的垃圾车轰隆隆地倒了出来,
正好从老张原来要经过的地方碾过。
“妈的,
差点成肉饼了。”
老张拍拍阿忠的头,
“你小子眼神真好使。”
从那以后,
老张工作时总是带着阿忠。
阿忠也很懂事,
从不乱跑,
总是安静地跟在老张身后。
而且它还学会了干活——每天清晨,
它会把散落在地上的空瓶子一个个叼起来,
按照塑料瓶、玻璃瓶分类摆好,
等老张推车过来收走。
更有意思的是,
阿忠对人的态度很奇怪。
每次看到穿制服的人,
不管是警察还是城管,
它都会紧张地躲到老张身后,
浑身的毛都竖起来。
但对那些拾荒的老人、流浪汉,
它却格外友善,
经常主动凑过去用鼻子蹭蹭他们的手。
“你这狗怎么这么势利眼?”老张开玩笑说,
“见到当官的就怕,
见到穷人就亲。”
但老张心里明白,
阿忠不是势利,
是敏感。
它能嗅出人身上的善意和恶意。
03
冬天的时候,
老张的老关节炎又犯了,
膝盖疼得厉害。
阿忠不知道从哪儿学会的,
每天晚上都会趴在老张的膝盖上,
用自己的体温给他暖腿。
“你这小东西,
比亲儿子还贴心。”
老张摸着阿忠的头,
心里暖乎乎的。
春天的时候,
肉铺的老板看阿忠可怜,
经常会扔给它一些骨头。
但老张发现,
阿忠从来不在家啃骨头,
总是叼着跑出去。
有一天,
老张悄悄跟着阿忠,
发现它把所有的骨头都埋在了楼后那片空地上。
空地上有几个流浪猫经常聚集的纸箱窝。
“你这是给猫咪们存粮食呢?”老张蹲下来看着阿忠,
“真是个好心肠的小家伙。”
最让老张感动的是那次暴雨。
那天下午,
天空突然乌云密布,
没多久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老张在路边的垃圾箱旁收拾垃圾,
一阵狂风把他的工牌吹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
工牌对环卫工人来说很重要,
丢了要扣工资,
还要重新办理很麻烦。
老张看着水流湍急的排水沟,
正犹豫要不要下去捞,
阿忠突然一头扎进了水里。
排水沟的水很深,
阿忠的三条腿在水里拼命划着,
很快就被冲出去十几米远。
老张急得大喊:“阿忠,
别管了,
回来!”
但阿忠已经叼住了工牌,
拼命往回游。
它的瘸腿在水里显得更加笨拙,
几次都要被水冲走,
但它死死咬着工牌不松口。
老张跑到下游等着,
终于把浑身湿透的阿忠拉上来。
阿忠的瘸腿因为长时间泡在脏水里,
伤口又开始发炎,
疼得它站都站不稳,
但它还是把工牌准确地放到老张手里。
“你这个傻狗,
一个破工牌值几个钱?把你的腿再弄坏了怎么办?”老张抱着阿忠,
眼圈红了。
阿忠用湿漉漉的鼻子蹭蹭老张的脸,
眼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就这样,
一人一狗过了六年。
六年里,
老张从来没想过阿忠的身世,
也没想过它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奇怪的本领。
在他心里,
阿忠就是他的家人,
是他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亲人。
04
2020年8月12日,
凌晨5点47分。
老张正准备下班回家,
地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垃圾桶哗啦啦倒了一片,
路灯杆摇摇晃晃,
远处传来房屋倒塌的轰鸣声。
地震了。
老张的第一反应是找阿忠。
阿忠刚才还在他身边,
现在却不见了踪影。
“阿忠!阿忠!”老张大声喊着,
顾不上地面还在颤抖,
到处寻找。
震动停止后,
整个老城区一片狼藉。
几栋老楼倒塌了,
到处都是呼救声。
老张终于在文庙街口找到了阿忠,
它正疯狂地往一栋半倒塌的居民楼里冲。
“阿忠,
回来!太危险了!”老张想抓住阿忠,
但它挣脱了项圈,
一瘸一拐地冲进了废墟。
那栋楼是老式的砖混结构,
地震后墙体开裂,
楼梯坍塌,
但没有完全倒塌。
楼里还困着不少住户,
但救援队一时半会儿赶不到。
阿忠冲进楼里后,
立刻开始挖掘。
它用三条腿在瓦砾堆里疯狂地刨着,
血很快就从它的爪子里渗出来,
但它完全不在乎。
老张跟着冲进去,
发现阿忠的行为很奇怪。
它不是乱挖,
而是有目的性地在某些特定位置刨土。
每挖开一处,
下面就能传出微弱的呼救声。
“这里有人!”老张大喊着,
招呼其他赶来帮忙的邻居。
第一个被救出来的是三楼的李大爷,
他被卡在楼梯间的夹缝里,
如果不是阿忠准确找到位置,
根本不可能发现他。
接着是二楼的小夫妻,
还有一楼的独居老太太。
每一次,
都是阿忠先找到位置,
然后大家一起挖掘救人。
八个小时后,
救援队终于赶到。
专业的搜救设备确认,
楼里已经没有活着的人了。
但这时,
阿忠已经累瘫在地上。
它的四只爪子血肉模糊,
指甲全部剥落。
右后腿的老伤也撕裂了,
鲜血浸透了地面。
“快,
送医院!”老张抱起阿忠,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宠物医院的医生检查后摇摇头:“它的内脏出血严重,
年纪也大了,
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有什么办法都用上,
钱不是问题。”
老张握着阿忠的爪子,
“它今天救了七个人,
是个英雄。”
医生给阿忠拍了X光片,
准备手术时,
突然发现了异常。
“奇怪,
这狗的腿骨里有金属异物,
而且已经和骨头长在一起了。”
医生指着X光片说,
“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老张想起六年前那个雪夜,
还有从阿忠伤口里取出的那块金属片。
“六年前捡到它的时候就有了,
当时还从伤口里取出过一块金属。”
“能把那块金属拿来看看吗?”
老张回家翻箱倒柜,
终于找到了当年放在抽屉里的那块金属片。
05
医生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
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这是警徽的碎片,
上面还有编号。”
医生放下放大镜,
“而且从X光片来看,
这只狗腿骨里的金属异物应该是子弹头。”
老张愣住了:“子弹?”
“没错,
而且从伤口的愈合情况来看,
这颗子弹在它腿里至少有六七年了。”
医生顿了顿,
“按理说,
这种伤势早就应该截肢的,
但它居然能正常行走这么多年,
简直是个奇迹。”
老张的脑子一片空白。
阿忠是警犬?还是曾经受过枪伤?
这时,
一个穿警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听说这里有一只救援犬?”年轻警察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阿忠,
“我是市公安局的小王,
刚才接到报告,
说有一只狗在地震中救了七个人。”
老张把刚才发现的情况告诉了小王。
小王看着那块警徽碎片,
拿出手机拍了照片。
“我查一下资料库,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半个小时后,
小王的手机响了。
他接了电话,
脸色越来越惊讶。,
手里的电话都差点掉在地上。
“我的天!汶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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